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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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长史官道：“王爷已联合几位大臣上奏，为贾府申辩。但关键证据仍在北静王世子手中。王爷建议各位暂避风头，待局势明朗再作打算。”“不行！”宝玉和黛玉异口同声。新生宝玉继续道：“老太太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我们必须尽快救出贾府众人。”长史官犹豫道：“可京城戒备森严，各位一露面就会被抓”宝钗突然开口：“我有办法。”众人看向她。宝钗从怀中取出黛玉之前给她的油纸包：“这是北静王府与都察院往来的密函副本。若能呈递皇上，或可扭转局面。”长史官眼前一亮：“这可是关键证据！但如何送入宫中？皇上如今被北静王蒙蔽，等闲近臣都见不到。”新生宝玉沉思片刻：“我倒有个主意。忠顺王爷可否安排我们秘密入京？”长史官点头：“这个不难。王府有密道直通城外。”“好。”新生宝玉决断道，“我们分头行动。薛姑娘带林姑娘随长史官先行入京，藏身忠顺王府。我另走一路，引开北静王府的追兵。”“不行！”黛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太危险了！”新生宝玉温柔但坚定地拉开她的手：“林妹妹放心，我现在已非凡人之躯，自有脱身之法。”宝钗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一定要小心。”那眼神中有太多复杂情绪——对丈夫的不舍，对新生“宝玉”的陌生感，以及某种释然。新生宝玉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轻声道：“薛姑娘谢谢你。”不是“宝姐姐”，而是“薛姑娘”。宝钗心中一痛，却强忍泪水，点了点头。长史官安排妥当，分给新生宝玉一匹快马。临别前，新生宝玉突然叫住宝钗：“薛姑娘，请留步。”宝钗驻足。新生宝玉走到她面前，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通灵宝玉。“这个我想应该还给你。”他将玉递给宝钗。宝钗没有接：“这是你的”“不完全是。”新生宝玉摇头，“它属于‘贾宝玉’，而现在的我已不只是他了。”宝钗终于接过玉佩，手指微微发抖：“你还会记得我们吗？”“当然。”新生宝玉微笑，“我拥有他们两个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只是现在的我，必须重新认识自己，也重新认识你们。”黛玉走过来，眼中含泪：“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新生宝玉点头：“我会的。为了你们，为了贾府。”说完，他翻身上马，向众人拱手作别，然后调转马头，朝另一条路疾驰而去。宝钗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她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那个会甜甜叫她“宝姐姐”的丈夫，却也迎来了一个更完整、更强大的“宝玉”。“宝姐姐”黛玉轻轻抱住她，“对不起”宝钗擦干眼泪，勉强一笑：“别说傻话。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长史官牵来马匹：“两位姑娘，请随我来。我们必须在天亮前赶到秘密据点。”宝钗和黛玉相视一眼，同时点头。两人共乘一骑，随长史官向京城方向疾驰。夜色如墨，星辰隐匿。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酝酿。绛珠泪染金簪雪黎明前的官道上雾气弥漫。宝钗和黛玉同乘一骑，紧跟在忠顺王府长史官身后。黛玉的伤口虽已愈合，但失血过多使她面色苍白，不得不靠在宝钗背上。“再坚持一会儿，”宝钗低声安慰，“快到安全处了。”前方长史官突然举手示意停下。他下马查看地面，脸色凝重：“有马蹄印，新鲜的。不止一骑。”宝钗心头一紧：“北静王府的人？”长史官点头：“很可能。这条路知道的人不多。”他沉思片刻，“我们改走水路。前方三里有个渔村，我有熟人。”三人调转方向，拐入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径。雾气更浓了，五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宝钗感觉黛玉的身体越来越沉，忙伸手扶住。“林妹妹，千万别睡。”黛玉虚弱地应了一声：“我没事宝姐姐”长史官领着她们来到一处隐蔽的河湾。岸边停着几艘渔船，其中一个老渔夫正在整理渔网。“老周！”长史官轻声唤道。老渔夫抬头，眯眼辨认，随即快步迎来：“大人！您怎么这时候来了？”“有急事入京。”长史官简短地说，“这两位是王府贵客，务必安全送达。”老渔夫打量宝钗和黛玉，会意地点头：“明白。正好今日有批鲜鱼要送进城。”长史官转向宝钗：“薛姑娘，老周会送你们从水路入城，直达忠顺王府后门。比陆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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