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向前只想到自己的委屈,当他把自己的委屈化成怨气,全部撒在陆紫菲身上的时候,他压根没有想到,陆紫菲为了这份爱情所存受的心理压力,比他要大得多。
那天,在车间门口分手之后,连续三天宁向前都没有见到陆紫菲的影子。他本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可是当他静下心来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幻觉,不断地看见陆紫菲在遥遥地冲他挥手作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三天呢?尽管心里有着委屈,但是宁向前并不想失去陆紫菲,因为他想清楚了,让他遭受委屈的人不是她,其实她与自己一样,都在承受着感情的煎熬。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陆紫菲,宁向前的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他决定去找她,当面向她表达内心的忏悔。
到了制盐分公司的化验室,没有见着陆紫菲的身影。宁向前向化验班长打听陆紫菲来上班了没有,化验班长说,陆紫菲已经三天没有上班了,是她的家人给她请了假,说她生病了。陆紫菲生病了?这是真的么?宁向前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起自己最近沉湎于狭隘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忽视了陆紫菲的存在,越发的感到内疚自责。
伤害一个自己深爱着的人,和伤害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都是残忍的,也是不道德的。宁向前想着,陆紫菲的伤痛,也许正在等待着自己用行动去医治。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告诉她是我错了!可是到哪里去找陆紫菲呢?到她的家里吗?到一个不受欢迎的家庭里,看一个被自己伤害的人,也许会让矛盾更加激化。如何才能见着陆紫菲,宁向前又犯起了惆怅。
下午下班,宁向前乘着公司的大巴回到市区,他还没有想好以什么样的藉口去找陆紫菲,也不想回到冰冷孤单的租住屋里。独自一个人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行走,脑子里满是陆紫菲的影子,心里在不停地呼唤着陆紫菲的名字,眼泪一次又一次的溢满眼眶。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不知走了有多久,宁向前停下了脚步,竟然发现自己是站在陆紫菲家的楼下。他抬头向楼上张望,寻找陆紫菲家的窗户,发现陆紫菲的卧室里正亮着灯光。
陆紫菲在干什么?陆紫菲在看书么?还是在为感情的事情黯然神伤?宁向前真想爬上楼去看上一眼陆紫菲,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只能无助地在楼下的马路上彷徨。
彷徨,在一座电话亭边,宁向前停下了脚步。看着茕然孑立的电话亭,宁向前突然想到,自己是可以给陆紫菲家打个电话的,哪怕是听一听她的声音,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慰藉,假如碰巧是陆紫菲接电话的话,自己还可以在电话里乘机向她表明心迹,即使她不能原谅自己,起码可以让她知道自己心里是在乎她的。他犹疑着抓起电话,拨通了那串铭记在心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男人的声音:“喂!喂!”,不用多想,一定是陆紫菲的父亲!宁向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嘴唇像是被胶黏上了一般,怎么也张不开来。
“妈的,头脑有病!”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咒骂声,随即挂断了电话,听筒里是一阵急促的“嘟”“嘟”的忙音。宁向前倚靠在电话亭上,脸上是漠然的苦笑,他的口中喃喃的自语着:“头脑有病!头脑有病!”,心里想着,自己可不是头脑有病么!病这个东西,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生理上的,一类是心理上的,爱情纯粹就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爱得越投入的人,病得也就愈重。痴男怨女,伤心劳神;哀怒悲离,寻死觅活,从本质上讲,都是心理疾病的一种表现。
怎么办?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还是留在这里等待奇迹,宁向前觉得这是此刻面临的一个现实问题。打道回府,心有不甘;留在这里,见到陆紫菲的希望渺茫。宁向前不由自主的又摘下了话筒,今天若是听不到陆紫菲的声音,他想他会发疯的!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键盘上的号码,每按一次,都闭上眼睛默默的祷告一番。电话通了,奇迹没有发生,电话那头传来的依旧是低沉的男性的声音:“喂!喂!”,宁向前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失望如同一盆凉水,再一次浇湿了他期冀的心。
“喂!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这次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咒骂声,也没有立即挂掉电话:“你不说话,我也能猜到你是谁!小子,离我们家陆紫菲远一些,不要做不该做的梦!”
“啪”的一声,电话又断了。宁向前听出来了,陆紫菲的父亲已经知道自己是谁,电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对于自己来说就是最后通牒。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留在这里还会有什么结果么?宁向前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最后一次把目光投到陆紫菲的窗子上,这次他看见了陆紫菲!陆紫菲的窗子是开着的,她正把上身探出窗外往楼下张望,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宁向前猜测她一定是在寻找自己,心情十分激动,可他所在的电话亭离陆紫菲家的楼偏了一些,电话亭又恰巧立在一颗大树下,路灯的灯光不能穿透树叶洒到他的身上。宁向前急急地朝她挥手致意,见她没有反应,这才想起陆紫菲的视力不是太好,也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出了问题,忙跑到路灯下明亮的地方站着,打算让她看见,可陆紫菲左右看了两遍之后,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关好窗子在窗口消失了。
归去来兮,此情无寄胡不归?
