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送葬的人一拥而上,孟青喊上人拔腿就跑,但人是往浮桥上跑,有他们在前面挡着,送葬的队伍怎么都不能如愿抵达对岸。
“大爷,官府的人追来了。”
“快!快!快加快步子,赶在他们过来之前抵达对岸河阴县的地盘。”
“把前面的人给我扛走,不识趣的都推下桥。”
“姐,怎么办?”孟春听到这话了。
“再拖一会儿,对了……”孟青站在浮桥上蹦两下,看浮桥荡起来,她带着人开始晃动浮桥。
后面的送葬队伍瞬间乱了。
官府的人上桥了。
王大郎看着前堵后追的豺狼虎豹,他双眼一闭。
“不用晃了。”孟青看见杜悯赶来,她出声吩咐。
“王乡绅?”杜悯惊讶,竟不是外县的人,这不是轰赶他的老熟人吗?他站在棺椁后望着前方披麻戴孝的人,说:“你们不是昨天就发丧了?你把你爹抬去别的地方了?又在哪儿弄了这么多的陪葬品?这对镇墓兽可不得了,三品官死后都不一定能用。”
“我跟你走,违制的陪葬品留下,你让我爹的棺椁先上山。”王大郎开口,“杜县令,送葬的队伍不走回头路,你今天要是毁了我爹的葬礼,我王家与你不死不休。”
“可。”杜悯点头,他冲前方的人做个后退的手势。
抬棺的队伍继续前行,不合规矩的东西全部留下,杜悯让拉车的下人把陪葬品又都拉回北桥头。
河阳桥北岸来了许多围观的人,他们满眼恨意地盯着杜悯和官府的人。但看着王乡绅和三十八车陪葬品被衙役带走,他们心里不安分的火苗彻底熄灭了,王乡绅兜了这么大个圈子,都快走出河清县的地盘还给抓了回来,官府的人是要跟陪葬品死磕啊……
卢镇将带着两个下属站在远处望着,他疑惑又带着点佩服地说:“这个杜县令也不知道是命硬还是愚笨如猪,手段强硬得让人害怕,他就不怕死?”
“杜县令,你就不怕死吗?”王大郎走到杜悯身侧阴恻恻地问。
“怕啊。”杜悯回答,“王乡绅,你们要是遵守律法,哪有这档子事,我也是被你们逼的。”
第104章杀鸡儆猴
杜悯不是不怕死,他怕死了,但他心里清楚他在河清县做的这个事还要不了他的命,一来前任县令因厚葬之故死在任上,他这个来治理厚葬之风的县令要是再死在任上,朝廷得知后必派巡抚下来整治,河清县的地方豪强可遭不住查。二来,他的整治手段再强硬,也只是按律行事,打压的也只是不轨之徒,而这些不轨之徒多是世家豪绅,家族枝繁叶茂,越是这样的人家顾忌越多,为了丧葬风光而谋杀县令,那可给朝廷递去一把诛杀世家的利刃。再者,他背后还站着礼部尚书,想拿他祭刀的人还得掂量着点。
回到县衙,杜悯立马吩咐:“准备升堂。”
王乡绅大惊,“你想干什么?”
杜悯讶异,“王昆仑,你不明白你逾制了?依照《唐律疏议》,僭越等级是要判刑的。我要干什么?我当然是要判你的刑。你以为我带你回来是为什么?请你喝茶?”
王乡绅慌了,他抓住杜悯的衣袖,悄悄说:“杜县令,我们再商量商量,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钱也行,让我王家服从你也行。”
杜悯侧目,“你能做河清县太原王氏的主?”
王乡绅哑然。
“升堂!”杜悯甩开衣袖,“司法佐何在?请来检验陪葬品。县尉何在,去请集贤坊坊正,以及王昆仑之父葬礼上的所有主办人。”
县尉立马带两个衙役去集贤坊,司法佐则带着六曹的胥吏出来检验陪葬品的规格。
衙门外,围观的百姓挤占半条街,路旁的槐树上都挂满了人。
三十八车陪葬品铺满公堂,司法佐朝孙县丞看一眼,孙县丞看看杜悯,他走下来问:“怎么了?”
