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来那个法宝已耗费他太多灵力,无力再战,所以才召出一只微不足道的符妖。
他立即恢复了镇定表情,淡淡拱手道:“这位道友——”
轰隆!
大长老的身形飞出百米,砸上山谷,凹陷出一道足足三米的巨坑。
二长老惊骇无比的眼睛里,自家大长老原本站立的位置已有一道漆黑身影凭空而立,傲视下方。
金丹大圆满的符妖?!
他惊恐的眼神再往上移,望见符妖后方,那个年轻修士乌色无澜的眼眸。
他究竟何人,居然能收得半步元婴的符妖为奴仆?!
“前辈!”冷汗浸透衣衫,二长老立刻拱手,哆嗦着挤出笑容,“方才都是误会,我——”
轰隆!
山谷上又凹陷下一道深坑,和刚才并齐。符妖无聊地甩动手腕,又扬起脑袋,高高冲沉墨清挥舞手臂。
沉墨清垂眼,眸光落向白玥:“如何处置。”
白玥还没开口,旁边已响起一声:“杀!”
宁离离眼睛发红,一步跨前:“请江前辈帮我,让我亲手杀了他们!”
沉墨清:“可以。”
白玥抬起手臂,硬生生按下宁离离青筋鼓起的手背,摇了摇头,对沉墨清拱手:“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那个上州剑修应该很快会赶来。”
沉墨清落下平淡四字:“不必管他。”
白玥眼眸震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再看宁离离,沉默了足足数秒,才缓缓开口:“我来。”
沉墨清不语,掌心轻轻拂过雪白小兽柔软皮毛。
亲自动手,为的是不让弟子沾上血债,以免日后结婴徒添心魔。
被带着淡淡香气的手指拂过脑袋,苍舜微微眯起妖瞳,抬眼看看沉墨清的侧脸,定了一下。
为什么好像有点难过了?
他把那朵漂亮的小莲花放到这个年轻人族手上,又抬起爪子。
指尖一热,沉墨清垂眼,雪白小兽趴在他掌心,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搭住他的手指,有澎湃的灵力毫无阻碍地输送入他的体内。
他抬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只软趴趴的毛绒兽耳。
苍舜飞快抖了抖。
【???】
又摸他耳朵!
这只小毛绒球肉眼可见地蓬松了一圈,非常大声地“咪”一声,气汹汹地一爪子按住了他的手。
睁着圆溜溜的妖瞳瞪他,气呼呼的,继续给他送灵力。
听雨宗两位长老被符妖拎鸡仔似地抓了出来,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模样吊在空中,大长老犹在怒吼:“你不能动我!那位仙人不会放过你们!”
二长老则是不断求饶:“前辈饶命!以势压人,绝非君子所为啊!”
“我非君子,”沉墨清笑道,“二位好走。”
二长老涕泪横流:“前辈救我!白掌事!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啊!!”
苍舜没有在意那边的动静,输送完一堆灵力后就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下颌压在沉墨清手背上,在他的目光中理直气壮地蹭了两下。
秘境另一边,还有两人正在对峙。
柳傲捂住血流不止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瞪着前方:“逆子,你……”
柳飘一言不发,方才柳傲将她推至身前时,她已驱使那道剑意,穿过柳傲胸膛。
她缓缓抬头,望向空中:“江兄,我们的约定可还作数?”
沉墨清:“自然。”
他话音刚落,那道剑意已化为霜白长剑,悬于柳飘身前。
柳飘深呼一口气,双手接剑,一步步向柳傲走去。
“你可知我娘临去之前,和我说了什么?”
柳傲捂住胸口连连后退:“钰儿你想做什么?你,你要冷静……”
他盯着柳飘手中那把利剑,目光往上,停留在长子没有表情的脸庞间,也看见了他身后那位玄衣飘然的年轻修士。
柳傲勉强挤出笑容,调度了几分生疏的慈爱:“是我对不起玉娘……她说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预收末世文饿了吗,我画给你吃,详情在文案末端~叶凌被救世神系统绑定,开局送了个快要毁灭的小世界。小世界号称修真界,资源没有,法宝全废,灵气枯竭,魔修正道为了抢夺生机天天打,肉弱强食,凡人难活...
爹爹是军功起家的新贵靖国公,边关小城长大的阿林却被人看做乡下姑娘,一朝进了京,跟二嫂学做生意,赚得盆满钵满,遭人恶意陷害去和亲,却意外被封郡主,贵女们挤破头也没抢到手的那个家伙使尽招数求来赐婚圣旨,阿林却道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才肯嫁给你。不可多得的专一男主ps已有完结作品红楼皆浮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女王归来作者三月七夕文案关于苏鲽她将是珠宝设计界最耀眼的那颗星HDR国际珠宝设计大赛评审团她是回归的女王,用巧妙地设计惊艳了整个珠宝圈DL品牌首席设计顾问JK她的气质与才华,没有人可以比拟,更没有人可以觊觎国际著...
...
叶扶予是一只正努力在娱乐圈大放异彩的狐狸精,在她二十岁生日这一天,她收到了妖精管理局的信息,让她去领取国家分配的老公。此后的每一天,叶扶予都在猜测自家的影帝老公到底是什么品种。都传影帝蔺洲脾气臭得让人难以忍受,媒体曾不止一次拍到他对新晋小花叶扶予动手动脚,疑似是打女人。蔺洲看到后一脸草泥马老子明明是搂着老婆嘘寒问暖,打女人是什么鬼?为此,蔺洲团队出面发声明各位误会蔺洲先生和叶扶予小姐的关系,...
来到异世大陆,有车了,有房了,还当老板了,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有人来找茬,双天赋灵力踹飞她,有人敢欺辱她,双重法宝让你跪地求饶。怎料,不知何时招惹了一个腹黑傲娇男,还是个万人之上的主,全天下的至尊。竟找她麻烦,第一次,忍,第二次,忍,第三次,终于忍无可忍,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踹开他的大门,正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岂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