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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辆小型面包车开了进来,季翘欢呼,他拍着手对江叙说:“咱们车来了。”江叙眉头一皱,感觉没这么简单。季翘朝着面包车挥手:“嗨!我们在这!”只见面包慢慢悠悠地开到两人面前停下,车窗缓缓落下,一个身着当地村民衣服的小伙子出现在眼前,他皮肤黝黑,一开口就是浓厚的方言味道:“&……¥!……¥?”季翘:????你在说什么?他怎么一句也没听懂?蛇山当地方言和普通话相差甚远,而目前,只有这个村里的人在说这种语言,外地人很难听得懂。“我说,你们,买东西?”小伙子磕磕绊绊。季翘被他说蒙了,他无意识地拉了拉江叙的衣袖,小声嘟囔:“这什么情况?”“我们不买。”江叙朝他摇摇手,“谢谢。”小面包车扬长而去。而就在面包车离开之后,路边突然多了一辆老式电动三轮车,安安静静停着。轮子上是新压过的泥土,手把上是满眼的铁锈,三轮车小到只能载一个人。季翘:“”江叙:“。”两人无言,眼神微微有点呆滞。季翘不敢置信地开口:“这不会是我们的车吧!?”江叙眼皮直跳,咬住后槽牙说道:“确实,像是他的手笔。”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季翘走进了些,刚碰到三轮车把手,车子便“滴滴滴滴——”一直响个不停。“哇去!”季翘往后一跳,江叙眼疾手快,搂住了季翘的腰,“吓死我了。”“没事。”江叙说,“是报警器,扭开开关就好了。”说着,他将插在车上的钥匙朝着顺时针的方向扭动,三轮车果然安静了下来。而安静下来之后,江叙的手便无法忽视起来。他怎么搂上了啊!?季翘内心疯狂os。他挪着小碎步,一点一点离开江叙,拉开两个人的距离。“那个我们真的要坐这个吗?”季翘岔开话题,企图让自己的行为不那么明显,“这车看起来,很危险啊。”江叙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翘起的嘴角。“真的不会半路散架吗?”季翘继续担心。相比之下,江叙淡定多了,他弯腰检查了一下车子,说道:“还行,算是使用了很久,坐我们两个人没问题。”“你懂这个?”季翘被江叙的熟练程度惊呆,他检查的手法专业,基本算是看几眼就知道情况。江叙点点头,但他也不想多说:“算是吧。”什么叫算是?季翘盯着江叙的眼睛,想找出些破绽。奈何眼前的人始终无懈可击,没有一点缝隙。季翘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江叙。不论是这个江叙,还是以前的他。他都一点不了解。“你想开吗?”江叙拍了拍三轮车的坐垫,将眼前的人从发呆中唤醒,“应该还算好开。”“那你坐哪?”季翘疑惑,这辆车,就一个座位啊。季翘的目光移到三轮车的后面,那里是平时装东西的地方,人只能抱着腿蹲在上面。他看了看江叙的脸,又看了看车棚,在脑海里完完整整地脑补出江叙委委屈屈缩在车棚里的画面,还是带着q版的那种。甚至,画面里的江叙眼泪汪汪,一边大喊:“我的帅哥形象,全、毁、啦!”,一边紧紧抓住季翘的衣服:“开慢点!”嘿嘿。好像还挺不错?“幻想得怎么样了?”江叙一句话将人拉回现实。只见他挑挑眉,笑道:“既然你幻想爽了,那让我也爽一下?”“小季老师,不如我坐你腿上?”做我的奴隶!坐我腿上?这人?又在说一些骚话了。季翘咬咬牙,他?想起之前的?败北,决心这次一定?要迎难而上。于是,季翘双手捧住脸,用无辜又纯洁的?眼神看向江叙:“哥哥,你?看我瘦瘦小小的?,你?坐我腿上,我会被你?压坏哒!”呵呵,这话听不出来么?季翘胸有成竹,傻白甜打败一些,真诚就是最好的?杀手。“是么?”江叙勾起嘴角,“那只能委屈你?蹲在后面了。”“哎呀,我都?说了——”什么蹲在后面?!季翘说的?话戛然而止,嘴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他?不敢置信。季翘用气声问道:“你?说什么??”江叙抱住双臂:“你?这么瘦瘦小小的?,我怎么忍心让你?载我呢?况且,我这么高大威猛,坐在前面给你?挡风,岂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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