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吕秋实与秦穆清二人牵着手钻进马车内,紧扣的双手,顿时引起了段三娘的注意,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给了霍白破阵的机会.
“你,噗!”
吕秋实看得出段三娘是想对自己说话,连忙解释道:“段前辈不要误会,我觉悟冒犯公主之意,只是要进入前辈幻阵,击杀此人而已。前辈千万莫要分心,全力困住此人,等到击杀此人后,晚辈一定给您一个交待。”
听到吕秋实的话,段三娘连忙集中精力,稳固自己布下的幻阵,将险些要破阵而出的霍白逼了回去,同时心中不免有几分好奇。幻阵这种东西,施术者能够主动困住对方,不过第三人想要进入幻阵之内,绝非易事,至少她从未听过有人能有这个本事,尤其是提议之人还是众生一阶的修为。
看到秦穆清冲着自己点了点头,段三娘把心一横,决定赌上这一把,倾尽自己体内所有魂力,运转阵法,这也使得陷入迷阵中的霍白疲于应对。
按照小白所说的一切,吕秋实将外魂完全交给小白控制,元魂海内散发出磅礴的魂力,将段三娘和霍白同时笼罩在内。
“小子,心神入元魂,内魂主身躯!”
随着小白的一声令下,吕秋实连忙浸入云魂海内,盘坐在元魂海内内魂的黑色鱼眼上,催动内魂,以众生一阶的修为控制着自己的身躯,与马车内散发出来的外魂魂力相融合。
刹那间,他发觉自己眼前的景象变了,马车不见了,眼前是一片坟冢,每个坟冢上都插着一柄断剑,而霍白此刻正在坟冢之中,周身散发着各色光芒,抵挡着围攻他的无数断剑,同时艰难的一步步朝着坟冢边缘走去。
“剑冢阵?”小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似是在评价段三娘的阵法,“啧啧,差的太远了,才修炼出断剑,而且只有千余柄,若是能够将断剑修全,又或者能够达到万剑冢的境界,此人绝对抵挡不住。”
“你就别卖弄了,赶快说该怎么办吧!你不是说秦穆清能够凭借雾针杀了他么,如今我已经进入迷阵,可是秦穆清呢?”
“小子,不要那么心急,你看左边,那不是你的公主么?”
听到小白的话,吕秋实连忙朝左侧看去,只看见剑冢外,秦穆清的身影孤零零的悬浮在空中,满脸茫然的看着一切,不时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进入迷阵之前,他和秦穆清是双手相扣站在一起,可是进入迷阵之后,二人却分开了。这样的变化让秦穆清一时难以接受,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她只觉得有几分慌乱,张嘴想要喊吕秋实,却发觉嗓子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吕秋实的声音:“公主不要害怕,我就在一旁看着你,你只是看不见我罢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表哥,你是在我身边么?”秦穆清说着话伸出手在自己周围摸了摸,似乎是想找到吕秋实存在的证据。
“这里段前辈的迷阵,你看不到我也碰不到我,不过我能够在你心中与你交流。你看到剑冢里的那个人了么?现在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将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令秦穆清的慌乱的心神稳定下来后,吕秋实又问小白:“现在该怎么做,难道只要让她施展雾针就可以了么?要知道那家伙可是化意境,公主只有聚形五阶的修为,差距太大了!”
“等我的消息!”小白很是简短的回答了一句,就不在理会吕秋实。
过了片刻后,吕秋实突然发觉剑冢内的情形发生了变化,千余柄断剑同时从坟头中飞出,汇聚在一起排成长列,朝着霍白正面飞驰而去。
“段三娘,要拼命了?”霍白见此情形不屑的高声喊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幻阵最大的漏洞么?只要我坚信这些都是幻象,即便我被这些断剑切成肉酱,也不会死,最多只会使得我魂力耗竭而已!不过你如此拼命,恐怕只要我挺过这次,你就再无气力维持迷阵运转,还会重伤不支,你这是自寻死路么!”
