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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是人才]
桑柒柒才不管人才不人才的,是生意就通通收下:“纸扎都能做,开播前也问过附近的物流公司了,大型的纸扎品能运送到外省,只不过价格可能有点高,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不是偏远地区,咱都包邮。所以有需要的朋友直接点1号或者2号链接下单。两个链接的区别就是大型纸扎跟小型纸扎。”
想了想又道:“去外省主持葬礼不太现实,来去花费的时间太多了。但如果只是需要我帮忙搭把手之类的,不是全跟的话,倒是可以。直接私信我就行。”
絮絮叨叨说得嗓子都干了,桑柒柒的后台又收到了不少私信。
她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下播处理生意了。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
扬远市吕村。
这里是吴昊华的老家。
刑警跟民警在跟京北抚平区的的警察们聊过之后,便扛着家伙事儿开车来到了村子上。村子就那么大点,还有一堆没事儿做的老人家在村口的银杏树下下象棋,来了几辆警车顿时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过去,一个个抻长了脖子探头探脑。
“呦,咱村长也在呢。”
吕村新上任的村长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对于村子的情况远没有老村长熟悉,因此这回跟警察同志们一起执行任务,便也选择将老村长给带上了。
两个刑警走在老村长的身后,皱着眉低声交谈:“你说京北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就让我们去挖尸体了呢?本来这几天咱们部门就忙得很,那杀人犯到现在为止都没找到,上面给出的期限也要到了,哪还有时间处理他们的事儿?”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真有那么回事,凶杀案的事发地点在我们片区,自然得我们负责。”年纪稍大一点的刑警看着后辈颇有几分不服的模样,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要真解决了事,咱们局也是大功一件。而且队长不是说了嘛?为了这事儿,上头又多给了几天时间。”
“我还是觉得离谱。”年轻刑警皱着眉,“这事儿的起因竟然是一个女明星随口说的话,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搞事啊——”
听他还想抱怨,年长的刑警再次拍了拍他的脑袋,旋即不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了老村长:“今儿辛苦你了。”
老村长年纪虽然大了,但耳朵格外好使,将两位刑警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联想到深夜还有人打电话过来询问吴家兄弟的事,他的心脏咯噔了一下,连忙摆摆手说没事。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两句:“这吴家自从搬离吕村之后确实变得挺奇怪的。”
年长刑警眉梢一挑,当即用疑惑的音调哦了一声,示意老村长继续说。
老村长便道:“以前村里人坐在一块谈论到吴文涛的时候,吴家老两口虽然无奈,但也会应和两句,跟着说一说大儿子的不好。但我早上跟吴家亲戚说起吴家的事时,他说,自从吴家搬了家,去了京北,就见不得人说他们大儿子。”
“说详细点。”
“那亲戚两年前带着家里人去过一趟京北,想着都到了京北,就去找吴家一块吃个饭。吃饭那天,吴家人全到了,后来那亲戚喝多了,说的话也多,便说到了吴文涛。”
彼时,脑袋晕晕乎乎的亲戚想到吴家是村里唯一搬了家前往京北的人家,半是感慨,半是羡慕地道:“还是你们两口子有福气啊。老大虽然不像话,但老二是个中用的,这不,都带你们上京北长居了!”
本也没什么,结果听到这话的吴文林像是很感兴趣,突然问了句:“哦?老大怎么个不像话?”
那亲戚闻言便笑了:“你大哥啥鸟样你这个当弟弟的还不知道?你哥活这么些年,干过一件人事吗?要不是死在外面了,你家这日子啊,可真不好过……”
这话一出,原本还因为亲戚上门而感到几分喜悦的吴家老两口顿时变了脸色,连连起身将亲戚按了下来,顶着难看的脸色呵斥道:“老驴你喝多了是不是,说得什么话!”
老驴的老婆和儿子见状也不妙。
虽说吴家老大确实跟社会渣滓没什么区别,但今天人家是东道主,他们这群前来做客的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儿子的坏话。
于是,纷纷起身劝解起来。
年长刑警摸了摸下巴,思索道:“这反应听着其实挺正常的,跑人家面前说人家大儿子的坏话总归不太好吧?”
老村长摆摆手:“我刚也说了,搁以前这老两口自己都说兴起呢。”
年长刑警点头,但没再应和老村长。
这一路说说话,竟也很快来到了吴昊华的老家。太久没有回来,原本的二层楼小楼房已经变得十分破烂,房顶都快烂完了,更别提窗户什么的碎得一干二净。
老村长道:“说来也蛮奇怪的,先前咱们这村说要拆迁,我还让人打电话问过吴家人要不要回来把房子整一整,不然等到真的拆迁了,以这房子的破烂程度可能没法拿到赔款。结果他们不止不愿意回来,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年长的刑警有点好笑:“您怎么这会儿发现了这么多不对劲的地方?”
老村长闻言也有些尴尬:“这不是听到你们的对话,想到了什么嘛。”
一旦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就会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刑警点头说是,随后也不耽误时间,立马招呼着自己带来的工作人员拿起铲子干活。
一时间,整个破旧的院子尘土飞扬,吭哧吭哧的干活声和咳嗽声接连不断。这一干就干到了傍晚,一群人浑身臭汗,汗湿的短发贴在额头,脸上也灰扑扑的,看上去格外狼狈。年轻的刑警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磨出来的血泡,疼得龇牙咧嘴:“这么干得干到什么时候去?”
“没办法,挖机进不来,只能人工来。”年长刑警看了看时间,叹一口气,“让大家歇会儿再干吧,我给大家订了饭,吃了再说。”
吃过饭,一伙人闷头又是拿着铲子库库往地上凿。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引起了吕村里头人的好奇,可惜的是对于警察这个身份天然的畏惧,也没多少人敢上去询问。偶尔有一两个搭话的,也被一句‘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给堵了回来。
不过吕村的人都很善良,看警察同志们累死累活,一个个拎水壶倒水的倒水,还有把家里冰棍水果掏出来的。天实在是热,人也累得够呛,大家都没客气,只想着等会儿走的时候把钱留下就行。
晚上九点。
一群人几乎已经把地面凿了个对穿,只剩下角落里还剩点水泥,年轻刑警浑身失力地瘫软在地上,瞪着双无神的眼睛,连骂人都显得轻飘飘的:“迟早有一天我要干了抚平区的那群家伙。”
年长刑警正欲开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戴哥!有情况!”
简单几个字,立刻让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刚刚还嚷着没力气的身体反应速度要多快有多快,跟猴似的窜到了扯着嗓子喊人的同伴身边。
紧接着,几双眼睛齐齐看向了被灯光照亮的角落里。
年轻刑警倒吸一口气,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呐呐道:“苍天啊,真他爹的有尸体呢,抚平区那波人这么厉害?!”
年长刑警也怔怔盯着这一幕,缓缓呼出一口气:“牛的好像是那个提出质疑的女明星。”
两人对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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