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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少冲不馋肉汤,道:“其实馒头夹咸菜丝挺好吃的。”穆子石气结:“我想吃,行了吧?”患难共处不过一夜一日的光景,两人已比在东宫书房共读数年更加熟稔亲密许多。那点微亮到了近处,是一大捧瞧着心里就暖和的火光,从一座小小的山神庙的破壁中透出来。穆子石松了口气,登时觉得疲倦不堪,却又心安欢喜。人在彷徨夜行时,总是格外脆弱又极易满足,仿佛所有的现世安稳,都寄托于区区一顶可蔽风雨的屋瓦,一抔可暖双手的火光。齐少冲眼神中明显的有一丝惊喜:“看来这庙里还有人!”穆子石点点头,小声道:“提防着些。”庙门油漆剥落破旧不堪,穆子石轻轻一推,左边一扇吱呀一声就开了,看来里面的人未曾用门闩闩好。轻手轻脚跨进去,只见神龛下燃着一堆火,火堆上还吊着一口锅,一旁地上铺着木板草垫,一人侧卧于上,盖着件黑乎乎的毛氅,面目背光瞧不真切。穆子石略一犹豫,轻轻咳嗽一声,这人听得动静却不回过头瞧上一瞧,只从一旁摸了件不知什么物事往脸上罩。齐少冲把庙门关上,一回身,刚巧那人也坐起看过来,火光中瞧得清楚,这人半张脸罩着个阴森森青惨惨的面具,甚是怕人,齐少冲微微一怔,他胆子大,又颐指气使惯了的,当即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遮掩容貌?莫不成是朝廷钦犯?”穆子石心口突突乱跳,忙一闪身拦在齐少冲身前,颤声道:“这位大叔,我们兄弟北上投亲,错过了宿头……若是打扰了您,我们这就走。”那人露出的半张脸上,慢慢浮出一个笑容,穆子石注意到他一笑之下,很是和善,嘴角处竟还有个浅浅的酒窝。他声音稍带几分含含糊糊的沙哑之意:“我不是歹人,你们且放心歇下罢。”穆子石一边道谢,一边扯过齐少冲,靠着火堆坐下,偷眼端详那人,只见他二十来岁的年纪,肤色偏白却有些粗糙,眉毛秀丽细长,眼睛黑白分明,凝望之际眼神一派纯净澄洁,宛如婴孩——光看这双眼,穆子石就更放心了一些,问道:“大叔,眼瞅着快过年了,您怎么孤身在外呢?是不是给家人办年货,误了歇宿?”他方才打量那人,那人也目不转睛的把他看了一遍,听他发问,微笑着答道:“我是行医大夫,经年漂泊在外采药医病,倒忘了已快过年……小兄弟看着不是寻常人家出身,你们这是第一次出远门?”穆子石心中一凛,道:“家道中落,带着弟弟投靠夏州的远亲去,先生怎么知道我们是头一回出门?”那大夫直言道:“走南闯北见得多了自然就看得出,小兄弟你的脸色一看就是不曾晒过吹过,再说了,走惯远路的人一歇下来,哪有空闲先顾着聊天解闷?”穆子石讪讪而笑。齐少冲肚子早饿了,鼻端嗅到一股辛辣香气,探头往吊着的锅里一瞧:“先生,这锅里煮的是什么?”大夫道:“是姜汤,一会儿你们也都喝一碗,否则寒气入体邪凉侵骨,早晚会生一场大病。”齐少冲老实不客气:“好,多谢先生。”一时姜汤煮好,那大夫只有一只碗,就先盛了递给齐少冲,齐少冲忙道:“先生先喝才是。”大夫笑道:“我是主,你们是客,客随主便才是。”齐少冲捧着碗又送到穆子石眼前:“哥哥,你先喝。”穆子石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快些喝完,我就可以喝了,别多废话,都凉了!”大夫看着他俩,突然问道:“你们是亲兄弟?”齐少冲不喜撒谎也撒不好谎,只得藏拙,低头默默喝姜汤。穆子石却神色自若,笑道:“是啊,我生得像母亲,弟弟肖父。”