“孙大人,您看。”司法佐捧着胎坯细腻的镇墓兽递给孙县丞看,“这对镇墓兽出自官窑,釉料三彩,胎坯是石胎,从用料和雕刻来说,都是官窑所制。但镇墓兽上没有官窑的印章,很可能是官匠私下揽的活儿,为王家专门定做的。”
孙县丞闻言,心里清楚这对镇墓兽可以给王乡绅判个重罪,以这位杜县令的性子,也不会给王家拿钱捞人的机会,可如此一来,就彻底跟河清县的太原王氏对上了。
“孙大人,有什么情况?”顾无冬受杜悯的意前来询问。
孙县丞叹一声,他走上去禀报:“县令大人,王昆仑之父葬礼上用的镇墓兽出自官窑,但没官窑的印章。”
“官窑的匠人受王家人贿赂,私下违制给你们做镇墓兽?”杜悯看向王昆仑。
王昆仑低着头不吭声。
“立马去查,把官窑的负责人和制作这对镇墓兽的匠人给我抓起来。”杜悯抽一根签扔下去。
孙县丞亲自带人去了。
孟青一行人在县衙外的一条巷子遇上孙县丞,孙县丞看见孟青眼睛一亮,他如抓到救命稻草,迫切地说:“孟娘子,你快去劝劝杜大人,他要判王乡绅的刑,这是要把太原王氏得罪死啊!”
“他不早把河清县的豪绅得罪了,孙大人,你认为杜县令跟地方豪绅还有握手言和的机会?真要有这一天,那就成了狼狈为奸,他的官途也走到头了。”孟青说,“去抓人吧,他等这个杀鸡儆猴的机会等好久了。”
孙县丞一怔。
“我跟孙县丞走一趟。”杜黎开口,他看出孙县丞有瞻前顾后的念头,恐他做事有顾虑,导致事情有变。
“行。”孟青点头。
“我也陪我姐夫一起。”孟春开口,他担心杜黎一个人会有危险。
“也行。”孟青再次点头。
孙县丞叹一声,“跟上吧。”
杜黎和孟春跟着衙役跑了。
孟青让孟父孟母从县衙后门先回官署,她去鸿鹄书塾把望舟接回来。
“我们跟你一起去,现在这种情况,不论是杜悯还是你们,一定不要独自一个人走出官署,有那脑子不清醒的人,保不准会背后伤人。”孟父说。
孟母叹一声,她抱怨道:“这事闹的,还说是来跟他享福的,眼下是生意做不成,日子也过不好,白天出门提心吊胆的,晚上睡觉也睡不安稳。分明是个官,被他搞得成为一个人人喊打的瘟神,我们也受他连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脆弱不堪的眼睛在天瞳大陆上却成了最强有力的武器。精彩纷呈的瞳术,变化莫测的瞳符,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和平还是毁灭阳辉出生废柴,但是突然变强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有人幕后操纵?天地为棋,究竟谁是棋子,风卷云涌,且看至尊天瞳!...
很直的男人娱乐圈作者余小捌文案汤西是娱乐圈公认的汤怼怼,一个不好就怼的对方哑口无言。粉丝赠送‘直男’标签一枚。结果,汤西天生就是个‘弯’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为什么他说话耿直,别人就给了他一个‘直男’的称号。娱乐绯闻流量小生汤西与某小花谈恋爱。汤西以一个右手为伴的微博回应。粉丝舔屏之际大喊,我家爱豆...
许柯冉前世是娱乐圈中号称点金手的金牌经纪人,一直到多岁都没有结婚,奉行独身主义,只爱事业和钱。只是没有想到,因为以前在圈中的对家太多,曾经炮轰过一个偷税漏税的女星,结果就在自家艺人新剧的开拍仪式上被黑粉捅了一刀,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看到了自己的魂魄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再一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我这是被抢救回来了吗?咯吱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外进来一个人,穿着红色...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后,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后,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
青春年少,热血飞扬,本想慢慢变老,却偏偏造化弄人!与校花数次擦肩而过,为兄弟拼尽全力,本以为红颜不老,兄弟不散,却不知再见时已生死无话!将第一个所谓的小弟亲手送进监狱,与老炮阳谋阴谋拼一场,也曾败走麦城,也曾风光无限,且看这一幕妖孽传说,究竟如何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