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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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果然，开场不到10分钟，那种疏离的调子就让我确定了他的话。

&ldo;电影是2002年拍的。十年后，我在东京柏悦，那里没有一点儿的更改，和电影里完全一致。&rdo;他在回忆，陷入迷离：&ldo;电梯里镜子上冒出的铜铸狗头，从房间窗外望去的摩天楼群，52楼纽约酒吧的方柱灯，在那里演出的西方爵士乐队……&rdo;

&ldo;和你女朋友一起去的？&rdo;

&ldo;没有。我一个人。&rdo;他望向开始飘雨的窗外。纤小的雨点好像细碎的南非红茶，在明亮清幽的路灯光源内漫舞。

&ldo;这是第一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下雨。&rdo;我说。

&ldo;好像是的。&rdo;

&ldo;这个夏天雨水很多，但每一次我见到你都是晴天。有一次我过来的路上下了一场雨，但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停了。&rdo;我说。

&ldo;我记忆里也没有下过雨，在和你的每一次见面。&rdo;他说。

他像是我生命里忽至的阳光，在漫长的十年阴霾后，终于放晴了。我开始想要知道更多他的过去，如果还没有准备好谈那个看来伤口尚未愈合的唯一女友，那谈谈siri：

&ldo;你和siri为什么那么短暂？这个可以问吗？&rdo;

&ldo;当然可以。她没跟你说过吗？因为她很奇怪，很戏剧。我只能避开她。&rdo;他说。

&ldo;不会吧？！siri是个很真实也很务实的女孩。&rdo;我很惊讶。

&ldo;我们一共约会了四、五次吧。最后一次见她，在那个室内乐酒吧，她喝了两杯就抱着我开始哭，我又没说错什么话也没做错什么事，她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大哭，非常戏剧。&rdo;他接着说：&ldo;她吓到我了，而且真的很尴尬，那么多人用&lso;瞧这个混蛋&rso;的眼神看着我。之后过了一一礼拜，她发了一条短信给我：&lso;willia，为什么你不喜欢我？&rso;&rdo;

&ldo;然后你就不再理她了？&rdo;

&ldo;我没回复，她也没有再和我联系。&rdo;

我笑起来，siri确实挺爱哭的：&ldo;她那会在离婚。&rdo;

&ldo;噢，这个我不知道，她说她是单身。&rdo;

&ldo;糟糕，我不小心出卖她了！&rdo;我捂住嘴。原来siri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无所谓，她也曾无望的沉迷于他。她不爱john，不是为他而哭。

&ldo;这没什么关系了。&rdo;他说：&ldo;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要纠结这个种无聊至极的问题，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况且我和她才见了几次面就问这种问题，实在无法继续。她想知道什么？简单的喜欢，是的，不然我不会第二次约她。但一见钟情是不存在的，爱是建立在更多事物之上的，并非只是简单的感官沉迷。&rdo;

&ldo;那你喜欢我吗？&rdo;我非常想问，忍住了，他已经说了这是一个愚蠢又无聊的问题。

晚上他想让我回去，说不想我看到他生病的狼狈样子。

&ldo;我不会嫌弃你的，蘑菇头都没嫌弃，怎么会嫌弃你生病的样子？我看着还是帅的像同性恋一样。&rdo;我说。他笑了，让我留下了。那个长周末，整整三天我们都呆在一起，我穿他的白色亚麻衬衫。最后一夜，我还是没忍住，换着法儿的问了一个蠢到无药可治的问题：

&ldo;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有喜欢我吗？&rdo;

他陷入沉思，想了好久，最后才答到：&ldo;当然喜欢。&rdo;

不得了了，我大脑里开始画蛇添足并展开了五颜六色想象的翅膀：&ldo;他为什么要想？为什么想那么久？他不喜欢我！我多么愚不可及！我居然以为自己冲过了三个月的魔咒就得到了他的心！我真是一只笨鹅！……&rdo;

因为脑子里一锅浆糊，我不想再听后面他说的话，但隐隐约约还是听到了：&ldo;当然喜欢……非常，非常喜欢……这是不一样的basil，你不一样的……&rdo;

&ldo;我要回家了。&rdo;我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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