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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炭烘得屋里太热,烧得两个人都头昏脑热。
岑听南却只觉得好像一个冬天都过完了那么漫长,可仲夏的火却还在延绵不断地烧着。
她的嘴又酸又软,再也没办法了,哭着去求他,推他。
“长记性了?还敢么?”顾砚时掐着她嫩生生的脸颊拔出来,给她看淋漓的水。
亵渎般嗤笑着擦在羊脂雪玉上。
“……呜,不敢了。”岑听南软在榻上,受不住这样的狂风骤雨。
顾砚时将她抱到倚窗的桌上,放上去。她绵软地倚着窗棱,将窗推开条缝。
北风溜进来,带着雪意,冷得她浑身一颤。
顾砚时提着她的腿分开:“冷?一会儿就热了。”
他揉得狠,在她耳边轻挑地笑:“瞧,成什么样儿了,这样喜欢被训?”
“还好你夫君治洪本事大,否则今日相府怕不是要给我们娇娇儿淹了。”
她方才喘匀的气又被他逗得乱起来。
她不安地搂着他,一个劲儿求他别说了。
“饶了我吧,顾砚时,我再也不敢了。”她拉过他的脖颈,想要得到一个安抚的吻。
顾砚时侧头躲开,手底下却不停:“哭出来,娇娇儿。”
“我要见到这儿可爱地哭出来。”
不然今日别想结束。
筋骨分明的指节拖着她下坠,像月亮进入云彩,忽明忽暗。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侧,忽而明朗,忽而疏远,直至岑听南啜泣着停顿下来。
直到云彩与月亮重新分离,又找回自己。
岑听南终于长久地静下来,任由顾砚时一下下抚她清瘦的脊背。
窗外星河高悬,冰冷透明的白色飘落空中,在深夜闪着熠熠的光。
顾砚时为室内点起烛灯。
温柔的光映在她柔软细嫩的脸颊上,他落下一个绵长的吻,看向她的眼里重新蕴着温度,比烛更炙热。
东风散玉尘,屋外落起雪,孟冬真正来了。
恰照梨花雪。
雨淋漓地涂抹过半夜。
两人这番荒唐结束后,空气是湿的,岑听南整个人也是软的。
她眼波流转,倚在顾砚时怀里头哼哼唧唧地赖他。
又被她招惹着坏了规矩,这都什么时辰了。顾砚时想,索性不睡了。
琉璃守在门边听了半夜的动静,进来送热水时都不敢正眼瞧榻上春色一片的姑娘。
倒是垂在地上的目光,不小心觑见相爷垂坐榻边的清劲脚踝。
骨骼与经脉线条分明,跟腱处有禁欲的青筋凸起。
那块凸出的骨头,因为纤细与白皙显得易碎。
却莫名让人想起相爷写字时握在手中的笔,骨感,但有力,并不会被尘世轻易折断。
琉璃倏地面上一红,连忙弯腰退了出去。
这哪里是她们能看的。
岑听南半陷在床里,余光瞥到琉璃神色,起了好奇心,支起身子顺着她的视线想去看她见到了什么。
却因用力过猛,差点头晕眼花一头栽下床去。
顾砚时眉心一跳。
眼疾手快,伸手捞住她半探出榻边的身子,斥道:“谁方才说不行了?这会儿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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