宁向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租住屋里的,只知道自己躺下去没多久,上班的闹铃便响了。没有陆紫菲的世界,是黑暗的世界,陆紫菲的笑靥是点亮这个世界的明灯,可是在这几天里,这盏明灯从自己的眼前突然消失了,使得宁向前一下子模糊了白天和黑夜的概念。
班,每天还是记得去上的,那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希望。到了公司的第一件事,便是到化验室看看陆紫菲有没有来上班,若是没有,掉头便走。时常感觉自己如同一块行尸走肉,生活、工作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连周围的同事的笑脸,都成了加深他内心痛苦的催化剂,无论身处何处,都如同生活在冰窟里。
一个星期之后,在宁向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陆紫菲突然出现在宁向前的租住屋前。如果不是仔细观瞧,宁向前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立着的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陆紫菲,圆润的下巴瘦得尖细,高挑的身材出落得更具骨感,原本很大的眼睛瘦得更大了。
“紫菲,化验室的人说你生病了,是真的么?”看清楚眼前的人确实是陆紫菲,宁向前激动得一下子跪倒在她的脚前,双手紧紧地住她的大腿,仰着脸问道:“快告诉我,得的是什么病?”
“我没有病!”陆紫菲用手摩挲着宁向前的头发,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轻声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多少天不去公司里上班?”宁向前哽咽着说道:“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么?”
“不是我不想上班!”听到宁向前发自肺腑的关切,陆紫菲的嗓子也有些堵得慌:“我爸把我锁在屋子里,不让我到公司去!”
“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么?”宁向前痛苦地问道。
“是的!”陆紫菲回答。
“为什么?”宁向前明知原因,还是要问。
“我爸让我跟你分手,否则就不让我跨出家门。”陆紫菲回答。
宁向前松开了抱着陆紫菲的双手,抬着一双泪眼,可怜兮兮的问陆紫菲:“这么说,今天你是来跟我谈分手的么?”
“不!”陆紫菲看着他的眼睛,深情地说道:“我是来跟你商量结婚的事情。”
“结婚的事情?”宁向前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要跟我结婚?”
“对呀!”陆紫菲温柔地笑着说:“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人么?”
“你爸他会同意么?”宁向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当然不会同意!”陆紫菲回答:“他不同意,我就绝食,直到他同意为止。”
“今天你是怎么得空到我这边来的?”宁向前问道。
“我是被我爸撵出来的!”陆紫菲说道。
“撵出来的?怎么回事?”宁向前不解。
“爸爸见我两天不吃饭,知道我是铁了心了,便跟我摊了牌,说在你和他之间,我只能有一个选择,要么选择你,要么离开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陆紫菲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新引起男神注意的方式竟然是给他送内裤。天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双高干世界上的有些人,命中注定要相纠缠一生他们一起开心难过,他们即使分开,也会因为手指上的那根红线而回到彼此身边...
张萌萌十六岁开始对言简一见钟情,八年后借住他家再次见面,他醉酒把她给睡了。敞开心扉,八年的爱恋终成眷属,然而生活却总是有很多不如意,他和她携手共进,为了彼此的幸福努力着。以此文,告诉所有人,爱不要沉默,要勇敢。月宴新书婚不由衷正在连载中,喜欢的欢迎品尝QAQPS月宴书友群552666325喜欢的可以进来呦QAQ...
梁宁才送走了沙场战死的大哥和二哥,万万没想到在准备跟六年前救下的孤儿履行婚约时,却被他给活活烧死!醒来的她变成了傅家大小姐,而杀他的仇人已然身居高位,坐拥娇妻美妾,成了皇帝跟前的重臣...
7月12日入v,入10点!感谢大家支持!今天晚上20点还是会继续更新的!愿被你终生监禁。珠宝大亨E。日更徐微澜假扮杨琰的未婚妻,结果入戏太深,乖乖就范。杨琰从始至终拿捏着徐微澜,直到有一天杨琰想看我变身忠犬?记住,狼是永远不会变成狗的。徐微澜知道了,过来顺顺毛。杨琰嗷~~...
关于穿越崇祯之贪官大狂欢,朕不管啦现代小伙穿越成为崇祯,努力做官员们眼中的好皇帝。取消商税,好,朕同意取消科举,改为保举制。好,你真是大明的栋梁取消官员死刑助你们贪污一臂之力。官员们惊呼,陛下真是千古一帝,足以与三皇五帝并列。呵,李自成来了,你们继续折腾吧,朕要去打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