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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国民党中宣部副部长：官非宜解（3）

陈布雷对蒋介石说：&ldo;蒋先生下野，余亦决心共退，遂我初愿。&rdo;

蒋介石很感动，说：&ldo;布雷先生，行政院最后一次会议，发表你兼任浙江省教育厅长，我看你还是返浙去吧！&rdo;

&ldo;蒋先生，我还是重返报界吧！&rdo;陈布雷仍想重操旧业。

这是12月20日夜，当夜陈布雷整理行装，21日返上海。

在京沪列车上，陈布雷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他近来渐渐有点相信命运，也相信神明了。他计算一下，自去年12月22日接教育部次长任，到今天适满一周年，真是巧合。他又想到6月间，大哥陈屺怀在南京任国府参事，有一天，他同大哥一起在鸡鸣寺喝茶，他向观音菩萨求签，问何日可辞官归里。签语有&ldo;一朝丹篆下阶除，珠玉丰余满载归&rdo;之句。签解又有&ldo;官非宜解&rdo;之语。陈布雷拿着签纸神情木然，因为菩萨都说了&ldo;官不宜解&rdo;，解官无望矣！但陈屺怀却说：&ldo;不然，此签解可作三句读，即&lso;官，非，宜解&rso;，岂不就遂汝所愿了？&rdo;陈布雷恍然大悟说：&ldo;大哥解得对！所谓&lso;满载归&rso;者，就是满一年许我归家啦！&rdo;

陈布雷想，果真应验，一年而归，到了上海，与妻子王允默闲谈，连连说：&ldo;真是如释重负，古人说无官一身轻，真是体会至深之语。&rdo;他有时候买一点喜欢吃的酱牛肉，喝几杯白玫瑰酒，或者与王允默一起出外散步，意态闲适，真是轻松自得啊！陈布雷从来没有这么心情舒畅过。可是鲁涤平（浙江省主席）屡屡写信来催他到杭州去接任教育厅长，陈布雷一接到信就说：&ldo;真是败兴不浅！&rdo;

&ldo;敌乎？友乎？&rdo;（1）

1932年1月，陈布雷到杭州重任浙省教育厅长。他在杭住了几天，1月下旬又回上海。谁知上海爆发了一&iddot;二八抗战。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开紧急会议，决定请蒋介石重新上台。

一&iddot;二八上海市区之巷战南京政府重新作了调整，汪精卫任行政院长，设立了一个军事委员会，蒋介石当委员长，发表陈布雷当秘书长，陈布雷未到任前，由李仲公代。陈布雷打电报去说：&ldo;李仲公北伐时即为总部秘书处长，不可由余居其名而由李仲公代行。&rdo;蒋介石

派人传话给陈布雷：&ldo;还是专心在杭办教育，暂不必到任，李仲公当为负责。&rdo;

1933年，陈布雷还是当他的教育厅长，一直到1934年2月陈布雷到南昌参加行营召集的苏、浙、闽、皖、赣、鄂、湘、豫、陕、甘十省秘书长及民、教两厅长及一部分行政督察专员会议，情况又起了一个变化。

陈布雷在南昌，曾经三次去见蒋介石，最后一次，蒋介石说：&ldo;布雷先生，前次未请你来军委会专任秘书长者，因时局不定，党内派系纷争未息。今行营诸务蝟集，文字撰拟，迄无佐助之人，实需如君者在余之左右。&rdo;

陈布雷说：&ldo;蒋先生，杨秘书长畅卿（杨永泰）文笔不是很好吗？&rdo;

&ldo;唉！&rdo;蒋介石皱皱眉头，&ldo;文才可用，心术不正。布雷，我无可托心腹之人呐！&rdo;陈布雷一听，这不是明摆着讲杨永泰这个江西才子野心很大吗？他讷讷地说：&ldo;那浙省教育厅事……&rdo;

&ldo;渐省教育厅事，如可兼名义，以秘书代行则更佳，否则可另保一人代之。总之，盼能来此相助，然亦不必急急，俟学年结束，暑假后再来亦可。&rdo;

陈布雷点点头说：&ldo;蒋先生，我必来赣服务，但不愿居任何名义。有四个人选可任教育厅长，余井塘、叶溯中、许绍棣、程天放，请择定其一。&rdo;

&ldo;那就是叶溯中吧！&rdo;蒋介石说：&ldo;你回去等我的电报再来。&rdo;

4月，得南昌电，陈布雷乃结束厅务，到南京见教育部长王世杰，提出辞呈和继任者。5月，赴南昌。从此，陈布雷正式跟上了蒋介石，真可谓朝夕相处，如鱼得水。

陈布雷到了南昌，蒋介石颇为高兴，说：&ldo;布雷，你来了，总不能没有一个名义。我准备在行营成立一个设计委员会，主要作研究、设计、审议、调查等工作。设计委员会要网罗国内外留学生之青年有志者，加以训练，以期成材。这个会极重要，委屈你任主任委员吧。&rdo;

陈布雷还想以无名义之身，留南昌服务。蒋介石不许说：&ldo;这样吧，我另外加任徐庆誉为副主任委员，会中日常事务由副主任理之，你就助我笔札，并留心文化宣传与理论研究，当我的顾问吧！&rdo;

6月，陈布雷随蒋介石回南京参加中央军官学校十周年纪念，撰写《十年来革命经过之回顾》一文。7月，蒋介石驻牯岭，设计委员会同人也到了牯岭。陈布雷每天给蒋介石修改讲稿。

1932年时的陈布雷9月，蒋介石生病，回溪口休养。这时日本侵略野心毕露，全国各界抗日热情高涨。蒋介石处境非常尴尬，他想表一表态，把陈布雷找到病榻前，说：&ldo;布雷先生，中日局势更趋危急，正进入最后关头，我亟思设法打开僵局，以此为中日两国朝野作最后之忠告，期其警觉，克免同归于尽之浩劫。&rdo;

蒋介石提出了一个文章的题目《敌乎？友乎？》叫陈布雷起草。陈布雷有点畏难，因为这个题目非常敏感，日本是敌是友谁不清楚！而且全国群情激昂，抛出这篇文章，肯定要遭到物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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