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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那王座上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位头戴王冠的中年男女。那一位中年男子头戴一顶由无数发出宝光的蓝色宝石镶嵌而成的如一个头盔样的王冠,面上戴着一个华美的金色面具,身穿天蓝色的绣着无数繁复花纹的长袍,手中持着一支顶端如莲花状的金色权杖。看起来体格异常强健高大,气势非凡,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充斥在整个大殿之中。
而在他旁边坐着的那位中年女子也是穿着一件天蓝色的曵地华美长裙,波浪样的黑色长发上戴着一顶由五色宝石镶嵌而成的花冠,皮肤白皙,容颜绝美。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优雅和贵气散发出来。
赤乌远远的看着那王座上的两人向离眉儿介绍,“那坐在大殿中央高高的王座上的男子便是我们阿修罗族的海王宽肩,而他旁边的那位女子就是我们的王后雅芷了。”
离眉儿点了点头,心想果然和我心中所想的一样。
赤乌带着离眉儿向大殿左边一个铺设着华丽红色桌布的又宽又长的条形长桌走去。离眉儿这才注意到原来在海王宽肩和其王后雅芷的王座两边分别摆着两条长桌,一直通到大殿门口。
在宽阔的条形长桌旁依次排列着蓝色,红色,黄色的三种座椅。赤乌带着离眉儿坐到了左边的红色座椅上。
大殿中的宽阔条形长桌旁此刻已经差不多坐了数百位阿修罗族的男男女女。离眉儿看到,凡是阿修罗族的男子面上都是戴着面具。只不过面具的颜色同海王宽肩有所不同。除了海王宽肩的面具是金色外,其余人都是银色。而那些阿修罗族来参加王宫宴会的女子皆是身着各色的盛装,妆容精致,个个显得美艳异常。
坐到座椅上后,离眉儿便低声问赤乌,“师傅,这长桌旁的座椅为何会分成三种颜色?我们又为何要坐到红色座椅上来?”
赤乌微微一笑看着离眉儿轻声说道,“那蓝色座椅上所坐得都是王族,而红色座椅上坐得是我们阿修罗一族中数得上号的战神和将军,黄色座椅上坐得则是我族中的官吏和其眷属。”
“原来是这样。”离眉儿点了点头,复又继续问道,“师傅,为何今晚宴会中的你族男子都要戴上面具呢?在外面街道行走时,并没有看到阿修罗族的男子戴上面具啊?”
赤乌闻言不觉莞尔一笑道,“因为今晚是海王宽肩为其王后雅芷举行的生辰宴会,来参加宴会的我族男子因为相貌丑陋,自然是要以面具遮面,这是我族一直传下来的礼仪,就像我族女子参加聚会时要盛装出席一样。男子戴上面具出席聚会也算是一种盛装呢。”
离眉儿听完也是不禁一笑道,“果然有趣。”
两个人正在说话间,只见那高高的王座上的海王宽肩拉着身旁的王后雅芷的手站了起来,语带笑意的朗声说道,“今日是我的王后雅芷的生辰,本王特意为她举行这个宴会,来,大家将手中酒杯举起来,共同祝我深爱的王后寿与天齐,美貌永在!”
于是大殿中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将手中酒杯高举齐声说道,“祝王后寿与天齐,美貌永在!”
王后雅芷也将手中的金杯举了起来含笑大声说道,“本后感谢大家来此为我庆贺生辰,来,来,来,大家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今夜,诸位务要尽兴!”
“谢王后美意!”大殿中的所有人俱齐声说道,话毕,各人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坐下。海王宽肩又抬手对旁边伺立的一位看起来像是总管的人示意,那人便走上前对着殿中所有人大声说道,“宴会开始!”
于是殿外便不断的有美貌使女端着各种食物和美酒鱼贯而入,放置在大殿中的条形长桌上的各人面前。离眉儿看了看,惊奇的发现这些食物都是些她说不上名字的各色水果和植物。联想到刚才喝得那所谓的美景也是红色的果汁,于是便张口问身边坐着的赤乌,“师傅,你们阿修罗一族都是吃水果的吗?为何连喝得酒也是果汁?”
赤乌一听便哈哈大笑,笑毕才对离眉儿解释道,“对呀,我们阿修罗一族可是佛弟子,自然是极为讲究所吃得东西,就像你们人族所说是吃素的。而说到这酒,却是因为我们海中阿修罗族无论如何都酿造不出美酒来,酿出来的酒苦涩无比,不能饮用。长久下来,我族中人便不能饮酒了,一饮即醉。到最后,我族中的美酒就变成你们人族嘴中的果汁了。”
“如此说来,那师傅也是沾酒即醉了?”离眉儿含笑问道。
赤乌笑着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道,“是啊!为师虽然修为尚可,也同样不能饮酒啊。看来是终生与酒无缘了。”
“赤乌,你可是我族中有名的酒神,为何在这里要哄身边的小美人儿与酒无缘呢?”突然,一个磁性暗哑语气撩人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赤乌闻言没有动,离眉儿却转过脸去,只见一位身着火红色长裙的美艳无比的性感女子正站在自己和师傅的座椅后面,手中端着酒杯对着师傅赤乌说话,而那双泛着潋滟波光的水眸却锁定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打量着自己。
离眉儿被这目光看得心中一悸,不由得连忙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师傅。只听赤乌头也不回的看着自己的酒杯说,“亘古,你消失了那么久,如今一回来,没想到刚一出现,又是跑到我身边来和我抬杠呢。”
“呵呵呵呵,赤乌,谁叫我是阿修罗海族的右战神呢?既然有左,那必然有右。左右可是不分家的。”那叫亘古的美艳性感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的说道。她一笑,更显得风情无限,无比撩人。离眉儿自觉自己身为女子,也被其强烈的诱惑了。于是赶忙转脸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赤乌却说,“我可不敢和你不分家。你成天的都喜欢粘着些小姑娘,打情骂俏。你那殿中可是整日热闹得很,我是喜欢清静的人,受不了吵闹。”
亘古闻言却并不和赤乌分辨,而是看向坐在赤乌旁边的离眉儿道,“赤乌,这位小美人儿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
赤乌站了起来,挡住离眉儿,将手中酒杯往亘古手中所拿的酒杯一碰,“来,亘古,我们好久不见,先喝一杯。”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艮古笑了笑,也端起酒杯喝干了杯中的酒。随即附耳到赤乌耳边笑着低声问,“你这样护着她,她是你的谁?难不成一向不为情动的赤乌战神也有动情的时候吗?”
“你胡说些什么?她是我的入室弟子离眉儿。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赤乌一听便低声急急的分辨道。
亘古闻言随即勾唇一笑,“啧啧啧,你看你着得什么急。既然她不是你的谁,只是你的弟子的话,那便好……”“好什么好,我告诉你,亘古,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赤乌瞪了一眼亘古说道。
亘古回瞪了一眼赤乌,脸上一副不置可否的神色。赤乌正想再说些什么,忽听得耳边响起一个清朗的男声,“两位美丽的战神,在说什么话呀?我看你们说得很是热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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