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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军大惊失色,也跳下马拉住了她,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吗?”“知道,不就是妓院而已。”咚咚不以为然的说。“那你还要进去?真是想丢尽我们秦家的脸面了?”秦将军黑着脸生气的说。“切!少给我装正经了,说不定你还是这里的常客呢。”咚咚翻着白眼说。“你……”秦将军都几乎要气结了,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变得如此刁钻了。“好了,我不进去就是了。”咚咚说。她妥协了吗?当然不是,只是想换个时机再来见识见识这些妓院,现在秦将军在旁吱吱歪歪的,没意思。正在她准备上马的时候,忽然从妓院里走出几条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还拖着一个人的衣领,然后“砰”的一声把那人丢在地上,然后又是一顿死打。很多人围了上来,纷纷的指手画脚在议论,一脸的鄙视。咚咚听了,大概知道眼前这个人之所以被打,那是因为他在品花楼白吃白住白嫖。牛人!竟然吃霸王餐!咚咚忍不住细看他一眼。咦,帅哥来的哦!无懈可击的俊美脸庞!眉头紧锁,双目紧闭,薄薄的嘴巴紧抿,尽管被几条大汉往死里打,但是却一声不吭。头斜插一朵大红珠花,脸上涂着浓厚的粉底和胭脂,身穿大红缎绸,手拿一条丝手帕的老鸨从扭着硕大的屁股走了出来,对围观的观众尖声大叫:“你们谁认得这是哪家的公子没有?来我们品花楼白吃白住了几天,竟然说没钱付账,你们评评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问他家在哪,他却摇头说不知道,看样子又不是傻的。”“肯定是装傻吃霸王餐的啦。”“看他一副好眉好样,真想不到是这样的人。”周围的人纷纷指着他鄙夷地说个不停。“就是嘛,当初我赛金花看见他穿着高贵,一副贵公子的样子,却不料是个吃白食的无赖。”老鸨激愤地挥舞着手里的纱巾,然后伸出那双穿着大红绣花鞋用力踢了一下那躺着的少年的腰间。那少年依然闭着眼睛,浓长的睫毛动了动。咚咚对这个少年充满了好奇,于是,挤开人群,走到那少年身边,大声的问老鸨:“他欠了你们品花楼多少钱?”“三百两!”老鸨竖起了她那三只戴着硕大翡翠戒的手指说。“哇,那么多!”围观的人发出轻微的叫声。“多?我都给他计算少了。白吃白住了三天,还要我们的伊红姑娘每天弹琴给他听,伊红姑娘是谁?我们品花楼的花魁,千金都一曲难求。如果不是伊红姑娘说算了,我问他再多都不过分。”老鸨那尖尖的嘴越说越激愤,唾沫横飞,手帕乱舞。“三百两而已,我给!”咚咚一言惊人。“啊?”大家的目光都纷纷从老鸨身上转到眼前这个才八岁的小女孩身上。“小丫头,你开什么玩笑?三百两是你能拿出来的吗?”老鸨白了咚咚一眼说:“而且,他是你什么人?”秦将军一把扯开她,生气地说:“小兔崽子,你趟什么浑水?三百两可不是小数目。”“我喜欢,你放心,不用你出。”咚咚挥开他的手,从怀里拿出一颗晶莹洁白的珠子递给老鸨说:“这是太后的御赐品,价值连城,抵换你的三百两绰绰有余吧。”老鸨一看见眼前这个熠熠发光,通体晶莹的珠子,眼睛都亮了,而且,听说是太后的御赐品,那眼眸更是如燃起了千万把火把,仿佛害怕咚咚反悔似的,一把抢过珠子,满脸欣喜的说:“够了,够了,人你就带走吧,哈哈。”秦将军在旁看见咚咚竟然如此的大方,那脸沉得如锅盖般黑,但是,这珠子是咚咚自己的,所以,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暗暗恨得咬牙切齿。咚咚叫旁边的两个侍卫把那已经被打得动弹不得的少年抬到轿子里去,秦将军沉声吼道:“难道你要把他带回家?”“当然,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何况,他是我花了钱的买来的,我还准备把他当奴隶使呢。”咚咚撇嘴说。“你……”秦将军气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是却无可奈何。他发现,自从子风从湖水里起来后,他就无法在她面前有父亲的权威和尊严,她就如一匹野马般,隐隐透出一股令人难以忽略的气势,根本就无法驾驭,反而经常把自己气得要死。咚咚懒得理他,喝令轿夫把轿子抬了起来,自己骑着马在旁边不时地督促轿夫别把轿子抬得太颠簸。街上的人看见咚咚这样一个粉妆玉琢的小丫头竟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稳健地坐在高大的骏马上,都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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