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和手一抖,差点拿不稳酱油瓶。
一顿饭做下来,安和强忍着没发作,直到最后一个菜出锅,一直守在旁边寸步不移的人及时递过来一个骨瓷碟,在他接过的时候,指腹再次状似无意地贴着擦过他的手腕。
安和忍无可忍,一把丢下锅铲,火都忘了关,反手握住林律的手,抬头直视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受什么刺激了吗,你明明知道,咱俩都不是直的,什么意思?你再这么不明不白一个劲地瞎撩,想过后果吗?”
“什么后果?”林律随手将灶台的火关掉,上半身微倾,不断地逼近安和。
安和失神地望着这张离他越来越近的俊脸,猛地一发狠,抬头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看着势头强劲,实际上却只是印下了如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双唇一触即分。
“就是这个后果!”安和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仿佛语气越凶,就越能掩饰住他内心的慌乱。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突突地跳,频率跟他的心跳保持一致。他深呼吸了一口,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是徒劳,因为他的心跳声变得更大、更快了。
林律没给他太多冷静的时间,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就强势地吻了下来,跟安和刚才装出来的狠劲不一样,他是真的发了狠吻上来的,不给人留任何退避的余地,一举倾入口腔,完全放任本能地反复舔吮吸噬,直到安和呼吸困难才退开了些许,与他额头相抵。
安和张开口剧烈喘息,林律另一只手还用力地搂着他的腰,他整个人都被强而有力的胳膊紧紧压在对方怀中,胸膛贴着胸膛。
安和反应了半天才感受到,不光是自己心跳快的停不下来,对方的也是。
两人紧紧贴了很久,安和经过刚才这么一波强劲的刺激,几乎过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抬手攥住了林律的胳膊,想推开又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发软,他本能地不太舍得发力,便虚虚地搭着手,嗓音略微低哑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律放松了钳制在安和腰间的手,稍稍退开了点距离,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但是少了些平时的沉稳与克制:
“这话难道不是应该由我先问你?刚才明明是你先吻的我吧,嗯?”
“我……”安和一时语塞,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我那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哼,”他鲜少地冷笑一声,“老实说吧,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律亮晶晶的眸子只深情地望着他,不说话。
安和到底是没忍住先开口,“我向来敢做敢当,没错,我承认我喜欢你!怎么样?你呢?——唔!……”
林律回答他的是比刚才还要炽热的吻,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刚才那么惶急,他贴着安和的唇摩挲了好一阵才轻轻撬开了唇缝溜进去,尝味儿似的慢慢滑过每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安和好不容易平静些许的心率又猝不及防地飙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律才放开了他,在他耳边轻轻说,“我也喜欢你。”
这个声音简短有力地传到了他的心房,安和心脏聚地一缩。
他迷迷糊糊地被林律带到餐桌前坐下,手里被塞进了一副碗筷。
林律已经把锅里的最后一个菜给盛了出来,夏季温度高,前面的菜还热乎着。
“别愣着了,快吃,”林律在他对面坐下来。
“哦,”安和机械性地动着筷子,他活了这么些年脑子鲜少会像现在这样转的如此缓慢,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怎么就短短做上一顿饭的工夫,他跟林律的关系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律怎么突然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他都快不认识了。
林律见安和边吃边发呆,给他夹了些菜,提醒他,“好好吃饭,有什么想不通的,一会儿再想。”
安和勉强把迷离发散的思维收回来,决定好好听话,先把饭吃了再说。
这顿饭是什么滋味的他已经记不得了,反正自己手艺也就那样吧,倒是那两个要命的吻使人印象深刻,也许以后都忘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凤育九雏,惊世骇俗。千灵世界,万灵繁衍,气掌乾坤,诸强争霸。万灵之中,人灵分千万,天赋各异,血脉不同,帝国王朝林立。当西方帝国入侵东方王朝,九子去八子陨,唯剩第九子被俘,沦为奥欧帝国的奴婢...
蛊夫由作者月蓉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蛊夫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我说你抓错人了你还不信cp季琛x路易(军人腼腆攻x开朗傲娇受)宠攻文内容标签年下搜索关键字主角季琛,路易┃配角┃其它军文...
穿越成了不受宠的侯府小姐。 处境艰难,前路坎坷。 林昭言却表示乐观淡定。 生活嘛,无非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一世,她只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闺阁暖暖无冷意! 可惜,天偏不遂人愿。 有个坑爹的金手指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男主的设定都那么悲催?! 她说执子之手 他说将子拖走 上架了,喜欢养肥的亲们可以设置为自动订阅...
有技术,有担当,穿越之后受过伤。追过妞,泡过妹,带着兄弟去部队。扛过枪,当过兵,身边有个狐狸精。传过业,救过场,皇宫里面领过奖。...
你见我闭月羞花,他见我魑面獠牙。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过是一脆弱女子,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如梦魇一般,未完的生命延续在了异界一只女鬼画皮之上。奈何被一冷厉道士捉到,剥去画皮,被变成了一只恶女画皮。要杀尽天下心肠歹毒的恶女,食其骨肉,剥其皮置画于上,成为该恶女,为其赎罪抵过。流年如细沙在指缝里枯萎,满池青荷也终究败落。而那时我终究明白,原来之于你我,所谓情,不过是一纸画皮的繁华,丹黛紫朱,绛墨珠翠,翻手转身之后,终究衰败在路边,独自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