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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自雅今日着急拿到太子之位,恐怕也是未雨绸缪,亦或者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只待一个好时机改朝换代。
不知这两家情况如何,要是姻亲关系过密,恐怕难以挑起内斗。段星执无意识陷入沉思,看来还是得抽空去这两府主宅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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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执坐在台阶上静静思索当下局势,自然也失去了闲聊欲望。
见人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萧玄霁也安分地没出声打搅,只是转过头认真盯着明亮光线下精致分明的侧颜,鸦羽般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淡淡阴影。
半晌,才垂下眼动作轻缓地又靠过去一点,直到能抓起人随性垂散在冰凉地面的宽大袖摆放在自己腿上。
段星执刚回过神来,就见着几乎倚来身边的人抓着自己的袖子,手指还微不可察颤抖着。
“怎么了?”
“疼。”
“”
伤成这样,不疼才奇怪。先前见人那般淡定地拖着锁链走来走去,还以为这点伤于人不过尔尔。
段星执侧目瞥了眼人后肩处狰狞可怖的裂口,安静一瞬,聊胜于无从袖中摸出瓶金疮药撒了些上去。
“疼还不回去安稳坐着。”
“嗯。”
萧玄霁低低应了声,却没半点起身的意思,只是借着此时被上药挨得极近的姿态靠去了人肩上。
段星执:“”
他目光移去地上盘绕着的锁链上,琢磨片刻问道:“这宣阴殿中平日都有些什么人进来?”
他见那些宫侍,似乎都对此地避之不及。这样一来若无被旁人察觉的可能,他直接将四条锁链砍断或许能让人好受些。
萧玄霁额上冒出点细密汗珠,有气无力吐出个字:“你。”
伤口久不愈合就这点不好,哪怕再习惯到麻木,时不时仍会蔓延上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常年只有我来?”
得到确认的答复后,段星执毫不犹豫起身。仗着虚弱的人没心思抬头留意凭空出现的东西,握住从空间商店掉出的守心剑。
剑刃银白如雪,眼前残影掠过,伴随数道清鸣声响起。萧玄霁坐在地上,只觉得耳畔有疾风拂过,眨眼间臂上沉重的垂坠感轻了不少。
四条铁链上俱是一道整齐的切口。
“好快的剑。”
萧玄霁抬眸望着身前一派闲适收剑入鞘的青年怔了怔,撑着地面站起身,想上前牵住人。只是还是低估了残存枷锁在此时这具伤病发作的身体上的重量,脚步趔趄了一下。
段星执赶忙上前将人接住,顺手执起垂在身侧的手看了眼那道紧紧贴在腕上的铁质圆环,这才发觉那铁圈下方还生着密密麻麻的尖刺,深深扎进肉里。
他轻轻皱了皱眉:“这道锁只能将钥匙找出来打开,若是用剑强破,你这双手大概也得断,钥匙可是在符至榆手上?”
反正相府他迟早要去一趟,若是能顺便将钥匙带出来自然再好不过。
“不碍事,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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