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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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再给你一次机会！小昭在原地踱步了一两分钟，才走进附近的巷子里，双手在胸前交迭，板着脸瞪视前方。

倏然，她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急遽转身，只见一位男人正盯着她瞧。虽然他算是英挺帅气，但很难令人转身之后还能确切记住他的模样，这也是杀手的最佳外表。小昭轻咬哆嗦的唇，透着怒气说道。&ldo;还知道来见我呀！

&ldo;你都在大街上叫我了，我怎么敢不现身呢？不过，你这样喊我，不是要我死吗？&rdo;赫连邑腾表面上吊儿郎当地说，然而关切的目光却不自主地上下打量她。

&ldo;我还不知道你救人的时候有戴人皮面具吗？&rdo;

&ldo;你还好吧？&rdo;他支吾地说。

&ldo;跟我问声好，就这么难开口吗？&rdo;小昭噘着嘴，怨怼地瞪着他。

&ldo;如果不是真切挂念你，我会在这个时候，更冒着危险在你面前现身吗？&rdo;

&ldo;谁叫你一走就是半年多，一点音讯也没！

&ldo;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过我曾经回来看过你。&rdo;赫连邑腾急忙解释，双手也不自觉地随着话语轻摆。

后面那句话不说不打紧，一说之后便惹得小昭燃起怒火，双手插腰，气冲冲地说。&ldo;却故意不让我知道，是不是？你又不是间谍，搞什么神秘呀！

&ldo;我知道我又说错话，惹你生气了。对不起！&rdo;

&ldo;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以这种方式对我呢？&rdo;

&ldo;有时候我也会想着，这是我吗？&rdo;赫连邑腾自嘲着。虽然他的个性是孤僻了些，也有过几位红粉知己，然而一碰到小昭，就是无法表现出真实的一面，反而扭扭捏捏地将感情隐藏起来。也许，是在乎她、希望她能了无牵挂的缘故吧！他曾如此忖度。

小昭斜睨了他一眼，才板着脸说道。&ldo;对于沙漠玫瑰，你握有多少线索？&rdo;

&ldo;是夏侯勋要你来的？&rdo;赫连邑腾调侃似的说。

&ldo;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来c市了！如果我没来这里大叫，你会现身吗？老是偷偷摸摸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面前啦！&rdo;

&ldo;干嘛这么凶呢？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你。&rdo;

还不是因为你的关系！小昭在心里嘀咕着，更不敢说出来。她挪了挪嘴唇。&ldo;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快告诉我情报。&rdo;

&ldo;昨晚我就留下一堆线索给警方，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才查到这里。&rdo;他讪笑地说。&ldo;这就是行动慢吞吞、又只会歧视别人的人类，难怪激进的新核人心存不满。&rdo;

&ldo;死在公路旁的男人是你杀的？&rdo;

&ldo;我什么都没说喔，是你自己猜的。&rdo;

&ldo;连我你也要捉弄！&rdo;小昭气鼓鼓地说，然后抬起下巴。&ldo;不过，在凶器上验到dna喔，如果真的要调查，你还是逃不了。&rdo;

&ldo;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捉弄你，只是预防万一罢了。更何况，你能确定那是我的dna吗？&rdo;

小昭的脑子一兜，随即知道他用了别人的dna，而那个人肯定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如此做，目的在于要警方联想到新核人。&ldo;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们连络呢？&rdo;

&ldo;人类太自大了，我就要瞧瞧他们的能耐！更何况这次行动牵涉很广，你们没有警方全力支持的话，根本没有足够的人员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可能的线索。&rdo;

&ldo;有时，我真的觉得不认识站在面前的你。&rdo;小昭迷惘地瞅着他。

&ldo;我既不是恐怖份子，也不是正义的化身。我，就是我！这一切你都知道，只是背负着工作与道德的包袱，才视而不见。&rdo;

&ldo;不跟你扯了！&rdo;小昭的脸颊漾着浅浅的酡红。&ldo;大队长请你到第四纵队。&rdo;

&ldo;你们要什么线索，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给你，长孙博藏要我去干嘛？&rdo;

&ldo;唉……&rdo;她拉垮着脸，压低嗓子说。&ldo;就是我们也不相信人类，尤其害怕他们的本位主义会坏了大事！&rdo;

&ldo;第四纵队愿意分享情资，但是国安局和调查局未必愿意，是不是？才要求助我们这个地下组织。&rdo;

&ldo;你非要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吗？&rdo;小昭瞪视着他。

&ldo;夏侯勋！赫连邑腾咬牙切齿地说。

&ldo;我叫小昭啦！走啦。&rdo;她一把抓住赫连邑腾的手臂，用力扯着他走向巷口。而他也只能像个傀儡任凭小昭摆布。

他刚才的咬牙切齿，就是气恨夏侯勋不亲自前来，却派他的弱点---小昭---来跟他会面。

长孙博藏没跟黎桑一同前往国安局，而是指派副队长前往。

其实黎桑也不愿不会在官场上见缝插针、软硬兼施的长孙博藏与会，而且也晓得这种打官腔的场合肯定由副队长出面来恐吓对方。正如他所料，副队长满脸凶狠地杀到国安局，准备翻桌斥责，这时候他就可以扮白脸，给甘师维来个软硬兼施。

黎桑所打的算盘，长孙博藏早就心知肚明，才请脾气不太好的副队长赶往国安局助阵。反正各取所需，人类想要怎么玩，他就让他们玩个够，能逼出情资最重要。

在c国，调查局的权责范围相当暧昧，介于国安局和警方之间。大战之后政党轮替频繁，每个政党的政治考虑都不同，调查局的职责于是一直变更。调查局的前任局长是位强人，上台之后便扩大权责范围，直到今日。简单地描述，国安局就像明朝的东厂，调查局则是锦衣卫，警方当然就是一般的捕快了。至少第四纵队嘛，就像武林盟主，所有的政府单位都管不了，只有议会有权力审核他们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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