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黎站起来,他走到孟青身边护着她。
尹采薇起身走了出去,几瞬后,她带着衙役进来,肃着脸吩咐:“把这个闹事的带去衙门。”
书生一听,气势顿时萎靡下来,他强装镇定叫嚣着自己没有闹事,寻个空子钻了出去,衙役忙去追。
外面排队的人见了,纷纷问是什么情况。
“姐……”孟春心虚。
孟青摆手,“没事,不怪你,我也受不了他探着头一个劲地喷口水,恨不得亲到你脸上去。”
孟春:“……你别恶心我。”
杜黎笑了,“我去喊下一个进来?”
孟青点头。
“青姐姐,我来替你执笔抄写户籍如何?”尹采薇跃跃欲试。
孟青看她一眼,把纸笔和砚台给她了,“你要是有意,过一会儿我坐累了,你来替我考核。”
“我一定认真地学。”尹采薇点头。
进来的第三个人是一个身形瘦削,衣着单薄的年轻男人,一身白袍,袖口有拼接的痕迹,领口洗得松垮,是个贫寒的文人。他进门第一眼看向孟青,余光瞥见屋里另外两个男人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孟青,他断定她就是话事人。
“东家好,小生姓任名问秋,乃怀州温县人士,来洛阳求学已有三年,曾前往汴州游历,如今盘缠用光,寄住在白马寺。”任问秋坦荡地介绍自己的窘境。
一听又是个读书人,孟春下意识皱紧眉头。
“你还有走科举路的打算,怎么会想来我们这儿做事?仅仅因为缺钱?”孟青问。
“是,我做个两三年攒点钱,还要继续准备参加州府试。”任问秋坦率地说。
“你如何确定你会被我们聘用?”孟青观他不是个自大狂妄的人,猜测他有什么底牌。
“你给我盘缠助我回乡,再给我两个长相凶狠身形粗壮的打手,年关来临之前,我能给你买下一座有上百个工人的纸坊。”任问秋说。
“能再多说一点吗?”孟青问,“这个纸坊位于何地?你如何断定你能买到手?”
“纸坊位于温县,我也是温县人,这座纸坊是我外公留给我娘的,他去世后,纸坊交给我表舅公打理,但因我家发生变故,纸坊被侵占了。”任问秋谈及此事,双眼含恨,“五年前,我表舅公去世,纸坊留给他儿子,那是个无能的败家子,在我来洛阳的那一年,纸坊已经是个快要入不敷出的空壳子了,你们只要给出合适的价,可以买下来。”
孟青心喜,温县也在黄河北岸,离河清县有五六天的路程,换作马车,两三天能到,距离不算远,这个位置合适。
“行,我考虑考虑。”孟青点头,“五天内给你答复。”
等任问秋走了,孟春问:“就他了?”
“对,不过他的心思不在经商上,为了仕途甘于舍弃他外公留下的家业,二百贯的年俸留不住他,还要继续寻找合适的人。”孟青说,“喊下一个吧。”
“为什么说他甘于舍弃他外公留下的家业?不是被侵占了吗?”尹采薇问。
“按他的话推断,他娘应该跟我一样,是商户女,而且还是独女,但嫁的人应该是个读书人,所以不能接手纸坊的生意,才会有托付给表舅公打理一说。就是纸坊落在他表舅公名下,盈利分一半或是大半给他娘。这种情况肯定有契书约定,任问秋只要肯放弃仕途,拿出这个契书,纸坊多半能拿回来,就是拿不回来,也能拿到盈利,反正不会落魄到寄住寺庙。”孟青解释,“但他坚持要走仕途,他就得舍弃纸坊的盈利,不能坏了名声。”
尹采薇听明白了,她佩服道:“还是青姐姐厉害,你也是商户女出身,如今还能经商,望舟也能科举,什么都不影响。”
孟青得意一笑,“喊下一个人。”
一旁的孟春陷入沉思,如今染坊、竹坊和纸坊都落在他名下,他于望舟乃至望舟的儿女来说,何尝不是这个表舅公。他能确保自己不会侵占姐姐和外甥的利益,可如何能保证他的子孙能如他一样?签契书?契书也不管用,约束的只有顾忌名声的那一方。
一整天,孟春都在思索这个事。
“小弟——”孟青拖着嗓子嚷一声,“回神了!”
