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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来来来,跟我们说说你家三个娃。”
徐东升刚走到榕树下,就被人拉过去。
“说啥啊?”
“你爹天天咧着嘴笑,不离手的烟也戒了,说什么医院医生说小老三身体弱闻不得烟味。给他得瑟完了!我都没眼看。”
“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不?”
徐东升笑,“是啊,俩哥哥一个妹妹。”
“噢哟,还真是的!”
“你咋这么厉害呢?人家一胎就一个,你家一胎三个娃。”
徐东升眼睛一转,随口开始忽悠,“这让我咋说呢?就是老祖宗保佑哈哈哈哈,平时多拜拜,诚心一点啊,什么鸡鸭鱼肉全奉上。”
周围几个叔婶惊呼,“咱都吃不上这么些。”
“那要不说老祖宗不愿意保佑你们呢,这么小气,都舍不得分一口肉。”
“哈哈哈哈哈老三说得对,以后都用点心拜拜。”
“等孩子满月了,抱出来给大家伙看一看、摸一摸沾沾喜气啊!”
徐东升呵呵笑,“到时候再说,有事先去忙了。”
他丢下一句话,赶紧跑了。
这么多人摸,孩子都给摸秃噜皮了......
他走了十分钟才到狗子家,横排三间砖瓦房,宽大的后院很适合养鸡。
两个女人拿着簸箩在屋檐下挑豆子,不知道在聊什么那么入迷,他都走到跟前了还没发现。
他只好清了清嗓子,“奶奶,婶儿,我来找狗子。”
“是阿东啊,狗子在里面,你喊一声就出来了。”婶子没起身,身体后仰喊一声狗子,听到应声。
奶奶听说他家三胞胎的事情,拉着他的手,笑眯眯的,脸上皱成一朵花。
“阿东啊,你问问你媳妇家里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了?给我们狗子也介绍一个,大几岁小几岁都成。他年纪也到了,可以开始说亲了。”
徐东升嘴角一抽,“奶奶,狗子明年才20岁吧?”
“哎哟,明年虚岁22了嘛!以前我们那会儿十七八都成亲生娃了。你不也是21岁娶的媳妇?你看你们差的也不多,你孩子明年都能打酱油了,他还没影儿。”
“嘶——”这岁数算得他头疼,“奶哎,我孩子现在才豆丁大,明年刚会走路,哪里就能打酱油了?”
“孩子见风就长,很快的......”
狗子终于从屋里出来,表情无奈,“奶奶,都说不急了。”
“怎么不急噢!我没几年可活了,再不急,我都抱不了你孩子。”说着竟然抹起眼泪来。
徐东升吓一跳,还想劝劝,下一秒就被狗子拉走了,小声说,“你别管她,故意哭给我看的。”
等走远了,狗子才唉声叹气的。
他们家就剩他一根独苗苗,全指望他娶媳妇,总担心根断在他这儿。
“哥,你知道咱后村有一个刚死了男人然后回娘家住的寡妇吗?叫刘丽。”
徐东升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喜欢她?她比你大好几岁吧?”
狗子又叹了一声,“我喜欢个毛线。她不是能生儿子吗?嫁过去五年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留给男人家,小儿子才1岁,人家不要,她就带回娘家了。”
“娘家嫂子嫌弃小姑子吃干饭不干活,就找人给她相看。我奶又着急我的大事,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媒婆不要脸,跟我奶搭上话了。”
徐东升还是很惊讶,“不是我嫌弃人家,可你是黄花大闺男啊,还不到20。怎么看都不搭不到一起去。”
“那人家媒婆嘴巴多厉害啊!我这边条件差,家里老人多。她那边虽然是二婚,但是就一句话,‘能生啊!’就这句话把我奶拿捏得死死的!”
“这几天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什么‘日子都是凑合过的,找个能看得过眼的娶回来生儿子就成。’”
徐东升半晌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狗子,咱还是努力挣钱吧,以后盖上楼房,还怕找不到好媳妇吗?”
两人回归正题,狗子家的鸡还没长成,徐东升把自家的鸡按照2块8一只卖给他,这段时间他就带着他娘去镇上卖。
等徐东升去县里开铺子时候再带上他。
原先说的2块5一只,但是狗子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一定要按2块8收,徐东升也就应下。
明天早上时候狗子再带笼子过去抓鸡。
讲定了事,徐东升就回家了。
谁知道,家门口,一个身穿黄色花布上衣、扎着两条长辫子的年轻女人站那儿冲他笑。
徐东升有点惊讶,见鬼了吧?莫不是说谁谁灵?
这女人他以前见过几回,还有点印象,就是刚回了娘家的新寡妇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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