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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在怀里。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发着抖。
我还是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告诉他,上次费老大劲儿救你小子的时候,知道了你看着厉害,其实内里就是个怕打雷的怂包?
许久,我才说:“英娘在煮姜汤。”
“什么?”
关键时候我总是不太会安慰人,僵硬地道:“你也来一碗吧。”
谢澄比我还僵硬,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却并不是一个柔顺依附的姿态,他沙哑道:“我又没淋雨,喝那个干什么。”
“好喝的,又辣又甜,她平时可不会煮姜汤,错过机会就没啦。”我慢慢拍着他的背,好像在安慰一只吓到浑身炸毛的小猫,除了把他搂在怀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喝一点,好不好。”
“少用这种哄人的口气。”
话是这么说,他的身体逐渐放松,虚虚靠着我,隔着被褥,依然能感觉到他在不自觉发着颤。
我只迟疑了瞬息,在一道道闪电中,就将手伸进被子里,捂住了他的耳朵。
那是在小家这个身份后,谢澄第一次默许我的陪伴和靠近。
但那天直到雨停,我都没有再和谢澄有任何交流。
他永远不会清楚,我为什么会知道他害怕雷雨的事。
十四岁身中剧毒双眼失明的谢澄,只能听声辨位,雷声轰鸣对他而言就意味着彻底的黑暗,在救命恩人小家面前才能暴露出的伤口,不会袒露给闻人钟这样的山贼。
望着如帘雨幕,我知道此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追上谢澄,叹了口气,许久,我后退一步,到底轻轻关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说:
谢澄这个性格,你不能说他坏心眼,他确实很甜,但跟他相处起来,也确实需要很多的包容和忍让。
绪陵找上门时被影鹰拦在了外面,还是我饭后遛弯儿时偶然路过大门,听见有喧哗声,过去一看,才算在这俩人打起来前把架劝了下来。
影鹰整理着自己被揪成一团的领子,每个动作都带着杀气,他恶狠狠地道:“就算是上将军,未经允许也不能擅闯私宅!”
“什么叫擅闯,我跟闻人有约在先!”绪陵大怒,一边把自己撸起来的袖管放下去,一边朝我叫道,“闻人!你来替我说!是不是咱俩先约好了的!”
我站在中间,他们就越过我,疯狂朝对方龇牙咧嘴,宛若两头拉都拉不住的狼犬。我揉着眉心,还是对影鹰道:“是我没提前说,影鹰,让将军进去吧。”
“听见没!什么玩意儿,有眼不识泰山!”
“你!!!!”
“好了好了……”我忙不迭推着绪陵往里走去,这厮打了胜仗一点也不收敛,不断回头给影鹰做鬼脸,眼瞧着影鹰又要追上来和他干架,我迅速把绪陵的脸扳正,把他带到了我的房间。
进了门绪陵才放松下来,也不客气,自己就到桌边倒了茶水喝,享受地叹了一声。
只听他得意洋洋道:“嘿,这样那家伙就知道,咱们闻人是有娘家的,他就不敢摆张臭脸欺负你了,哎呀我怎么能这样贴心,这样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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