千余柄断剑排成几列,密密麻麻的射向霍白,虽说知道自己陷入幻阵,也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可是被断剑击中后的疼痛却是货真价实。霍白不想自己找虐,自然拼尽全力抵挡,若是挡不住的,也就不予理会,他很清楚幻阵杀人并非真正对人的**带来伤害,主要是破坏人的精神和元魂海。
陷在幻阵中的人,如果认为自己已死,熄灭了体内运转的元魂海,那么即便他离开了幻阵,也是一个死人,身上却不会有任何伤害,只是元魂海枯萎干涸。
虽然不少修炼者都知道幻阵的杀人方式,可是面对与真实无异的景象,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挡得住切肤之痛的伤害,除非这个人的心性极为坚强。
“是时候了!”
接到小白的提示,吕秋实立刻知会秦穆清,令得站在霍白后方的秦穆清,趁机以全部魂力催动雾针,如牛毛般细小,如牛毛般繁多的雾针被激射而出,趁着霍白全力抵挡上千余柄断剑的时候,射向他的后背。
雾针虽细,破空之声几不可闻,而且附在上面的魂力也都很微弱,不过对于化意境的高手来首,足以让他们提前发现。
就在漫天的雾针进入剑冢之内的时候,霍白就已经察觉到自己身后有异,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同样是幻化出来的,所以继续全身心的应对面前的那些断剑。
雾针之细,入体无声,霍白只觉得身体略有异样,自然不在乎。眼看着面前驰来的断剑越来越少,他知道破阵之时已到,当即大吼一声,以魂力护体,径直朝着最后几十柄断剑撞了过去,最终冲出了剑冢,也破掉了迷阵!
“段三娘,你完了!”破阵而出的霍白恢复了自如,看着面前脸色惨白如纸,胸前大片殷红的段三娘,嘴角露出了一抹狞笑,根本就没有在意身旁牵着手的吕秋实和秦穆清。
看到眼前完好无损的霍白,摇摇欲坠的段三娘勉强吊住一口气,狠狠的看向一旁的吕秋实:“吕家小子你骗我!”
秦穆清见状心中大急,担忧段三娘安危,连忙用力的拉了吕秋实的手掌,紧张的说道:“表哥,他怎么会没事?”
“嗤,小小幻阵,岂能困的住我?”霍白不屑的回了一句,又看向段三娘,“今天你摆在我的手里,我也让你死个明白。霍家修为最高的不是我大哥霍青,而是我霍白,只不过为了隐藏实力,所以一直不让人知晓罢了!
段三娘,你化意境二阶的修为也算是不错,可惜你碰到了我,我如今已经到到化意境五阶,只差一步就能够达到化意境巅峰,如今你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无憾了!”
“傻子,你自吹自擂说什么呢?”吕秋实突然开口了,“有这功夫,你不如想想有什么遗言要留下,你以为你真的那么轻松破阵而出么?”
“你说什么!”霍白闻言大怒,他破阵之后就已经知道自己身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秦穆清,另一人只有众生一阶修为,因此这二人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如今众生一阶修为的年轻人居然敢辱骂他,还狂妄的说他濒死,他岂能不怒?
