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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关系。&rdo;叶悠心想:他那么冷淡自持的人,居然也能在酒精的作用下乱了性。可见酒真的不是好东西。
&ldo;可是刚才在酒会上还没什么事。&rdo;陆青衿语气疑惑。
叶悠以前常看爷爷喝酒,很有经验地帮这只菜鸟答疑:&ldo;有时是这样。开始没事,酒劲被风一激,刚上来。&rdo;又问:&ldo;你要叫医生过来吗?&rdo;
&ldo;不用。&rdo;陆青衿摇摇头。
叶悠本想说:那你躺一会儿吧。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床,转而说:&ldo;那你回自己的床上躺一会儿吧?&rdo;
陆青衿嗯了一声,站起来,而且好像稍微有点不稳。
叶悠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人却远远地闪着,准备随时见势不对,拔腿就跑。
陆青衿倒是老老实实跟着她回到自己那边,在床上躺倒。
叶悠问:&ldo;你不想叫医生,至少让人送个医药箱过来,你的嘴唇还在流血。&rdo;
陆青衿低声答:&ldo;医药箱就在卫生间的柜子里。&rdo;
叶悠跑到卫生间,找到医药箱拎过来。里面用具齐全,叶悠又观察了一下陆青衿,觉得他闭着眼睛,可怜兮兮,似乎一点都没有再暴起袭击人的意思,拿了消毒棉球,试试探探地帮他擦了擦伤口。
陆青衿果然乖乖地不动。
叶悠问:&ldo;上次涂嘴唇的药还有吗?&rdo;
陆青衿低声答:&ldo;红色罐子那个。&rdo;
叶悠用棉签蘸一点药,涂在他多灾多难的嘴唇上。
陆青衿轻轻闷哼一声:&ldo;疼。&rdo;
真是养尊处优,这么娇气,一点点小伤口就喊疼?叶悠这么想着,手上却轻多了。
&ldo;陆青衿,你要是好一点了,最好还是起来吃点东西,我让厨房送点牛肉上来。&rdo;
&ldo;我不要。&rdo;陆青衿语气任性,&ldo;坐起来头晕。&rdo;
叶悠无奈。想了想,忽然想起牛肉干,跑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盒。
&ldo;来,吃一点再睡。&rdo;叶悠把牛肉干送到他嘴边。
陆青衿依旧不睁眼,老实地张开嘴,就着叶悠的手把那粒牛肉干吞掉了。
一粒又一粒,叶悠像喂大兔兔一样把一盒牛肉干都喂给他,觉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把盒子扔掉,去收医药箱。
项链还扔在床上,叶悠问:&ldo;陆青衿,项链该收在哪?&rdo;
陆青衿闭着眼睛不动:&ldo;保险箱,在书橱柜子里,密码和办公室的一样。那是你的,你以后要戴就自己开保险箱拿。&rdo;
叶悠去放好了项链,回来时,看见陆青衿长长的睫毛阖着,呼吸平稳,好像是已经睡着了。
虽然睡着了,眉心还蹙着。不像平时那么淡漠,反而看着有点可怜。
叶悠不知为什么,觉得他皱着眉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十分熟悉。好像有同样一张英俊的脸,同样蹙着眉,就藏在记忆深处的什么地方。
叶悠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那两条英挺的眉毛之间轻轻揉了揉。
他的眉心似乎舒展了一点。
叶悠扯过被子帮他盖好,把手指放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帮他捋着,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陆青衿睁开眼睛,偏头去看叶悠。
叶悠原本靠着床头坐着,现在已经趴在陆青衿的枕头边,闭着眼睛,手还搭在陆青衿前额上,身上穿着酒会那身裙子,没来得及换。
她刚刚那么凶悍地咬了人一口,现在却又在色狼面前丝毫没有防备地睡着了。
陆青衿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挪开,下了床。
一手绕过她的腋下,另一只胳膊兜住膝弯,陆青衿尽量轻柔和缓地让她靠在胸膛上,把她抱起来,走到里间,放在她自己的床上。
裙子是宽松款,穿着睡觉应该不会太不舒服,陆青衿帮她脱掉鞋,盖好被子,最后到底还是没忍住,小心地吻了吻她的唇,才走到门口。
门边角落里扔着顶门器。
一起住了这些天,叶悠发现陆青衿晚上真的不会进来骚扰她,顶门器开始放在墙角里落灰。
陆青衿扫了一眼顶门器,认真地帮她关好门。
酒会后必然有答谢,没想到第一个接到的邀请,竟然是柴家的。柴家最近手里有一个地产项目,和陆氏旗下的子公司有合作,趁机贴上来。本来也请了陆爸,陆爸当然是不会去。
也不好完全不理,应酬的任务就落在了陆青衿身上。
陆青衿把请柬给叶悠看,叶悠把目光从手机上的纸片人身上挪开,瞟了一眼,挑挑眉毛。
陆青衿一眼就看出她不想去:&ldo;我们只留二十分钟而已。&rdo;
叶悠懂了,晚来早走,露个小脸。
柴家的宴会开在自己家里,是郊外一个占地不小的新建别墅,巴洛克式的雕花大门和白色廊柱对着的,是院子里小桥流水的古典中式园林,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陆青衿从不在外面吃东西,只说有事,带着叶悠足足晚了一个小时才到,想避开他们的晚宴。
结果他们居然执着地等着。
来的人不算多,看到陆青衿和叶悠进门,人人都松了口气,总算可以吃饭了。
柴父早就离婚了,养了一堆情妇,玩得高兴,并不想再娶,今晚柴从芮就代替了宴客的女主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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