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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醇双手发力,掐住她的腰准备把人从身上扯下去,蓄力的双手还没动作就卸了力。
琥珀色的眼眸下意识睁大,颜婳在她颈侧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烫的人浑身哆嗦。
似乎全身的融融暖意都从落吻处迸发,进而流向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宁醇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亲密关系,她从来不知道亲密接触会是这种感觉。
很舒服,很上瘾。
但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因为颜婳在她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动作轻点啊。”疼痛最能让人清醒,宁醇一个抑制贴贴过去,擒住颜婳的双手往医院里去。
十分钟后,宁醇压着怀里不安分乱扭动的人,苦笑着坐在主治医生面前。
医生好奇询问:“你跟患者什么关系?”
“配偶,我们刚结婚不久。”
婚龄五小时呢。
“那就简单了,你标记她就能治好,不用大费周章来医院浪费资源,我们很忙的。”
宁醇没动,她不能这么做,这么做是趁人之危,只会让她跟颜婳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医生,实不相瞒,我们刚吵过架,如果我这么做了,她肯定会跟我离婚的,所以......”
她没办法说出匹配度太低这种羞耻的话。
理论上,只要不是匹配度为零,标记都能起到安抚的作用,只是无法做到完全标记。
医生扶了扶眼镜,眼神不解且无奈的看向宁醇,遵循医德说清后果:“药物治疗周期长,对身体有一定危害性,还有一定几率落下后遗症,而且患者需要住院,你确定吗?”
最终,在宁醇的坚持下,医生给出了治疗方案,为保颜婳没受其他伤害,她还直接买了最贵的检查套餐,开了间独立病房。
宁醇坐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若她猜的不错,地下团伙肯定会趁这个时间转移位置,再想找到他们只会难上加难。
胡思乱想之际,一道疑惑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表姐,你怎么在这儿?”
宁醇抬头,是个扎着马尾,年纪很轻的小姑娘,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从系统里调资料。
对方叫阚语,是小姨的女儿,跟她的关系还算亲近,具体表现为:抽烟喝酒唱k飙车好搭档。
“小语,你怎么在这儿。”宁醇最爱不答反问。
阚语啧了一声,“我研究生实习啊,分到市直医院来了。”
宁醇这才看见她身上穿着的白大褂,胸口挂着的牌子很新,口袋里放着两只笔,原来是个医学生。
“表姐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信息素分泌科?”她眼神八卦的看了眼科室的牌子,这种地方多多少少都会带着些暧昧色彩。
“咳咳,你嫂子,有些不舒服,我带她做个检查。”
阚语摸着下巴意味深长,“检查啊,这才刚结婚,就迫不及待要孩子了?”
宁醇闻言心里一松,感谢表妹送来的台阶。
“哎呀,你知道就好,别往外说。”宁醇拉着她坐下来,“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结婚的事。”
“今天早上姨妈打电话说的啊,她很不满意嫂子呢。”阚语八卦的凑过来,“表姐,你喜欢这个嫂子吗?你以前都只是玩玩,从来没带回家过,还是说你只是想利用她给姨妈添堵,好等到你那白月光回国。”
宁醇单手撑着下颌,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早已翻滚一片,居然还有白月光!
该死的狗血设定。
“你猜对了。”宁醇想了想,顺着话头说。
她们不知道,清醒过来的颜婳就站在半开的门后,流动的风把宁醇口中的话无比清晰的送到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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