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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是在担心这个。”“我是在担心你。”他把最后一个字咬的清晰又郑重。任子澄垮着脸:“大叔,你是不是没照顾好姐姐?她平时不可以生气或者压力太大,也不可以吃太多冰,会对身体不好,生理期会很痛。她这次都快痛晕了,幸好戴阿姨在身边,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哎!姐姐不知道有多难受,你现在居然还凶她!”隋宗慎被怼之后马上反思,看着戴景初,心疼道:“对不起,我不是要凶你的。我说话语气太重了,对不起……”隋宗慎自从上次知道她痛经之后,就特别注意不会让她吃冰。而且上次他去家里照顾她,很快就恢复了。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他转念一想,算算日子,距离她上次来例假还不到一个月,间隔时间也太短了。而且只是痛经的话,又怎么会需要做小手术?他根据之前的种种迹象,以及戴景初欲盖弥彰的话语,推测出了一个不愿意相信的可能——戴景初是不是怀孕了?而且是怀了但不想要,所以要做流产。可又仔细一想,这根本不可能啊!他俩在江市只是有一些边缘行为,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而从她上次来月经到现在,除了失联的这两天,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呆在一起,她也没时间跟别人发生什么事情。综上判断,可以排除怀孕、流产这种可能性。那么据他所知的几种比较知名的、严重到要住院做手术的女性疾病,可能也就是宫颈癌、乳腺癌等等那几种不太好的病了。他不愿相信。正要继续追问戴景初,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结果又一个声音响起,打破了他的思路。“景初宝贝,我跟别的歌手换了演出场次,今天先来陪你——”灿宇看着病床边,两边的椅子上各坐着一个男人。“你们?”戴景初有些惊讶:“你怎么……又来了?”昨天来过一次,不是说好今天不来的嘛!隋宗慎顺着戴景初的视线,转头看到了抱着一捧鲜花的灿宇。“灿宇?!”说完,回头看看戴景初。“又?!”居然连她池塘里的这条花里胡哨的鱼,都知道她住院的事情!还来探望了两次!灿宇有些茫然:“你好,请问,你认识我?”隋宗慎再次冷脸。“你在livehoe舞台上给景初献唱《可爱女人》,还给她点了一杯玫瑰之吻。”“我记得你。”灿宇大概知道了。他那天下台后想找戴景初聊天,酒保却告诉他,戴景初已经跟一位穿西装的男士走了。后来他没忍住,本想最后勇敢一下,可那时的电话,让他选择默默退回朋友的安全区,只在她无聊、需要尔按捺不住想她时,也只敢用刻意轻浮的语气和称呼,以看演但这种试探,已大概就是因为眼,而握着她的手却动作轻柔的男人。“记得这么清楚,那你岂不是……”灿宇故意道,“我的歌迷?”剑拔弩张、暗潮汹涌的气氛,被戴景初没忍住的一声“噗嗤”笑声打破了。隋宗慎见戴景初笑了,他脸上的表情也变缓和了些。任子澄削完了苹果,正摆在盘子里切块。一边切,一边念叨:“不是歌迷,是情敌。”隋宗慎直视灿宇,语气像是在提问下属。“你又是怎么知道景初住院的?”灿宇理所当然:“当然是她不舒服第一时间就告诉我咯。”还未等隋宗慎向戴景初求证,灿宇就话锋一转。“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我姐姐怀孕,最近几次产检需要住院观察,我姐夫这几天没时间,我就陪着来医院了。非常巧,就看到了景初宝贝。”灿宇说完,还不忘对戴景初展示手里的花束。“生病就是要看一些美好漂亮的东西,这样心情才会好,病就会好得快哦。”宣然和苏琦对视一眼。难怪之前戴景初总说隋宗慎无趣、不会聊天,跟灿宇这样随时随地都会叫“宝贝”,并且又鼓励、又提供情绪价值的人比起来,隋宗慎好像确实差点意思,更像是个不受待见的上司。“你怎么这么客气,还买花。很漂亮!谢谢你。”戴景初笑着礼貌道谢,宣然在一旁接过花束,摆在了窗台边。“不客气的。你如果能快点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道谢。这点小东西又算什么。”灿宇环视周围。“哎,不过我确实不像有些人,会空着手来探望病人。”隋宗慎看向任子澄。任子澄:“你别看我,我给姐姐买了好多新鲜水果,都是她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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