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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毫不犹豫推开窗跳了下去。
身影消失的瞬间,屋内无人注意到的几个铜炉内,黑炭中掺杂的小块银灰色的不知名物体正好燃烧殆尽。
天雍台建在崖山山顶,位于皇宫西南方位,从这儿过去近一个时辰。段星执轻车熟路穿梭在各个屋顶上,直到忽有夜风拂过,脖颈和裸露在外的手指察觉一阵异常冰凉的触感,他蓦地站定。
“星星?”
焦毛猫飞在前头,不解看了眼身后突然停下的人。
段星执垂眸看着发白的指尖,缓慢蜷了蜷。他怎么觉得今夜的风有些格外冷。
“无事,走吧。”
-
段星执走后不久,一墙之隔的屋内,有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夜。
钟彧芩睁着眼毫无睡意,眼底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算算时间,他们放下的药引这会儿也已经烧干净了。
配合摄魂的药性,说不定临昭已经醒了,此时正异常难耐地躺在床上,面对着难以自控的生理反应不知所措。就是可惜未曾习武,摄魂的药性只能发挥到最小。不过仔细想想,这点或许也算不上弊端。
被摄魂控制的反应太过微弱,又混杂在本能中难以惹人注意。直至完全发作都让人察觉不出实际受了药效的影响,甚至只会觉得自己本就是那样放荡的人。
毕竟摄魂这样绝妙的东西,连毒都算不上,带来的一切后果都只能算是本性使然。它不过是在放大本能,让意志不坚的人屈从于心底最低贱的欲望罢了。
再耐心等上一会儿就可以了他会恰到好处地出现,然后救人于水火。
屋外传来呼啸风声,钟彧芩背对着门缩在被子里,莫名觉得脑后有丝凉意拂过。
“谁把窗开了”
他咕哝了一句,转过头瞥见开启的窗缝,满脸不快重重一掀开被子翻身坐起:“别让本少爷知道今天是谁负责当值。”
漏风的窗缝很快被重新合上。
钟彧芩瞥了眼隔壁房间的方向,笑意越发轻快,正想继续回床上躺下。
只是刚转过身见着凭空冒出的人,笑容僵在脸上险些吓得瘫倒在地,堪堪扶住桌角才得以勉强站稳。
屋子正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个白影,安安静静背对着他。
“你你是谁?!深更半夜擅闯钟府想干什么?!”
“来呃!”
呼救的嗓音卡在喉间,喉咙仿佛被不知名的气劲死死扼住,少年瞬间消音,只能僵在原地惊恐瞪大双眼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人。
白色兜帽下,一张人骨面具在寂静黯淡的夜色中显得愈发阴森,毫无波澜的浅灰色瞳孔隐在更深处。
他看到对方缓缓抬手,像是扔下了什么东西,指上银甲泛着微弱冷光。
“请君赴黄泉。”
手指极其明显的特征几乎瞬间让他对应上了白天才进府的那名大夫。
“是你为什么”
钟彧芩艰难吐出几个字,目光不自觉移开。余光扫过及地长袍上若隐若现的浅金色纹路,记忆深处的一些认知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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