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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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默了一会，蒋晓鲁又想，不知道蒋怀和这个女人有没有再生一个孩子。如果有的话，应该多大？

正在出神，郑昕站在她身后，似抓到蒋晓鲁小辫子似的大惊小怪：&ldo;你怎么在屋里抽烟！！！&rdo;

蒋晓鲁吓一跳，烟灰扑簌簌掉了一身，她赶紧找了东西按灭烟头，站起来：&ldo;你喊什么。&rdo;

微蹙眉，&ldo;睡你的觉，大半夜不声不响的。&rdo;

&ldo;我起来上厕所。&rdo;郑昕好奇她手机上的东西，探着头：&ldo;你看什么看那么认真。&rdo;

蒋晓鲁顺手把屏幕关掉，拉开阳台门：&ldo;你管我看什么。&rdo;

&ldo;哎。&rdo;郑昕跟在她身后，拽着窗帘的一角，像有心事：&ldo;你最近过的怎么样？&rdo;

&ldo;什么意思。&rdo;蒋晓鲁迟疑：&ldo;有话直说。&rdo;

&ldo;我就是……嗯……你最近不缺钱吧？&rdo;郑昕哼哼唧唧。

&ldo;不缺。&rdo;蒋晓鲁盯着她：&ldo;你是要买什么吗？&rdo;

&ldo;也不是……嗯……&rdo;手指扯着窗帘绕啊绕，蒋晓鲁最讨厌郑昕这副有话不说的样子，烦躁道：&ldo;你爱说不说吧，我洗澡去了。&rdo;

直到第三天，蒋晓鲁下班回来全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才明白郑昕问那句话的意思。

是杜蕙心先开的口，在饭桌上像话家常似的：&ldo;晓鲁，你妹妹要去航空公司当空姐了。&rdo;

蒋晓鲁顿了顿，夹起青菜：&ldo;怎么好端端去当空姐了？你不是学模特表演吗？&rdo;

&ldo;模特那个行业我跟你郑叔都不看好，觉得不是个正经营生，正好她朋友有一个是航空公司的乘务长，看中昕昕的条件，让她试一试。顺利的话过段时间就能上班了。&rdo;

&ldo;哦，挺好。&rdo;蒋晓鲁把嘴里的饭咽下去：&ldo;但是空姐这行很吃苦，碰上长途一站十几个小时，再有几个不讲道理的乘客，你那脾气能坚持得了吗？&rdo;

郑昕不以为意：&ldo;我学模特也是穿高跟鞋一站十几个小时啊，混设计圈什么人没见过。&rdo;

&ldo;你喜欢就行。&rdo;蒋晓鲁继续低头吃饭。

郑昕和杜蕙心互相看一眼，杜蕙心又和郑和文对视一眼，三个人似乎有话要说，郑和文面露难色，不愿开口。

郑昕在餐桌下不停用腿提醒着母亲，气氛很安静。

蒋晓鲁觉出不对劲，抬起头：&ldo;怎么了？有事儿？&rdo;

&ldo;那个。&rdo;杜蕙心握了握双手，讨好地语气：&ldo;昕昕工作也有着落了，你也知道，她跟曹小飞谈了两年恋爱，一直不错，小飞很疼她。&rdo;

蒋晓鲁纳闷，这怎么反倒跟她说起这个来了？好像她是这个家的大家长似的，什么都征求她的意见。

她干脆放下筷子，一言不发地等着下文。

终于：&ldo;昕昕和曹小飞想今年十一假期结婚。&rdo;

蒋晓鲁难掩不可思议：&ldo;你才多大就结婚？&rdo;

&ldo;我虚岁都二十二了。&rdo;郑昕心虚，眼睛乱瞟。

蒋晓鲁震惊：&ldo;我二十二的时候还蹲在寝室背期末复习资料呢！你就要结婚？&rdo;

&ldo;看看看，我就说吧，妈。&rdo;郑昕嘟起嘴，把碗一推：&ldo;她自己没男朋友嫁不出去就来捣乱别人。&rdo;

&ldo;别给我扣这帽子。&rdo;蒋晓鲁是个直脾气，戳破郑昕：&ldo;你什么时候结婚，嫁给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你姐好心劝你，好好的年纪这么急着成家立业你会损失很多东西。&rdo;

&ldo;我怎么就损失东西了。&rdo;郑昕反驳：&ldo;我结婚我也能一样做我自己喜欢的事儿，又不是给人家家里当牛做马，我俩说好结婚以后互不干涉，他爱我愿意娶我你管得着吗！麦琪比我大一岁，她孩子都生俩了。&rdo;

&ldo;你别拿别人说事儿！麦琪那老公比她大三十多岁能不着急生孩子吗！&rdo;蒋晓鲁不耐烦一挥手：&ldo;随便你吧。&rdo;

姐妹俩吵架，杜蕙心有点忐忑。

反倒郑和文很冷静，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听着。

他最开始听到郑昕提出要结婚这个想法的时候也很生气，一是觉得不切实际，二是觉得她年龄太小，为她未来担忧。

但是架不住她闹得凶，每天可怜巴巴等在他书房门口，当父亲的，还是松了口。

如今能被蒋晓鲁骂一骂，郑和文认为不是件坏事。

场面这么僵，杜蕙心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讲了，犹豫又犹豫：&ldo;郑昕既然要工作了，而且还要结婚，就不好什么都靠着曹小飞，那孩子虽然家里条件不错，咱们不能让人背后说闲话，我和你郑叔商量了一下，想给昕昕买台车，为了她以后方便，也算没过门家里给准备的嫁妆。&rdo;

&ldo;而且她上了班，以后在机场路程就更远了。&rdo;

蒋晓鲁听懂母亲的意思了：&ldo;还缺多少。&rdo;

杜蕙心不说话了：&ldo;我跟你郑叔的存款都存了死期……就从你那里周转，到了日子妈就给你。具体缺多少，我也不知道。&rdo;

蒋晓鲁眼睛一转，看着郑昕。

郑昕缩了缩脖子，报了一款保时捷的型号。

&ldo;多少？？&rdo;蒋晓鲁炸了：&ldo;你再说一遍。&rdo;

她以为最多也就是个几十万的小跑。

郑昕低下了头。

&ldo;我没有。&rdo;蒋晓鲁拒绝的很干脆，不容反驳：&ldo;你要是普通代步车，有缺口我可以给你拿，你个大学没毕业的小丫头连工资都没赚，张嘴就要那么贵的车开，不是我给不给你拿，是你买了，将来用工资都养活不起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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