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见两个人说的话,周未未也看向照片,没忍住笑:“哈哈哈哈我觉得咩咩成为你小舅妈的可能性比这个大。”
蒋谷:“……”
倪思喃被逗乐,安慰道:“别怕,万一实现了呢。”
蒋谷收了手机,强行转移话题:“所以你刚刚说的事我不相信,还有,你怎么突然要当我小舅妈。”
“不信,你去问你小舅。”
倪思喃直接甩锅,懒得多说。
蒋谷当然不敢,难道直接电话打过去“小舅你要把我姐妹娶了吗”这样问。
周未未问:“咩咩,你跟我说实话,是真的假的。”
倪思喃说:“明天你们就能看到我的结婚证,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到我出现在新闻头条。”
她不经常公开,但傅遇北还是很多人关注的。
这么一想,以后说不定自己就要经常上新闻。
对倪思喃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作为一个社交女王,她早就对露面习以为常。
“那以后岂不是傅成川要叫你婶婶?”周未未忽然反应过来,“他会呕死的吧。”
前未婚妻这么快结婚就算了,对象还是自己的叔叔。
倪思喃挑眉,“对啊。”
周未未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蒋谷的肩膀,“蒋少,如此看来,最惨的还不是你。”
蒋谷摸着下巴问:“过年我会多一份红包吗?”
倪思喃:“……”
她还没结婚就惦记上自己的过年红包了吗?
见她看自己,蒋谷笑嘻嘻说:“如果是真的,那我多拿一份红包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没问题。”
倪思喃扬眉,认真地看着他:“红包当然有,谁让你是我小外甥呢。不过你记得先给份子钱。”
蒋谷:“……”
好家伙,账比谁算的都明白。
“咩咩,你告诉我。”周未未小声问:“我相信你的话,你为什么和他小舅结婚啊,没记错,大了你八岁?”
“八岁不算什么吧。”
“重点不是八岁。”
“我要仔细看看。”蒋谷左看看又看看,也跟着问:“你怎么会想和我小舅结婚?”
“我懂你们的问题。”倪思喃弯弯唇,“没有坏处不是吗,比起傅成川之流,他是最好的选择。”
周未未恍然,“也是。”
南城里最让人趋之若鹜的单身男人,傅遇北绝对排在第一位,成熟有魅力。
她的姐妹是位娇纵的小公主,傅遇北又钱有颜还有权,没有比这更好的人选了。
“而且傅叔叔挺年轻的呀。”倪思喃眨眼。
“我听说他身材特别好。”周未未交流小八卦,“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什么腹肌什么的。”
两个人的方向瞬间拐了个弯。
倪思喃可能在别人面前会害羞谈论这个话题,但在好友面前无所顾忌,还能赞叹。
蒋谷面无表情,听着两人搞黄色。
他偷偷拨通了一个电话,“……小舅,是我。”
傅遇北正在车里,按按眉心:“怎么,有事找我?”
蒋谷犹犹豫豫半天,终于才深吸一口气,问:“小舅,我听说您要结婚了?”
“嗯。”
傅遇北没问他从哪听说的,想来也是倪思喃说的。
“真的啊,那小舅妈我认识吗?”蒋谷不动声色打听:“是不是我见过的?”
“你认识。”傅遇北笑说,“也很熟悉。”
蒋谷秒懂,这事居然是真的。
一边觉得好像没问题,一边又觉得倪思喃退婚也才没几天吧,居然转头成了自己的小舅妈。
成年人结婚都这么快的吗?
倪思喃听到说话声,扭过头:“你和谁打电话?”
蒋谷说:“没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