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甘肃天水郡素有陇上小江南之称,一路从长安往西前行的顏慕淇二人在这景色优美的地方自是多逗留了一些日子。
算一算从元宵节重逢至今,他们结伴同行已五月有馀,身上的穿着也从厚重笨拙的夹袄换成了轻便凉爽的薄衫。地处西北的凉州一带气候乾燥又冬冷夏热,白天走在外面太阳也越来越毒辣了。
「幸亏这里有河又有山,否者我们非热死不可。」从天不亮就出发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夏丹若大喊吃不消的坐在一棵大树下乘凉,「一定是我出来得太久了,才会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
「你的意思是玉鴞门的所在地更热?」坐在他旁边的顏慕淇倒是只在额前有一层薄汗,面色也很正常。
「对呀,我们总坛在吐鲁番。」本来这也算是不该告诉外人的秘密,但顏慕淇不是别人,所以夏丹若没有隐瞒。
「原来不在中原。」他之前还一直猜测必是陕西境内呢。
「意外吧?」她双手撑在膝盖上瞇起眼斜看向前方感叹道:「这条路可真难走,王昭君去和亲的时候肯定走得很辛苦。」
「你还知道昭君出塞?」
「这么有名的故事谁能不知道呀?」
「那你怎么不知道她出塞的路线并不是这条呢?」顏慕淇曲起右书的时候没有认真。」
「乱讲,我很用心的。」尤其是讲到自己感兴趣的主题时,「我还记得当时师父念了一首诗:金釵坠地鬓堆云,自别朝阳帝岂闻。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看看,都好几年了她还能背得一字不漏。
「那些靠与别国和亲来稳固江山的皇帝真是没用。」抵御外敌这种事怎么能躲在女人背后呢?「并肩作战可以,但责任全交给女子却是万万不可。」根本就是丢人现眼。
「你说得对。」顏慕淇点头讚赏道:「所以当年皇上御驾亲征北伐胜利后说:我朝国事之尊超迈前古,其驭北虏西番南岛西洋诸夷,无汉之和亲,无唐之结盟,无宋之纳岁薄币,亦无兄弟敌国之礼。能有这样一位英勇明君是百姓之福,我二哥才会心甘情愿从戎报国。」
「对了,你二哥究竟在哪里从军?」当初他送兄长到洛阳,可洛阳不是边城啊?
「在榆林,那才是王昭君当年通往关外所经之路。」那里隶属延绥镇,是保卫大明疆土最前线的九大军事重镇之一。「四年前我二哥只允许我送他到洛阳,再往前就不够安全了。」
「那为什么是你去送他?你还有大哥吧?」
「嗯,」顏慕淇点点头,「我有两个哥哥四个弟弟,当时大哥很忙弟弟们又小,再加上我没有去过北方很想到那边玩一玩,所以就有了那次旅程。」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二哥了,不然也没法认识像你这么好用的搭档。」他们家人可真多。
再次不客气的往她头上敲了一下,「形容人别说「用」字,我又不是个物件。」
「哎唷!」他怎么越打越大力。「你放心,我不会一直佔你便宜的,这段日子几乎都是你在跟人打架,我在一边看得直手痒,接下来也换我露几手如何?」免得他老是看不起她。
「那敢情好,我都快被你惹的那些麻烦累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