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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吗?”玖染菲轻声问。
“嗯嗯。”池诸绍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容如蜜糖般。
“我刚才就醒了,一直看着菲菲睡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玖染菲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红润,便淡淡道:“起来吧,阿守,再躺就到晚上了。”
“嗯,好。”池诸绍笑容满面地应道。
说着,他紧紧抱住女人,单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头倚在她的肩上,轻轻地吻了吻她。
池诸绍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懵懂和依赖。
玖染菲在他唇瓣即将离开的瞬间,低笑一声,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阿守,接吻不是这样的。”
女人的声音喑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带着钩子。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覆上了他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温热的舌尖轻易地挑开他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池诸绍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受惊,又像是欢愉。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生涩的回应很快便被女人熟稔的节奏吞没,唇舌交缠间是濡湿而粘稠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逐渐紊乱的鼻息,以及唇舌间湿滑、炽热的触感,像融化的糖浆,缠绵得化不开。
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腻起来。
池诸绍被吻得浑身发软,眼尾泛起了薄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过度的甜蜜,任由自己沉溺,直到呼吸彻底紊乱。
……
池朔音一如往常来疗养院。
刚靠近,就隐约听到了一些动静。
他轻轻推开那扇门,探头往里一看,只见妈妈和父亲都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肩并肩站着,手紧紧相牵。
玖染菲正推着轮椅,准备带池诸绍一起去下面的草坪散步。
父亲的眼神闪烁不定,怯生生地根本不敢与他直视,而且脸上还红扑扑的。
那红晕在父亲那细腻如羊脂玉的面庞上,异常清晰、十分醒目。
这……实在太过诡异。
池朔音想到父亲总是以睡不着、做噩梦为借口,每次午睡时都要和妈妈挤在一张床上。
他猜想,他们同床共枕的时候,父亲定会对妈妈倾注无尽的爱意。
肯定会的,对吗?
池朔音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
他几乎能想象出母亲那双手是如何游走在父亲的脊背上的——就像他小时候发烧时,母亲用温暖的手掌一遍遍抚过他的额头那样。
喉咙里泛起铁锈味的酸涩。
他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将脸埋进母亲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女人的气息。
是啊,母亲当然会爱他。
就凭那废了的腿,就足以博取母亲全部的怜悯和贴近。
在那温暖的日光沐浴下,父亲或许会尽情地与她相拥而吻,肆意地表达着爱意,被母亲轻柔地触碰,深情地抚摸。
这些池朔音以前从未深究过的细节,此刻在他的心中不断翻涌,无法抑制。
他低头掩饰眼底翻涌的黑暗,却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着:想,好想,占有妈妈。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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