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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开言是过敏体质,皮肤很敏感,查过敏源也是一些花草树木的,实在不好防范,好在他现在不会像小时候动不动就喘,所以家里常备过敏药。
他骑着车先去一家甜品店买了两份清补凉,又路过药店去买了过敏药,止痒膏,防蚊喷剂,防蚊贴,拎了一堆这才回家。
陈筱茹正在客厅看电视,吴誓言拿给她一份清补凉,她接过来,吴誓言指了指弟弟房间,“还在睡吗?”
陈筱茹点点头,“没吃饭,说困,一直睡,你买药了吗?”
吴誓言把剩下那份拆开,又从袋子里拿了药膏和过敏药,走到吴开言房间前面,他敲了一下,在门把手上拧了下,没锁,他推开门直接走进去。
空凋温度调高了,吴开言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吴誓言走过去,坐下来才发现竟然还开了电扇,一直冲着他吹,他起身关掉,隔着被子在弟弟身上拍了拍,“开开,起来吃药了。”
吴开言没动,吴誓言又去拉他的被子,摸到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冰凉冰凉的,他探身过去,正好吴开言翻身,歪过头来,他一眼就看到弟弟脖子上几大块红色痕迹,红块上还有小条形的凸起,翘着皮,一看就是被抓破的样子。
他拿过来药膏,先抹到手指肚上,又跪在床上,低下头,凑近弟弟,去找他脖子上长疙瘩的地方,伸手抹上去,吴开言被一阵轻微刺痛惊醒,手猛地挥起来,狠狠打在吴誓言脸上,吴誓言被他一胳膊甩地别过头去,吴开言也睁开了眼。
吴誓言闭了闭眼,弟弟手背上突出的骨头正正打在他的下颌骨上,牙齿还咬在肉上,疼得让人恼火。
那边吴开言看到他弯着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身侧,一副低着头正向他靠近的姿势,他嗖一下坐起来,向后撤去,像是躲避着什么可怕怪物,一双眼睛瞪着,满是惧意。
“离我远点。”他抬起腿向后挪,直到贴在床背上,退无可退,胸口起伏不定,声音如同积攒了很久,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抗拒,终于破开喉咙喊出来。
吴誓言被他惊恐逃开的样子吓到了一样,脸色一点点变白,口腔里咬到的地方还在疼,舌头在嘴里触到那个地方轻拭着,向前探着的上半身松懈下来无力支撑似的坐到小腿上。
“怎么了?”陈筱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着床上两个人,吴开言看到她更是惊惧,他心脏扑通扑通跳,妈妈还在家!那吴誓言还敢往他身上贴过来。
他缩着腿坐好,声音打着颤地冲着陈筱茹喊:“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叫她,是求救?还是心虚想掩饰什么?
“干嘛?叫什么呀?你哥给你买了药,你把药吃了再睡。”陈筱茹走过来,从桌子上拿起过敏药,她看了仍跪在床上的吴誓言一眼,说:“不是叫他吃药吗?你在干嘛?”
吴誓言没说话,手指头上粘的药都不知道抹在了哪里,黏糊糊的,他从床上下来,谁也没看,声音低哑:“没干嘛,叫他叫不醒。”说完转身出去了。
吴开言惊魂未定的,看着他出去长出一口气,陈筱茹看他脸红得不正常,在他额头摸了摸,摸了一手汗。
吴开言从她手里接过药,水都没喝直接吞了。
陈筱茹又拿过那碗清补凉,“你哥给你买的,吃吗?”
吴开言摇摇头,别说吃了,他觉得堵得慌,仿佛中午在大姨家吃的东西完全没进到肚子里,还全都堵在嗓子口。
陈筱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你这屋太凉了,换换气。”她走到门边,手放在把手上,回头看了小儿子一眼,“关上吗?”
吴开言又躺下了,侧着身子,也看向妈妈,犹豫了一下说,“等下我自己关,你去睡吧。”
吴誓言回到房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绕着床脚转了两圈,想去开电扇,才发现手里还攥着那管止痒膏,他当时只是虚虚把帽盖盖上了,想着还要用,就没有拧紧,此刻帽盖不知被甩到哪去了,挤出来药膏糊满了他的虎口处。
他抬起手把药膏用力摔向门,塑料包装砸上去也没有多大响动,发泄的声音也只有吴誓言自己听到。
妈妈和弟弟都看不到他的怨愤。
脑袋嗡嗡的,都是弟弟那句愤怒又惊恐的“离我远点”。
想说很久了吧,他恨恨地想着,第一次不吝用尖酸刻薄的念头去想弟弟。
吴誓言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他脸色十分不好看,要是吴开言和陈筱茹看到此刻的他一定会感到吃惊,他们或许从没在吴誓言脸上看到过这么形于色的愤怒。
等待电脑开启的时间,他都像是等不了,焦躁地从兜里翻出手机,解锁滑屏,看到屏幕的那一刻才缓缓吐了一口气。
屏幕上是弟弟的脸,是那天晚上他醉倒在沙发上吴誓言偷拍的,弟弟脸色红艳艳的,微张的嘴唇上是他的手指,手指微压,下唇稍向外翻,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欲望。
电脑启动好了,他捏着鼠标一阵点,打开一个带密码的文件夹,满屏的图片铺陈开来,缩略图都能看到那都是吴开言。
他随意点开一张,是吴开言小时候,那是他从妈妈手机里倒来的,再往后,他们长大了,妈妈拍得少了,很多都是他拍的了。
一张张点过去,越来越快,像加速播放的幻灯片,快得看不清,吴誓言已经看不清屏幕上是什么了,脑子里只有鼠标按键的声音,不能停下来,仿佛这样才能盖过那句“离我远点”。
“啪”的一声,鼠标从他手里滑出去,他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食指连带着手腕那一根筋像是被抻直了,生硬得疼。
电脑屏幕上的照片还在自动跳着,进门前的愤怒怨恨已经从他脸上消失不见,他趴在桌面上,用一个斜向上的角度看着终于停下来的屏幕,停留在最后一张照片上,吴开言正一脸阳光的笑看着他,看上去那么开心。
他伸出手隔着屏幕在弟弟脸上轻抚,仿佛触摸到的是他渴望的皮肤。
心里又静了下来,他好不了了,弟弟救了他一次,给他吃了特效药,他就上了瘾,平时靠着弟弟的施舍浅尝辄止地控制,现在他的瘾已经在发作边缘。
陈筱茹一早就走了,走之前去到吴开言房间,不知是不是小儿子从小生病多的缘故,她总是对他关注多一些,吴开言仍在睡,她走到床前,拉开被子看了一眼,那些红疙瘩没再蔓延,放下心来,带上门,想着再去跟吴誓言打声招呼,走过去才发现他没在。
她知道吴誓言有跑步的习惯,两个孩子,一个严格的自律,一个严格的懒散。
那天晚上吴誓言喝醉了跟她说的话这两天反复在她脑子里出现,对吴开言没有期待吗?
没有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是没有期待的。
陈筱茹想或许是吴誓言做得太好了,总是超出她的期待,所以她对于在失去丈夫的那一天出现在生命中的吴开言唯一的期待就是他健康平安,别的所有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只要他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就已经满足了她全部的期盼。
她在路上给吴誓言发了信息,告诉她自己晚上不回来了,让他督促弟弟看看书,不要再颓废了。
吴誓言过了好一会儿才给她回消息,说知道了。
他刚刚晨跑完,才七点多,放了暑假的小区早上安静了不少,没有来来往往上学的大孩小孩,从小区到楼下一路上也没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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