这大夫性情温和却率直,当即摇摇头:“容貌不相似算不得什么……但观你俩的骨骼气血,绝非同父同母所出。”穆子石一直半垂着眼睫,遮住瞳孔异色,闻言却倏然抬眼,直视那大夫,淡淡道:“先生,我可曾问过你为何要以面具遮脸?”大夫听他隐含威胁,不由得一怔,失笑道:“小兄弟,我只是随口一说,况且咱们萍水相逢,明日太阳一出各奔东西,我更不是多嘴之人,你不必害怕。”齐少冲忙咽下姜汤,急道:“先生,我们也是不得已……”大夫温言道:“不必多说了,你们小小年纪飘零在外,自有不足为外人道的苦衷,我只是个大夫,不是官差亦非豪强,今晚这破庙中,你们尽可安心睡觉。”齐少冲感激的一笑,穆子石却思忖道:“先生,行医之人很容易看出我们并非兄弟么?”大夫想了想,道:“我虽看得出,别人未必。”穆子石半是马屁半试探:“嗯,医术博大精深,但要一眼能瞧出是否血缘相关,非得有先生这等修为不可,寻常大夫哪里看得出,却是我多虑了。”那大夫虽比穆子石大了十岁有余,心机这一辈子却是拍马也赶不上,这一句赞美又是发乎内心的诚挚,端端正正的搔到痒处,不由得笑道:“陆某学文习武都是不成,唯独医术可称当世无双。”穆子石听得一个陆字,略一沉吟,脸色已变了:“先生可是陆旷兮?”那大夫轻轻咦的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正是陆旷兮。”穆子石低着头,神色哀戚而悲愤,道:“难怪先生会戴着面具……传说你总是跟阎王抢人,被阴司严惩,生了一脸疥疮。”陆旷兮哈哈一笑:“以讹传讹罢了,我身痈奇疾,数年前半边脸便毁了,丑陋不堪,不敢露出来吓人而已。”穆子石咬着唇,声音忍不住带有几分凄厉:“先生为何不早些到宸京去?”陆旷兮道:“前些日子是有官差寻到我,说宸京有位贵人要我瞧病,不过我当时正在山里给村民医治膨症,脱不开身只能让州府的差人侯了几日……怎会连你都知道此事?”穆子石气急攻心,口不择言道:“你竟为了一群山野村民耽误了他的性命!你可知他是谁?你若早几日去,也许他就根本不会死……”陆旷兮骤然冷下脸,道:“命无贵贱,无论王侯草民,只要是我的病人,断然没有撇下撒手不理的!”齐少冲曾听父皇提过在民间找寻名医入京一事,虽伤心于四哥之死,却也明白罪不在陆旷兮,忙劝穆子石道:“四哥当日已是病入膏肓,陆大夫便是去了也……”穆子石怒极失控,重重推开齐少冲:“你是说四哥本就该死?你怎么知道大夫救不了他?”齐少冲咬牙道:“我怎会说他该死?他也是我四哥!”穆子石突然冷笑,目光冰棱一般伤人,字字掷地作金石声:“可他也是被你母亲害死的。”齐少冲登时语塞,小手握成拳头,呆呆的站在一旁,良久低声道:“是母亲的错,我也对不住四哥。”穆子石却不看齐少冲,也不再说话,只是呼吸急促,强自压下心头的情绪翻涌,半晌默默打开包裹,取出软铁锅,架在陆旷兮那口锅旁,很快将咸肉焖熟,夹在热馒头里,先递给齐少冲,又用咸菜做了小半锅汤。齐少冲捏着馒头,却凑近前来,声音有些微颤:“子石,我知道你看到我心里就恨,明天你就不用跟我一起走了……”穆子石轻叹了口气,道:“说什么傻话呢?我答应过四哥,除非我死,否则一定要陪着你的。”又冲陆旷兮微微一笑:“陆大夫,刚才失礼了,还请见谅。”陆旷兮看了看他的气色,几步走近,伸手就去搭他的腕脉,穆子石本能的想要避开,陆旷兮长年行医,手上自比常人灵巧很多,早已一把扣住,正色道:“别动,我是大夫,只会救人,不会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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