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满狠狠地松口气。
现在他已经无法对谢盛谨保持之前那种态度了,“未成年”三个字顶在谢盛谨头上,像一把锋锐无匹的刀套了个蕾丝花边,尽管功能没变性质没变,但邵满依旧难以对一个流落在外、身受重伤、无依无靠、从小锦衣玉食一朝家破人亡的孩子疾言厉色了。
他倒没觉得谢盛谨在骗他。
谢盛谨说出她十七岁的时候有种心不甘情不愿的别扭感,邵满非常理解这种感觉:早熟的青春期孩子总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成熟,因此对年龄总有种藏藏掖掖的羞赧。
再加上谢盛谨的确有着独属于少年人的身材:削薄的背、手臂的青筋、锋锐的下颌骨、突出的腕骨,蓬勃而有生命力,像春天的劲竹。
邵满心情好得谢盛谨都感觉得到。
她捏了捏眉心,侧过脸,无声地抿了抿唇。
接着她恢复之前惯有的神态,若无其事地问道:“□□也按十八岁交人头费?”
“呃,并没有。”邵满解释道,“他们说你成年了你就成年了。”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好了一点,“如此看来我也没有很亏啊。”
谢盛谨“嗯”了一声,“我会还你的。”
“啊?”邵满一愣,“不用不用,这点小钱我还是出得起……”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在谢盛谨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想到了他还欠着的七百块钱。
邵满沉默了几秒,为了成年人的尊严选择打肿脸充胖子,他摆摆手,“真不用,哪儿能让孩子破费呢。”
谢盛谨的眉心一跳。
邵满毫无知觉,“诶,小谨,你之前是不是还在读高中啊?”
称呼都变了。
谢盛谨抿了抿唇,“我跳级。去年就毕业了。”
顿了顿,她说道:“邵哥,不要把我当小孩。”
邵满一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顺理成章地变了称呼。
“没当没当,”邵满赶紧维护未成年人的自尊心,“我没把你当小孩啊,咱们是同盟、是队友,是一起交流的好伙伴,是平等的互利关系,对吧?”
谢盛谨侧过头,轻轻“哼”了声。
邵满偷瞄了眼谢盛谨的表情,感觉到她心情还不错。他长舒一口气。
于是他终于空闲下来梳理刚刚的对话。
谢盛谨姓谢。
“谢”在联邦是个大姓,但有些“谢”和另一些“谢”是不一样的。同一个字,地位高低天壤之别。
联邦五大财阀,谢家便是其中之一。
邵满其实在看到谢盛谨躺在治疗仓里时就已经有种不详的预感,号称“科技黄金”的超导合金涂层尚且不提,敢用量子弦聚能晶做治疗仓的家族也不就那几个,这东西五年前甚至只是个半成品五年后的今天它的造价也比普通钻石还贵,能用到这东西的人能是什么泛泛之辈?
谢盛谨毫不遮掩地把名字说出来时就让邵满落实了心中的猜想,时至昨晚他就已经说服自己了——背靠大树好乘凉,凡事都有利有弊,但就目前来看利是远远大于弊的。
钟鸣鼎食之家根繁叶茂人丁兴旺,从一圈层的金融中心到艺术之都的顶级画廊,从政界精英到商业巨擘,从学术泰斗到时尚先锋,家族成员的身影无处不在。
正因为如此邵满才敢做下一步打算:这样的家族不会任由嫡系成员冒险,那些真正出生在金字塔顶端的千金之躯稳居权力核心,只会在重重严密保护中翻云覆雨。何况他并未听闻谢家的嫡系还有未成年的孩子。
谢盛谨应该是个旁系从商成员的孩子,因为一些变故坠毁贫民窟?邵满脑补着,也许是争权、陷害、谋杀?应当不是什么意外,光从治疗仓的准备和谢盛谨醒来时的反应就看得出来。
也许等他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可以帮帮她?
……
邵满一路脑洞大开想入非非,乱飘的思绪终于止于半小时后。
临近垃圾山的胡同地面是独特的用石子铺成的崎岖而狭窄的路径,巷陌间满是苔藓的石板。墙壁上有大量色彩鲜艳的涂鸦,乱七八糟缠绕的电线和光缆随意地丢在角落,给半块碎掉的、仍闪烁着霓虹色彩的大屏幕提供最最基础的电量。
邵满回过神来,招呼谢盛谨:“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普通屌丝袁天,无意中得到了神秘的天机传承,让自己本来平淡的人生从此开了挂。将神秘的东方文化风水学命理学融会贯通,且看袁天如何运用风水命理的能力,玩弄权贵左拥右抱玩转红尘,一步一步走上自己与众不同的人生巅峰!...
一觉醒来,他来到了这个波澜壮阔的大宋,成为了宋徽宗。系统激活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收燕云,灭西夏,北定辽国,南平方腊。辽国公主?国色天香?抢过来素手研墨,红袖添香。天下第一?来来来让你一只手。文臣武将?额的!额的!统统都是额的!...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 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她是被恋人欺骗以至于沦落至人肉市场的女奴,他是纽约黑帮的老大,本来只是捧捧好友的场,谁知她彪悍地扯着他的领带轻飘飘地说买走我,因为我就是那个扰了你情欲,打爆了你头的女人!他冰冷的眼眸瞬间燃烧了熊熊火焰,大掌一伸就将她抓入了怀里...
爱情通常都是一念之差,最幸福的不过就是,你曾温柔呼唤,而我恰好有过应答。再见面,他是执行总裁,她是天...
某日,朋友聚会。有人开玩笑问动物和植物可以XX么?临安若有所思嗯你可以用黄瓜试试。众默。事后,好友笑问这姑娘当年追你费了不少力气吧?他陷入回忆里低低地说是我追她费了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