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一月下旬忽然开始大雪,这回大家伙儿高兴了,觉得来年肯定能丰收,可惜好景不长。这场雪从十一月下旬,一直下到了腊月下旬,马上要大年初一了,还是没有停的迹象。虽然中间停过几次,可每回都是只停了半天,就又开始飘雪。有时候是小雪,有时候干脆就的大雪,听闻不少茅草屋被雪压塌了,冻死的人也不算少。
再这么下去,就糟了。
“你皇兄刚刚登基,若是碰上了雪灾,民间恐怕会有不好的传言。”
这里人迷信,会觉得新皇并不是上天选中的天子,所以才会降下雪灾惩罚。到时候帝王下个罪己诏再抓紧赈灾或许会好一些,但怕就怕有人借机煽动,引起百姓造反。
听着这些猜想,乔明瑜顿时苦了脸色。
本以为皇兄当了皇帝就能轻松许多,哪想到反而更累人了。不过这些皇兄怕是早就想到了,若真出现了这种情况,应该会有应对之策才是。
“不说这些了。”乔明瑜深吸一口气,抛却烦心事,“今日是除夕,说点开心的事情。阿怜,你不是在尝试制作解毒圣物吗?做出来了吗?”
顾怜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快。昨天灵宿问她要,哪能今天就做好。不过正月十五之后出征,这半个月应该是够了。
解毒圣物的制作方式十分复杂,顾怜没让任何人参与其中的过程,包括四个丫头。这是五毒最机密的东西,那四个丫头并非五毒弟子,顾怜不能告诉他们。
乔明瑜见状也不好多问,便又扯了些其他的话题。不过没什么好说的,除了询问顾怜的小时候的事情,就是跟她分享乔安呈的糗事。
身为帝王唯一的皇子,乔安呈直接被封了太子,这让很多等着看笑话的人大跌眼镜。乔安呈是三皇子妃所出,三皇子妃连皇后都没捞着,儿子居然能封到太子。原本他们以为乔安呈会跟他娘一样不受帝王待见,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太子太傅是刚刚封位国师的灵宿道长,这位道长早几年开始出现在三皇子身边,偏偏有真能耐,整个淮京达官显贵几乎无人不知。封他为国师,所有人都找不出任何阻拦的理由。而太子能有他当老师,显然说明太子很受宠。
然而,在众人面前稳重的小太子在他姑姑、父亲和他“娘”面前,完全就是个乖小孩和熊孩子的结合体。
顾怜没见过这小子,但从乔明瑜的话里,大概能听出来这货有多坑爹。
“秀珠,快!帮我接住!”前方传来小孩子的声音,八成就是那个小太子了。
乔明瑜拉着顾怜走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杏黄色服饰的小人爬在梅花的树杈上,摘了最好看的一枝梅,直接往下扔。
秀珠是他身边的大宫女,明显是个练家子的,轻而易举地踏地而起,接住了丢下来的梅花枝。上头的梅花依然开得艳艳的,没有花瓣掉落。
“太子殿下,奴婢抱您下来吧?”另一个大宫女秀珍伸出双手。
乔安呈抬着小下巴:“不要,孤要自己下来!”
“几天没见,都学会自称孤了?”乔明瑜走上前,把这臭小子拎了下来。
明明梅花树低矮,要什么花枝让宫女直接折就好了,这小子偏不,非要自己爬上去折。好在他身边的宫女都是会武术的,不然他栽下来没接住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嫂、国师就让你怎么胡闹?”乔明瑜挑眉。
乔安呈见是最疼他的姑姑来了,顿时笑得咧开了嘴:“姑姑!我可想你啦!”
乔明瑜一顿:“净会说甜言蜜语!”
斥责了一句之后,忍不住抱紧了这小子,接着就不撒手了。
显然,公主也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解毒圣物要怎么制作?
作者:(高深莫测)不足为外人道也
读者:说人话
作者:没想到神奇的制作过程,于是作者君机智地决定隐去不谈,然后找了个借口——“这是五毒机密,就不告诉你们”
读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