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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鱼儿楼中却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只见身着红衣的玉锦盈盈走了出来,她仿佛是没有看到此刻门口这剑拔弩张的情形一般,直直的便来到了李丹青的身旁,伸手递出了一张银票言道:“世子走得怎么这么心急,这东西掉在了房中都不曾知道。”
众人闻声纷纷侧目看去,却见玉锦递来的银票上分明写着一千两三个大字。
有道是瘦死骆驼比马大,那些看客们对于李丹青能揣着一千两的银票倒也不觉得稀奇,但早已调查过李丹青底细的宇文冠却是脸色一变,他赫然抬头看向玉锦,双眸之中凶光涌动。
李丹青也是一愣,却正好对上玉锦那笑盈盈的目光,他心领神会,朝着对方递去一道感激的神色,随即便拿起了那银票笑道:“哎呀,你说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说着他转身将银票递到了宇文冠的身前:“宇文兄你看看是不是咱们说好的一千两银票。”
宇文冠用力将那银票从李丹青的手上扯了下来,却是看也不去看银票一眼,而是目光直直的盯着李丹青身旁的玉锦,压低了声音言道:“看样子玉锦姑娘靠着这鱼儿楼赚了不少钱吧?一千两银子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这么好的营生,哪日我得让武馆的执事来好生看上一看,学习学习玉锦姑娘的经营之道。”
青楼赌坊当然是赚钱的行当,但这些行当中却免不了存在一些蝇营狗苟,若是有心寻麻烦,自然不是难事,这宇文冠话里的威胁之意自是溢于言表。
但玉锦却并未露出半点惊惧之色,她微微一笑,颔首道:“宇文公子说笑了,玉锦只是负责看管鱼儿楼奴仆,这经营之道哪里懂得,公子想要取经也只能去寻主家,在玉锦这里可没有什么能学到的东西。”
提到主家二字,宇文冠的脸色明显一变,似乎对于玉锦口中之人多有畏惧。一时间立在原地,虽然看向李丹青的目光依然愤懑,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丹青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眯眼看
着立在原地满心不甘的宇文冠,眉头一挑,又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我以为昨日已经和宇文兄说清楚了,却不想宇文兄还是走不出去,如今你钱也拿到了,还这般纠缠,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话出口,宇文冠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周遭那些闻风而来的百姓中,一些年轻的女子们纷纷眼前一亮,看向宇文冠的眸中双眼泛光。
宇文冠在那样的目光下一个激灵,周围那些弟子们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古怪。他意识到恐怕自己昨夜一晚上口干舌燥的努力在这时也付诸东流了,想到这里,他心头一凛,虽说心头对于李丹青的愤恨更甚了数分,却也明白待下去恐怕只会让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希望下次见面,李世子还有心情与我逞这口舌之利!”这般说罢,他将那银票揣入怀中,暴躁的推开了眼前的人群,带着众多武馆弟子转身离去。
……
“俺就知道院长有办法!”回到大风院的路上,王小小颇为兴奋的跟在李丹青的身侧不住的夸赞着李丹青。
而李世子从小到大显然从不明白谦虚两个字该怎么写,对于王小小近乎与马屁般的夸奖,他毫无羞愧的照单全收。
这一路走到了大风院内,李丹青伸了个懒腰,一副凯旋得胜的架势,在那时言道:“小小,本世子辛勤了一夜,去给本世子弄点吃的来。”
王小小正要屁颠屁颠的点头应是……
哐当!
一声闷响从身后传来,一股寒意随即袭来,二人都在那时一个激灵,纷纷回头看去,却见那一路无话的夏弦音关上了房门,此刻正神情冷冽的盯着李丹青。
二人都意识到了不妙,纷纷缩了缩脖子,身子僵硬在原地。
只见夏弦音迈步走上前来,走到了王小小的身边,王小小低下了头,不敢对上夏弦音的目光。
“去柴房,关上门,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准出来。”夏弦音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柴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言道。
听到这话的王小小,看了李丹青一眼,用了一息不到的时间,在自己的生命安全与江湖义气之间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好勒!俺这就去。”他点头言道,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麻溜的跑进了柴房,将房门锁死。
“这没义气的东西。”李丹青见状暗骂一声,然后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夏弦音,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小弦音……你这是……”
夏弦音的脸色阴冷,根本不去理会李丹青的询问,一把抓住了李丹青的衣领,不顾世子殿下的挣扎与体面,将之拖拽着拉入了房门,将之重重扔在了床榻上。
哐当一声,夏弦音卧室的门被锁死,
然后夏弦音脸色冰冷的朝着李丹青迈步走来,一步又一步,少女的身子越来越近,那马靴踩在木板上的声响,就像是地狱敲响的丧钟,击打在李丹青的心房。
李丹青被夏弦音这股气势所震,一路退到了床脚,双手环抱胸前,就像是面对恶霸的黄花闺女一般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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