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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思绪万千,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讨厌。如此场景,让贺云想起以往的每一次吵架,离婚这么久了,两个人竟然一点长进也没有,这个发现令他绝望,甚至也有些想哭。
“讨厌就行,你就讨厌我,恨我,千万别爱我。”
贺云眉心蹙紧,他想为余书缘拭泪,被对方无情拍开。他想也对,到这里就该终结了吧,这场闹剧持续了两个多月,不对,持续了四五年,从他们在一起,到结婚,到离婚,到现在,从头到尾都是场闹剧。
贺云想拔腿就跑,走到门边听见余书缘的啜泣声,感受到他没有挽留,心又痛得像被犁过,鼻子一酸,几乎要跟着余书缘一起哭出来了。
“反正你就忘了我,我…”
“我试过了啊…”
余书缘的嗓音从背后飘来,说话语无伦次:“我试过很多次,我忘不掉才会用那个当壁纸,你一点也不好,特别不好,你特别不好…”
接着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柔软,余书缘又炸起了全身的刺:“你敢走,你就永远也别再见到我!”还没硬多久,又变成控诉:“你每次都是这样…你对我…你对我特别不好…你死在外面最好!”
贺云转过身来,看见余书缘就立在那啜泣,忽然像被雷劈了似的。他想起以前吵架,包括果干那次,他都抛下哭着的余书缘摔门而出。是,谁也别说谁,贺云特别差劲,在亲密关系中有很多从原生家庭里带来的臭毛病。而余书缘呢,他明明想自己留下,说出口的全是带刺的话语,甚至是威胁——贺云想到什么,一种荒谬的想法贯穿他的大脑,带着游遍全身的神经。
他几乎听不见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快步走回余书缘身边,伸手一箍,拉过余书缘的脖颈,深深地吻住了他。
余书缘先是愣住,接着剧烈挣扎,咬他,甚至拿东西打他,但贺云的动作异常坚决:就在前一刻他已经决定,哪怕余书缘打死他,他也不会放手。
余书缘的力气花完,防御逐渐被突破,贺云长驱直入,伸舌进他嘴里舔弄。他以一种特别具有侵略性的方式吻他:托住脖颈,迫使他仰头,舌头深入到口腔深处,舔他,逼他反抗,令他感受到由自己带来的窒息。
余书缘很快就缺氧了,因为刚才哭过,鼻腔难以呼吸,口腔又被占满,于是只能被贺云摆弄,缺氧让他的身体软作一团,贺云转而舔吮他的唇,吃到许多眼泪的味道,咸的。
一吻毕,余书缘终于平静下来。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贺云一下就能看见他哭红的眼,脸上全是泪痕。
“别哭了。”
揽过他那一刻,贺云浑身一颤,无比庆幸自己刚才开悟了,接着有种恨意从心底滋生,很快爬满四肢百骸——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开悟:
余书缘需要的,可能仅仅只是个吻而已。
求和的诚意
日暮黄昏,桔红色的夕阳透过专属办公室的落地窗,均匀而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贺云抚摸着余书缘的脸,一手揉他的发。余书缘垂着眼,默默地吸了吸鼻子,好在是不再哭了。
“哭包。”贺云轻声说。
余书缘下意识想反驳,贺云趁他没开口,又吻了上去。他们亲吻的时间太长,长到嘴都发麻,仿佛世间只剩亲吻这一件事了。贺云想起余书缘是很喜欢亲吻的,只有在情到深处的时刻,余书缘才会通过亲吻回应,这是他最坦率的时刻。如今这种时刻时隔两年再度出现,唇舌缱绻交缠,贺云微眯着眼看他,觉得他听话的时候简直可爱极了。
“还哭吗。”
一吻毕,贺云揉弄他的唇,又啄吻几下,余书缘的唇彻底被吻肿,眼、鼻、唇,整张脸哪哪都是红的。
“贺云。”
“嗯?”
“你又硬了。”
两人贴得那么近,只要有一点不对就会被对方察觉,贺云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你说这话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余书缘闷闷地说:“你下午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什么话?”
“就是…”余书缘眼神闪躲,声音渐小:“就是…你…你那个…”
“哪个?”
下午说的话:他没有看手机;他迷恋余书缘;他想操余书缘;哪个都是真的。
“你说…想我…那个…”
余书缘脸皮薄,说完这话脸红得能滴血。贺云的眼神暗了又暗,干脆抓过他的手,一股脑塞进自己裤腰里。余书缘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浑身一抖,手也下意识蜷在一起,不敢碰那物。贺云穿着宽松的休闲裤,内里耻毛粗粝,刮着他的皮肤,令他不住地发颤。
“干嘛不敢摸,摸了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每回这样,贺云的施虐欲都要控制不住地狂奔。余书缘过去受的教育令他将性视作万分可耻之物,正是这份羞耻,让他太想欺负余书缘了:太想将他揉成一团,搓他的脸,掐他的身体,看他流泪、流口水,看他哭,逼他给自己做所有不想做的事。
余书缘试探性张开手,用手心浅浅地拢住了那物顶端,湿度与硬度吓他一跳,但又因为荷尔蒙的分泌,对男性身体的恋物癖到达极点,余书缘羞臊之余,却还胆大地揉了揉。
“嗯…”
贺云被他的揉弄激出呻吟来,浑身温度攀高,裤裆里那玩意儿更是烫得发紧、硬得发痛,渴求更彻底的爱抚。贺云不满地挺了挺腰,示意余书缘再用力一点。
“你和别人操过没。”
贺云掰过他的脸,看他羞臊的表情,简直淫靡至极。他想伸手进余书缘的口腔,玩弄他柔软又乖顺的舌头——因为兴奋充血而肿胀的舌头。
“摸过人家的鸡巴没有。”
余书缘是不会回答这么羞辱的问题的,贺云干脆将裤头一脱,又拉过他另一只手,两手握住硬胀的性器,往性器上吐了口唾沫,命令他道:“两只手一起。”
余书缘羞得整个人都熟了,沉默而缓慢地动着,性器顶端不断吐出润滑的粘液,抹得一手都是,贺云的阴茎跳了两下,满意地在他手里滑动。余书缘长了双不像男人的手,有种雌雄莫辨的纤长与晶莹,称得上很漂亮。那么漂亮的手却在做那么下流的事,这个认知让贺云兴奋不已,以至于明明余书缘的手上功夫那么烂,他还是快到了。
余书缘抽噎了一下,小声说:“那你呢。”
“我没有。”
贺云大方承认:“如果你不主动来我公司,我真不知道会忍到什么时候,余书缘。”
禁欲快两年,贺云已经想不起上一次被其他人触碰身体是什么感觉。他只是埋头消化失去余书缘的情绪,来不及满足身体。又或者说他将余书缘视作长久的爱人,所以根本没想过其他可能。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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