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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测字他也面露难色,我直接写了个难,这解不解可都是他说了算。他皱着眉头说:“姑娘真是难为人,看这字,也只能说近状,主多一笔,你身有孕,人夹中间,还接连厄事,又字老写是这样,你心情不畅无人能诉,感情也有些不顺。”
真准,我直接点头:“你说的这么准,怎么还在外面摆摊?看看那边两家起名的,还没你这水平呢。”我有种屈才的感觉,也有种想偷师的念头。谁让左宗教的太慢,我还事多。
“我命如此,承蒙姑娘今天给的多,还能吃顿好的,多天没吃肉了,可以解馋了。”他竟然直接收摊,也不顾我还在,几样东西一收拾,就要走。
“喂,”我急忙拦住他:“你只说出近状,还没说如何化解,这就走,有些不合规矩吧?”
他摇头:“姑娘自有化解之法,别难为小道,况且食为天,姑娘拦着我才有些不道德吧?”
看不出来啊,也不是个好忽悠的,也是,在大街上做这行只有他忽悠别人,我总觉得不能这么让他走了,于是就执意跟着,看他也在这条街上住,也是一间小屋子,他出来还换了件衣服。
“看不出来你还挺年轻的,认识就是缘分,我请你吃饭。”我还在他门口,他嘴角微沉,鼻翼微张,有点不耐烦了,我又说:“你别这副表情,你怎么就知道认识我不是好事?缘分这东西很奇妙的。”
“那你跟我双修吧。”他差点没把我噎死,我瞪大眼看着他,再不敢说话。
他勾了下嘴角,转身就走。我顿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他叫无波,被我跟的不耐烦了终于告诉了我,因为这会儿已经晚上十点了,虽然是夜生活刚开始,但他的生活明显很规律。
“算在下求居士了,别跟着了,在下要休息!”
脾性还不小,他这样子可比胖子左宗那样子像道士多了,这是他家门前,我摆好了架子只要他开门我就进去的,他才这么着急了。
“这可不行,你吃饭前不还说让我和你双修的吗?”我就是不想走,说不上来的感觉。
“啧啧啧,这才几天,就找别的男人了?安泽那么爱你,你对得起他吗?”背后传来不屑又愤怒的女音,是于蓝!
我不由的伸手,摸了一下头发,左边这么明显的颜色:“你这记号是用来追踪的,还是用来窥视的?”
“我才不看你不要脸的勾引阿泽呢!哼,你在外面找的男人,并不想帮你啊。”
她站在路口,离我大约一百米,路灯把她的影子照成了好几个,拉的老长,这说话的时候,无波就开门,进去了,正在关门。
“他和我没关系,自然也不会管我,你还说你看不到?”我瞪她,看不到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还这么说?当我傻吗?
“哼。”她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竟然走了?我有点意外,她只是这么说几句就走了?“哐嘡”一声,无波落了锁。
这条街上行人少,一下子我就突兀的站在这儿了。犹豫了一下,我给青葙打了电话。
“这么晚你还在外面?”听到我还在外面,青葙惊讶了:“安泽呢?”
我不想提他,说:“刚才我遇到于蓝了。”
“你等我,马上就到。”
一听到于蓝,她立刻就赶了过来,上次当着他们的面我被于蓝给劫走了,这次我是真落单了。
青葙到时我正在路口的路灯下玩手机,她一个箭步从车里垮出来,紧张的拉着我上下检查了一遍,拉着我上车,直接就回去。
“她没伤着你吧?”车走稳了,她才问。
“没有,她只是冷嘲热讽了一顿,感觉有些不正常。”我看着搜出来的各种回答,头疼:我头发这颜色是弄不掉的,很可能是留影砂。
我试着扯了几根头发,还是黑色的,但镜子里我头发那一块就是红的。唉。
“叹什么气啊,哪不舒服?”她一个急刹车拉住我的手。
我有点无奈:“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
她继续开车,我低头继续盯着手机,心里却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和于蓝总共才见过三次,包括今天晚上,但她却这么大费周章的对我,至于吗?如果是为了安泽,她不应该这么找我的,可是不因为安泽,她更理由找我了。
关键是我并不会什么,大多是跟着青葙学的毛皮,左宗带我一次就遇到尸虫了,还和景家有关,于蓝能用了景家的人?
这些偏门里的大家都特别大的架子,左宗在的玄门左家,还有玄悬的那家高庙,对普通人还好,对同行,都是一水的高冷范儿,就算是小辈也端着的,那景太蓝那个样子,在人前也是冷冰,怎么会……
“你想什么呢?到了。”青葙拍了我一下:“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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