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穆子石瞧得心怀大畅,忍不住赞道:“少冲你历练得很能干了!”见邝五还站在车外,高高大大的一堵墙也似,心中感激,道:“大人,您已送佛到西救人到底,咱们就此别过,来日再见罢!”邝五看齐少冲举动绝非软弱少年,也稍放了些心,却问道:“你们可有兵刃防身?”穆子石随口道:“我们兄弟只是寻常百姓去投远亲,哪会想到带兵刃……大人,您随身可曾多带一把刀?”齐无伤曾与他说过,雍凉军中的将士,除了一把战刀不可须臾离身,都还另揣一把轻薄短锐的剔骨刀,用以不时之需,如野外生存骤然对敌等,果然邝五一听,毫不犹豫,从马靴中取出剔骨刀:“留给你们吧!”穆子石瞥了一眼角落处的两个包裹,见包裹结已松开,登时一阵心虚,生怕这率直汉子看到里面那把齐无伤赠予自己的短刀,忙道:“多谢大人!咱们有您这把刀,也就有了世子殿下的庇护,再不怕这几个恶人啦。”这话说得讨喜,邝五哈哈一笑探身进来,似乎想拍穆子石一下,一眼却瞅见他唇瓣水色润泽眼眸神光离合,不知怎的呼吸竟微微一滞,大手转而拍向齐少冲的肩:“你们前路多加小心,平安到家后若是还记得老邝,不妨给雍凉寄封书简,也好让我们安心。”齐少冲不喜撒谎,穆子石却笑道:“自该如此,过几年也许我们兄弟还要去雍凉去拜望世子殿下和大人呢。”邝五翻身上马,与他们挥手作别,穆子石见他夜色中劲装矫健身形如山,蓦的想起当年齐无伤一箭救人,强盗也似将自己抱出马车的情形,不禁眼眶一热。齐少冲听着邝五重而快的马蹄声远去,指了指角落里散开的包裹,低声问道:“你不是有刀么?为什么要邝校尉的?”穆子石道:“我那把刀一看就非凡物,他见了岂非要起疑心……不赶紧把他打发走,留着大是碍手碍脚。”齐少冲看着那把黄金吞口的刀,突然道:“子石,虽说二伯还有无伤没有领兵入京襄扶父亲,但我一点儿都不恨他们,反倒有些感激。”穆子石待信不信:“是么?”齐少冲极认真的说道:“雍凉骑兵虽勇不可挡,陶家手中亦握有重兵,若战乱爆起,受苦的必定还是大宁子民,民为国之根本,到时白骨遍于野,生民百遗一,根本折了,国家君王岂不成了无本之木?雍凉一系虽不助父亲,却保住了大宁元气不伤国祚不摇。”他侃侃而谈胸襟浩荡,如衡之平如鉴之明。穆子石抬起眼睛,仿佛刚认识一般凝视齐少冲半晌,道:“难怪。”齐少冲道:“难怪什么?”穆子石淡淡道:“难怪四哥说你不错。”说着却转开话题,道:“把咱们包裹里的棉衣都拿出来,再问他……”指了指柴八爷:“金银都放在哪里了?”齐少冲有些反应不过来:“啊啊?”“啊什么?牙疼么?”穆子石不客气的冷笑道:“他们的金银,我自有用处。”齐少冲好学不倦有疑必问,觉得这事儿不能含糊,自己纵然不再是天家贵胄,也不能堕落成盗拓之流,坚持道:“咱们自己还有银两。”穆子石不想与他争吵,叹了一口气,道:“你还不明白么?咱们这些时日都错了。”齐少冲懵懂不解:“错什么?”“咱们一味想着如何才能湮灭于众人不露行迹,却忘了民间诸人也分三六九等。前些时候住的客栈的掌柜怎么说来着?这世上大多数人的眼,跟钢针屁股上的眼相差无几,都是只认衣衫不认人,咱们作此打扮,虽不会令人起疑却麻烦不少,猫三狗四都不惮于任意欺辱,试想我们若是锦衣华服呼奴拥婢,柴八这等货色怎敢当街掳劫?”说着也不劳烦齐少冲,自行下榻,踹了柴八爷一脚:“你的行李银钱都放哪儿了?说!”柴八爷虽是案板上的一颗猪头,却还想做些幺蛾子,当即呜呜示意,想让穆子石先取出他嘴里的臭袜子。穆子石不为所动,轻声道:“你的眼珠不会转么?若这样没用,还不如挖掉算了。”四处一找,在案头发现一只尺余长的紫竹的痒痒挠,想来柴八出门不忘安逸,连这个都随身带上了,穆子石顺手抄起,小指粗细的竹柄头对准柴八爷的左眼,慢慢用力戳下去。他神色认真专注,一丝不苟,凝神静气,悬腕极定,一如幼时练字习书,齐少冲看着,只觉心中一丝丝的直起寒意。柴八爷却浑身都酥软了,右眼瞪得滚圆,拼命看向榻下一只镂空藤箱,齐少冲忙上前一步,拽出那只箱子一打开,又有两个靛蓝镶皮的包袱,再一掀开,里面满是黄金白银。穆子石斜瞥了一眼,竹柄却还点在柴八爷的眼皮上:“常言说得好,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又说富室子弟出门在外,都是多带黄金少带白银暗藏珠宝,八爷可曾带些珠宝?最好也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齐少冲蹲着仰视穆子石,不知是该钦佩还是该惶恐,穆子石这几句话说得活像个积年的强盗附了体,想着自己也是个共谋从犯,不禁又有些羞愧。柴八爷眼皮剧痛,肠子都悔青了,嗓子眼里嗷嗷直叫,珠宝所藏之处甚是隐蔽,光靠眼神哪能说得清楚?穆子石看着他右眼里的哀求之色,却作如梦初醒状,悠然道:“我明白了,八爷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刚烈汉子,好极,好极!”手腕一用力,紫竹柄深深地硬挤进眼窝,滋的一声闷响令人头皮发麻,乌的黑的红的紫的,浓稠的流了半边脸。柴八爷疼得右边眼珠直插入眼皮里,一声惨叫憋在喉咙里晕了过去。穆子石丢开痒痒挠,笑容好似雪亮的刀锋切开一朵花,炫目得惊人,对齐少冲道:“我逗他呢,谁要他的珠宝了?