“小子找死!”大喝一声,霍白很是随意的运转魂力,同时拍出一掌,打向吕秋实,打算一掌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拍死。
然而就在他运转魂力的刹那,突然间元魂海内传来痛苦不堪的疼痛,犹如千万根细针蒙扎元魂海一般,元魂海遭受重创,当即大叫一声,从马车内跌落出去。
“表哥,这是怎么回事?”秦穆清不解的问道。
不仅是她,勉强撑着一口气的段三娘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刚才她的脑海中突然传来吕秋实的声音,让她倾尽魂力催动剑冢阵的最后杀招,并且保证能够借此除掉霍白。
段三娘当时没有选择。与霍白交手过程中,她已经判断出对方的修为高过自己,幻阵支撑的很是艰难,只不过是因为担心秦穆清安危,为了坚持到洪承解决霍青兄弟,才苦苦支撑。
刚才吕秋实牵着秦穆清的手进入马车内的时候,她一时分心,导致迷阵不稳,霍白已经有了破阵而出的迹象。如今听到吕秋实的传音,她不得不冒险赌上一把,拼尽全身所有魂力,催动剑冢阵最大杀招,千余柄断剑齐发,击杀霍白。
霍白却毫发无损的破阵而出,而她还因为阵法被破受到反噬,身受重伤,当时他恨不得将吕秋实活活咬死。
可是吕秋实似乎胸有成竹,出言激怒霍白,使得霍白发怒,运转魂力,结果跌出车外……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白,他死了么?”吕秋实其实也不是很清楚,看到霍白安然无恙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不过小白却告诉他,霍白的元魂海已毁,只要运转魂力就必死无疑,所以他才故意激怒对方。
听出吕秋实怀疑的语气,小白似有不满:“你自己出去看看不就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老实巴交的社畜女青年在隔离米斯达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精品。...
自由穿行在废土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我的工作就是搬空这末世的所有财富!...
我被堵在你公司门口了,她们说我有神经病…十分钟后,全公司员工大集合,某男以热吻替她扬眉吐气,而她,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流氓!现场一片冷气倒抽,而他却一脸享受,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不如你再踹我两脚?婚前,他宠她无上限,唯她是从,像一头温柔的羊。哪知婚后,他却摇身一变成了永远喂不饱的大饿狼,夜夜索欢,毫无节制。姓冷的!我不要!某男几乎是不由分说的将她扑倒,急切证明他不是性冷…姓冷的!我要跟你分房睡!某男再次将她扑倒,卖力证明…姓冷的!我要跟,你,离,婚!某男又一次将她扑倒,老婆,你性欲到底是有多强?都陪你大战300回合了,你还嫌我性冷?某女直接气的吐血…...
表姑娘有身孕了,一时间传遍整个侯府。本是喜事,却愁坏了老夫人。表姑娘容温还未嫁人,甚至连亲事都还未定下,这孩子的父亲会是谁?几日后,有人来认下她腹中的孩子,又把老夫人给愁坏了。因着认下这孩子的不止一...
有这么一种人,他们拥有脱于普通人的力量,无论这种力量从何而来是与生俱来,还是因某种奇遇或是灾难而获得!总之,从他们拥有神奇力量的那一天起,也就脱了普通人的范畴尽管他们仍然依附在普通人的世界生活。通常,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非人者。而他们的圈子就叫做非人者世界。相信我,他们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但并不都是美好的童话,或是圆满的王子与公主的完美故事。请记住这三个字非人者!也就预示了他们之间所生的事情出了你的认知。我好像没有告诉诸位,这本书主角的名字吧?对了,他叫陈唐,也是一个拥有神奇力量的非人者。至于他的能力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的说吧!...
欢乐版云绯,我要娶你,开个条件吧。岑岳勾着唇,笑得风流倜谠。云绯,南朝第一名妓,有绯色倾城之称。想见她的人千千万,敢娶她的大缩水,而敢让她开条件的,这人可谓是第一个。不过那也没用,她,不,嫁。问为何?云绯指了指温衍,一字一句道师门规矩肥水不流外人田。自产自销,方为上策。徒不嫁,师之过啊。温衍捂脸叹息完,瞬间换上笑脸没事儿,爱徒嫁了吧。正好为师没抢过亲。忧伤版她是他的徒,他是她的师。日日朝暮相对终生情愫,可当她鼓足勇气说出心意时,却没想到他的心里,曾经有过那样一个人。原来,纵使她能倾城倾国,也倾不了他的心。—片段师妹,这是你的房间。你要不喜欢,可以住我那儿。简疏白踏进屋子,看着正挑剔打量着的云绯笑着说。跟着进来的温衍笑眯眯问了句所以为师是要看着自己的爱徒变成徒弟媳妇么?云绯眯眼,简疏白连连摆手,当然不是!哦?做不了徒弟媳妇就做你师娘吧。疏白你看如何?师傅出场较晚,着急请品尝男二被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