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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当年雪夜祠堂里的血味一模一样。
她的指甲几乎要戳穿掌心,喉间泛起腥甜,“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的心剜出来喂狗!”
她扑过去的瞬间,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烫。
那是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半块玉,此刻正贴着皮肤灼烧,烫得她险些栽倒。
与此同时,一道剑气精准地抵住她的后心,将她生生拽回原位。
苏璃踉跄着撞进剑气织成的网,抬头正撞进陆寒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却像有柄无形的剑,正一寸寸剖开她的慌乱。
“你拦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明明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
“他不是。”
陆寒的唇动了动。
他的左手按在胸口,那里的黑鳞正在剥落,露出下面渗血的金纹。
“气味不对。”
苏璃一怔。
她猛然想起,当年那柄寒魄剑浸过苏家的血,该带着父亲身上的沉水香,该混着母亲点的安息草味。
可此刻飘来的,只有腐叶的腥气和……极淡的沉水香?
不,是更淡的,类似玄铁剑淬火时的冷铁味——和陆寒的剑一模一样。
刀疤男的剑已经刺到眼前。
陆寒的指尖突然收紧,十三道剑气如离弦之箭,将寒魄剑钉在洞壁上。
剑刃震颤着发出哀鸣,竟生生断成两截。
刀疤男的脸色骤变,转身要逃,却被另一道剑气穿透左肩,钉在岩壁上。
“说。”
陆寒站了起来。
他的身影在磷光里摇晃,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
“谁派你来的?”
刀疤男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癫狂:“秦执事说……说你这傻子只会护着小丫头,说她若能亲手杀了仇人……”
“秦昭!”
燕北的瞳孔骤缩。
老人不知何时摸出了青铜铃,铃铛的尖啸震得洞顶石屑纷飞。
“他早就在布局!归墟碎片、怪物、甚至这冒牌货……都是为了引苏姑娘动杀心!”
苏璃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终于看清刀疤男腰间的玉佩。
半块和她手中一模一样的苏家玉。
原来是这样……
秦昭翻遍了苏家旧物,连刀疤的位置都照着当年的凶手刻的。
她突然觉得冷,比湖底的水还冷,冷得连恨都冻成了冰碴。
陆寒的剑气又紧了几分。
刀疤男的嘴还在动,可声音突然被截断。
一道更锋利的剑气穿透了他的咽喉。
苏璃看着他缓缓滑下岩壁,至死都保持着惊愕的表情,这才发现那道剑气的颜色比之前更清亮,带着点熟悉的暖,像陆寒在铁匠铺敲铁时,火星溅到她手背上的温度。
“寒哥?”
她试探着喊。
陆寒的身体晃了晃,扶住礁石才没摔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上还凝着未散的剑气,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方才那股癫狂的剑意,仿佛从未存在过。
“怪物退了。”
他声音是惯常的沙哑。
“燕前辈,能带我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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