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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珣问:“结果呢?”
“大获全胜。”梁子安同匡珣说起战争细节,“北唐将军被活禽,北唐皇室派使者说愿意谈和。”
“一个将军的面子这么大?”
“将军是老王爷独子,也是北唐皇帝亲表弟。”
匡珣懂了:“那这次匡弘毅又立了大功。”
“匡成戬也立大功了,梁信大概会大赏。”
匡弘毅已经是大梁的战神了,被封为镇北大将军,匡成戬暂时位列将军,如果梁子安说的没错的话,那匡弘毅再被封,只能是被封异姓王了,匡成戬也极有可能再往上封。
可自古以来,皇权军权相对立,如果一个武将的权力太大,皇帝势必会忌惮他。匡弘毅若被封为异姓王,匡成戬就不可能受封,梁信不会允许一个家里有两个军权在握的人。
“他不会封。”匡珣笑了起来,“就算真的大赏大封,匡弘毅也不敢要。”
梁子安知道匡珣的意思:“理是这么个理,但……”
“子安,匡弘毅是墙头草,他从没明确支持过谁。”匡珣打断梁子安说,“至于我支持谁,你应该清楚。”
匡弘毅身为大将军,军权在握,想要拉拢他的人不少,但匡弘毅是人精,对于那些来拉拢他的人,他秉持一个不答应也不得罪的状态。
所以在朝中大多数官员都站队的情况下,匡弘毅成了中立派。
梁子安苦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出意外。”
梁子安出身不好,生母是宫女,梁信某次醉酒后临幸了她,她恰巧有了身子,却没能母凭子贵,梁信不仅没有封她为妃嫔,在梁子安五岁时,她还被梁信赐死了,之后梁子安便开始了他的苦日子,直到被过继到戚惟璟名下,梁子安日子才慢慢好过起来。
“不会有意外的,我会尽全力支持你。”匡珣安抚地拍了拍梁子安的肩,“璟嫔身体还好吗?”
戚惟璟是一名哨兵,按理说他应该在战场上与敌厮杀,事实上最开始他确实如此。
戚惟璟出生普通人家,进入军队后,一开始只是小兵,几次战争冒了头,被层层提拔,直至某次大战一战成名,班师回朝等待封赏。
那时戚惟璟不过二十又四,他生得俊朗,加之军功在身,京中多少人想攀上这门婚事,又如何想得到戚惟璟入宫面圣,竟然会被梁信看上,还试图霸王硬上弓,将他强掳进宫。
戚惟璟当然不愿,立即表示了拒绝,梁信也没说什么,戚惟璟便以为梁信死了这份心。谁知梁信竟然抓了他的家人来威胁他,说若是不从,家人就别想活了。
戚惟璟上战场没怕,差点死在敌军剑下没怕,看着家人发抖的手,戚惟璟却怕了。
戚惟璟妥协了,他让梁信放过他家人,梁信答应了,戚惟璟也脱下盔甲,换上红衣进了宫。
那时梁信已经三十七了,多年纵情声色让他没了少时的风采,戚惟璟却正当好时节,然而他苦着脸,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梁信看到戚惟璟这样,心里生出一股怒火,翻牌当晚就在戚惟璟的宫里发了好大一场脾气,还把戚惟璟妃位撤了,改为嫔。
戚惟璟并不愿意入后宫,也不贪恋权,是妃是嫔他都不介意,若是可以,戚惟璟想上场杀敌。
然而梁信够狠,他不仅将戚惟璟关进了笼子,还亲手折断他的翅膀。
梁信让伺候戚惟璟的宫女给他下药,之后他来到戚惟璟宫中强制了他,两人都是哨兵,欢爱之事感受不到半点快乐,戚惟璟醒来后都快疯了。而梁信对戚惟璟的兴趣只维持了一个月,在睡了他后,兴趣立马没了,梁信将戚惟璟放在这座偏僻的宫中,再也没来找过他。
“夏天快到了,父亲心情不错,身体也还算可以。”提到戚惟璟,梁子安忍不住笑,“父亲总是念叨你,阿珣若是有空,便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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