孟春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一整天失魂落魄的。你说说,我们今天考核了多少个人?”孟青问。
孟春不知道,他没数。
“你在想什么?”孟青把一沓纸塞给他,“这些人的情况都还记得吧?”
“记得,我有在听,一共有十三个合我们要求的。”孟春说,“这十三个都留下吗?”
“先去打听打听,确认他们说的是真是假,知道……”
“知道,知道,我去找市令大人和巡街的衙役打听。”孟春抢话,“姐,你是要说这句话吧?”
孟青一噎。
“走了,回家。”杜黎说。
孟春看一圈,“尹大娘子呢?回去了?”
孟青拧他一把,“她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跟你打招呼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遇上故人还是遇上仇人了?心不在焉的。”
“你猜。”孟春没回答,他忧虑的事是在几十年后,现在说只能徒增烦恼。
杜黎撸起袖子,他跃跃欲试道:“青娘,你现在身子不便利,我替你教训教训春弟吧。”
“那就不用了,想教训人,你去教训自己的兄弟吧。”孟青不肯。
孟春得意地笑,他扶着孟青的胳膊,亲近地说:“姐,下辈子我还当你弟弟。”
杜黎锁上门追上去,“我俩都有两个孩子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还是要分的,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孟青霸道地说。
“对极了。”孟春赞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以柔克刚,女主慢慢成长!她和他属于周末情人。当她迈着盈盈步伐走向他,羞怯地张口,先生,能请您跳一曲吗?她就注定逃不开他的手心!你爱他?那我成全你!震惊全市的豪门婚礼,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经典童话的现实演绎!新郎却在半路惨遭车祸,还没有来得及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婚礼变丧礼,她绝望吐血,晕倒在车祸现场。四年后她是A城妇科院的主治医生。洗尽铅华,她却依然光彩照人,独立自信而美丽。一次双城学术研讨会,她出现在他的视野。回来了?他低低开口,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她的细腰。她笑得妩媚动人,身子却像条鱼儿一般滑出他的掌控。爱不爱我?他颤声地发问,身体却缠上了她的娇躯,水ru交融,默契的身体炙热地绞缠。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眼角却滑出了泪!爱是一颗心遇上另一颗心,而并非一个身体遇上另一个身体!他们做着情人之间所有会做的事情。但却唯独不谈爱!不说爱,不能爱,不要爱!...
这是一部爱情悬疑剧他是A市最阴险的地产商,深知做任何事都讲究快准狠。她是尽职尽责的妇产科医生,冷静,自持,不惊艳却让人安心。她左躲右闪简先生,你能不能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步步紧逼你可以,但是,我不能简锡墨觉得他的生活就应该这样,一直循着这条名叫‘单身’的中轴线不偏不倚,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沈安若!沈安若在情感路上颠簸奔走了四年,直到未婚夫携带新欢,表情遗憾地对她说,安若,其实你什么都好,但是沈安若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四年的马拉松爱情长跑最终是输得一败涂地,紧跟着不雅照的曝光,她这个被拿来铺路的小石子再一次被碾得粉碎,万劫不复。简锡墨在沈安若面临四面楚歌时伸出了那双高贵的手。沈安若,跟我,怎么样?谁是谁最温暖的救赎?濯洗掉岁月的沉敛,撤去温柔的面纱,那个人,是你?还是另外一个,不是你的你!涉及精神科,催眠学,心理学,非纯爱情故事。茗香宝儿第七部作品,一如既往的温情路线,有宠有爱,有血有肉,于真实浪漫间窥见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我来了,你在哪儿?推荐完结文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
重生过去畅想未来梦幻现实,再塑传奇人生!...
一个在飞雪天被送到武王府的婴儿,他是谁? 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隐藏着多少无耻的面孔。 婴儿终于长大,十年断魂磨一剑。 少年狂歌,胭脂香味。 雪我之...
梦回大明洪武十五年,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嫡长孙,太子朱标的嫡长子,大明皇太孙朱雄英。见证了这个英雄辈出,风云激荡,慷慨悲歌的年代。更保全了许多千古名臣,李善长,徐达,蓝玉...
小人嫉妒,仇人眼红?不要紧,看小丫鬟如何努力发家致富,赚赚赚,买买买,叫她们更眼红。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喝着奶茶吃着火锅,hold住整个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