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章
所以这个灰线就是代表邪性吗?
可是店长似乎并没有发现,不然也不可能让这个鼓留在这里,还让高黎研究了这么多天。
小团子看不到那些线,它努力地感知了一番,继续出声:“气息这么弱,应该是才开始发生转化。”
所以最开始它才没有发现,但按理说,这种情况,浅浅身上不应该沾染那么多气息。
莫不是还有其它邪器?
楼浅盯着那根短短细细的灰线,真的隐藏得太好了,是因为这根线还短所以气息较弱吧。
那她是不是直接拔掉就可以了?
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小团子急忙说道:“你不要动它,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能处理邪器。”
它解释道,“这种后期转化做邪器的法器,在完全转化之前的确是可以修复成功的,但需要用用净化符或者净化阵,你可不能轻举妄动。”
楼浅急忙掐断了想要抬手去捏灰线的想法。
小团子问:“你有带净化符吗?”
还真没有,这种不常用的符,她连库存都没有,更别说带在身上。而且这属于高端点的符纸,也不是那么容易买到。
“如果没有,那你就先想办法让他把鼓放下,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邪器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就算是不被使用也能一定程度上的蛊惑人心,眼前这位少年还不知道有没有被它控制。
调整了一下情绪,楼浅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高黎说道:“这样我看得不是很清楚,让我拿着看看。”
说罢,她就要伸手去拿。
谁料高黎却迅速把小鼓抽了回去:“你先说你能不能修好。”
楼浅点头:“能修。”
真不行就让大哥画一张净化符。
高黎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趁着他发愣间,楼浅快速抽出手,将一张符纸拍在他肩膀上,下一瞬,高黎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楼浅?”
见状,高俊店长不由得疑惑出声。
“店长,这鼓是邪器。”
她是没带净化符,但也带了几张防身用的常用符纸,刚拍在高黎身上的是静止符。
高俊店长显然没想到这个鼓会是邪器,当初高黎收下法器时,他也是看过的,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听楼浅这么说,他便上前想要再仔细看看,谁料那鼓凭空发出“咚——”的一声,高黎身上的符纸直接碎成了两半,他急忙抱着鼓后退,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楼浅。
“你骗我。”
声音里还透着一丝委屈的味道。
失算了,应该在鼓上也贴一张的。
“叶石。”
眼看情况不太妙,剑修叫了一声。
“是,师父!”
小徒弟立刻抽出佩剑,站在楼浅身侧,“前辈,我来相助。”
“等会。”
楼浅制止了翻转着剑的叶石,看向高黎,“我没骗你,真能修好,但你不能控制高黎。”
她飞快地继续道,“既然你想被修好,那就不想成为邪器对吧?要是做了坏事,那可就真的成邪器了。”
它故意控制人将自己送进修复店,又在这里暗搓搓观察了这么多天,不就是为了找人修好自己的吗?
叶石听话地没有乱动,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跟邪器说这些有什么用?若是能说动,那可就不叫邪器了。
然而这宛如哄孩子般的话,对于这刚沾染上邪念的法器来说却是刚刚好。
高黎看起来明显要松懈了一些,没了先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没想到还真行。
但一般也不会有人这样劝说邪器,一般看到邪器第一反应就是消灭。
再说能够像这样交流的邪器也是少之又少。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楼浅:“那你现在就修好我。”
……现在就修?
她现在没有符纸也画不了阵法。
见她犹豫了,高黎语气不佳地重复了一遍:“现在就修,现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