金银上没标记珠宝却难说,万一留下个线索可不是得不偿失?这些黄金足够咱们雇一辆挺好的马车了。”齐少冲定睛凝视他,觉得此刻穆子石极为陌生古怪又说不出的脆弱可怜,一瞬间心里疼得仿佛要裂开,更起了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若是自己长得比他更俊就好了,那样的话,方才被柴八爷压着意图施暴的就是自己而不是他,嗫嚅了片刻,觉得这想法蠢得不可救药,终是没有说出口。他胡思乱想得面红耳赤,穆子石利利索索的已把两个包裹里的棉衣拿出,把柴八爷的黄金尽数收拢在内,银子亦尽量装进随身的褡裢袖袋,啪啪两声将包裹扔到车外,道:“你先下车……”递给他那把短刀:“把车辕辔头,都割开一半。”齐少冲无意识的应着跳下车去,却又探头进来问:“为什么要割坏那些?”穆子石微有不耐,道:“一会儿你就明白了。”看齐少冲转过身,穆子石放下车帘,一手握着邝五留下的薄刃,一手抓着件棉衣,面无表情的走近那吓傻了的车夫,低声道:“对不住了!去阴司当了鬼,找我一人就是。”齐无伤曾教过,人的咽喉有一处没有骨头只有血脉,刀刃刺入抽出省力顺畅而有效,穆子石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准确的回忆起那个部位,但刀尖刚碰到车夫咽喉软肉时却再也刺不下去半分,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几乎要撕碎灵魂,浑身如坠冰窖般抖个不住,想尖叫想大哭想撒开手远远逃开,却梦呓般轻呼道:“太子殿下……”牙齿猛地死死咬住嘴唇,几滴血珠混着不知何时流出的眼泪一起滴落刀刃,穆子石眼神如冰心如铁石,手腕亦稳定如磐石,再下刀已极为冷静,刀锋紧抵贯入,血肉洞开……甚至不忘在拔刀之前用棉衣堵住伤口以免血溅自己一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墓×双男主×灵泽CP×互宠人在狱中坐,祸从天外来。禁忌级诡异苏星泽意外绑定学习系统,被系统绑架到了盗墓世界,人在泗洲古城,刚解决掉系统,就遇到被张家人带入泗洲城当血包和苦力的张启灵。暗中跟着张启灵回了张家,忽悠张启灵与他签订契约,从此过上了张启灵努力学习,他躺平享受的悠闲日子。从民国开始,因盗笔时间线本就有bug...
女主黎筝意外预知了他们一家的结局,原来在不久之后,她的首富父亲会车祸身亡母亲疯癫大哥猝死,二哥与家里反目成仇,这一切都因为气运女携带了气运系统攻略了她二哥,才导致了全家的气运凋零。看了一眼对自己无所不依的妹控亲哥,为了不上气运女得逞,黎筝毅然决然决定,跟着她的顶流二哥上综艺。于是综艺里就上演了妹控亲哥花式让气运女破防的搞笑一幕。该文是亲情向综艺文,行文流畅,温馨搞笑,女主与二哥之间的互动又可爱又搞笑,二哥的各种妹控行为更是让气运女一次又一次的破防,温馨可爱的综艺日常又不失爽点,不容错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漫誓不做炮灰作者闭目繁华☆炮灰路人甲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每天在7点时被几个闹钟闹醒,7点半才爬起来,眯着眼睛洗脸梳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旧情人作者小竖谷阳第一章过结序言苏钛第一次看见温华华时,他被女人养,再见到他时,他被男人养,掏出兜里的钞票数数,还不够他一件衬衫的钱。抑郁的咬着牙想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是几年不见,那小子像被周星驰用刀片过一样,瘦了许多,也越来越招人爱,掏出存折看了看,咬着...
18岁那年,她刚上大一,就稀里糊涂嫁给了S城最有权势的人。他宠她,爱她,对她百依百顺。如此盛宠,她还是带球逃离。五年后,再次相遇。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权少,运筹帷幄,却唯独对她,再一次方寸大乱。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他又一次为她举办了梦幻般的盛大婚礼。再次结婚,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不过她见招拆招。柠檬,他是谁啊?同事问。我叔叔她脱口而出。何少皱着眉头淡淡道我是你叔叔!是吗?那你每晚跟我躺一张床上!当天晚上,她就被打发到地板上,不过似乎睡的更甜了。...
愈秋作者途若简介美强惨清冷傲娇怪×反差系直球纯情大狼狗七年前的暗恋无疾而终,那个名字成了韶谌多年来无数日夜的心心念念。久别重逢,他仍然会为她一眼沉沦。韶大设计师也对艺术感兴趣?旁人不禁打趣道,韶谌闻言,淡淡挑眉。不。顿了顿,他眉眼间染上笑意,我对台上的画家感兴趣。久别重逢,双重反差室内设计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