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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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第1页）

&ldo;哦哦！&rdo;柱间有些慌乱地后退一步，&ldo;这边，我带你去。&rdo;说完，足下用力，往南边飞去，瑞火也没在意少年那点短暂的慌张，在她看来千手柱间脑子一直都不怎么正常，足尖轻点，立刻飞身跟了上去。两人默默地在树林之间穿梭，赶路的过程中，一向话痨的柱间反常地沉默，瑞火也不是多话的人，就这样一路无言。

事实正如柱间所说的那样，不过短短二十分钟他们就到了地方，那是一座有些年头的木屋，外面长了许多青苔，看起来相当破败，但是走进接触时发现还算牢固，里面空间很小，就一架床和一张桌子，几只小板凳而已。瑞火走到床边，看清了床上那个老人如今的模样。

短短几月不见，千手佑桦几乎苍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气息很弱，弱到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一样，这样微弱的气息瑞火的眉头微皱，【这个人，在一心求死。】

那只被她砍断的手缺口处还裹着纱布，黑色的血污微微渗出来。按理说以千手佑桦的身体素质再加上柱间的医疗忍术，完全恢复也就最多一个月。但现在的老人已然是一副濒死的模样，这样的情况，除了他心如死灰，自身放弃了自己别无他解

&ldo;佑桦爷爷，瑞火酱来了。&rdo;柱间蹲在床边，轻轻地唤他。

&ldo;唔&rdo;老人睁开眼，恍惚几秒，慢慢聚焦到瑞火的脸上，少女的衣服很整洁，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的确是自愿来的没错。千手佑桦虚弱地笑了笑，&ldo;没想到你居然还愿意过来啊。&rdo;

&ldo;本来我是想杀了你的。&rdo;瑞火的语气很平淡，眼神扫过一边瞬间紧张起来的柱间，&ldo;遗憾的是当时你躲过去了，不过你的确很厉害。&rdo;当时沉浸在绝望中的千手佑桦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后面突袭过来的瑞火的，能躲开完全是靠直觉和战斗本能，就这一点来说是很了不起的。

&ldo;不，躲开之后我就后悔了。&rdo;他在柱间的扶持下艰难地坐起来，咳嗽两声，暗淡的褐色眸子里面是化不开的悲伤，仿佛下一刻就会流出眼泪来，&ldo;我犯下了不可弥补的过错，最后死在你的手里，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rdo;

&ldo;上次冒失地闯进宇智波的族地，是我冲动了，我啊，只是想再看他一眼而已。不过我没想到羽奈会跟着我闯进来，最后害得她为了保护我这个该死之人竟丢掉了性命我身上的罪孽又多了一重，现在唯有死亡能给我解脱，就让我去另一个世界为他们两人赎罪吧。&rdo;

瑞火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ldo;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rdo;注意到屋里两只千手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她身上，少女认真地看着千手佑桦的眼睛，&ldo;挚友，到底对你来说是什么，为什么你要为敌人的死去而如此愧疚，甚至，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rdo;

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千手佑桦愣了一下，突然温柔地笑起来，&ldo;挚友啊，那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存在呢，宇智波和千手是敌人没错，但是风弥和佑桦这两个人啊，是很亲密的朋友。他们一直都是彼此的目标，是彼此的支柱和可以交付性命的对象呐。&rdo;

看着少女茫然的眼神，千手佑桦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一点，瑞火有些不解但还是走了过来，看着老人越来越近的手，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躲开，布满皱纹的手掌落到了瑞火软软的脑袋上，心脏某个地方仿佛被戳了一下，少女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老人弯下的眼角，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感觉，眼前的千手佑桦突然和当初的大长老重叠起来。

&ldo;人呐，不可能一个人孤立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人类这个种族太脆弱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非常的脆弱。所以我们需要朋友，彼此理解，彼此支持，彼此爱护。挚友就是朋友之中最珍贵的存在，

一个眼神就可以完全理解对方的想法，哪怕互相吵架到刀剑相向，下一秒也可以相视一笑，敞开怀抱毫无防备地相拥在一起。悲伤的时候，他可以陪你一起喝酒胡闹到天亮，高兴的时候，他虽然嘴上嫌弃着说&ldo;这样的小事哪里值得高兴。&rdo;但是啊，眼睛里怎么也藏不住笑意。&rdo;

千手佑桦微微仰着头，似乎是再回忆些什么，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眉头舒展开来，最后他看着瑞火的眼睛，握住了她的手，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碎光，亮的惊人

&ldo;说到底，我们都是害怕寂寞的胆小鬼。走在看不见前路的黑暗里，如果能遇见一个可以互相携手前行的挚友的话那一定是，&rdo;

&ldo;三生有幸！&rdo;

瑞火被这样的千手佑桦震撼到了，这样默契而又毫无保留地信任，她突然隐隐有些明白当时明明已经濒死的宇智波飒为什么会那样笃定，甚至眼角还带上了几分笑意。少女突然反手握住了千手佑桦的手掌，清亮澄明的眸子看着眼前的老人，语气柔和下来

&ldo;他最后的时候对我说：

&lso;别怪佑桦&rso;

&lso;那个笨蛋啊，做不出这样的事情&rso;&rdo;

听到这里，千手佑桦的嘴唇开始颤抖，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他紧紧抓住瑞火的手，激动而期待地看着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哽咽良久终于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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