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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两人把话说开后,并没有定下什么规矩,匡珣就起身离开了,邱和舒也没制止他。至于之后的相处,亦没有半分变化,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一天下来却是几句话都说不上。
“颜真约我去打马球,你去不?”匡珣不知怎么想的,还跑到了窗边。
邱和舒知道什么是打马球,这是京城中比较流行的一种运动,之前在溯宫上学时,也有人约邱和舒去玩。只是邱和舒嫌玩下来会出汗,也就一次没去过。
这次邱和舒自然也要拒绝,只不过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匡珣就又笑着说,“皇子他们也去。”
邱和舒意识到了不对,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他静静地看着匡珣,反应过来按照匡珣往日的习性,是定然不会过来约他的,可这次他却来叫他一起去玩,其中必有古怪。
“谁组的打马球?”邱和舒问。
匡珣道:“梁存桦。”
如果是普通人叫的打马球,是很难邀请到皇子们来玩的,但若是打马球是皇子要玩,再叫几个皇子过来,这是不难的。
邱和舒觉得匡珣很有意思。
半个月前他才揭了匡珣老底,匡珣不对他敬而远之就算了,反倒主动靠了过来,难道不担心他查他吗?还是说有别的打算?
邱和舒没问匡珣,只是嘴角上扬。
“你笑什么?”匡珣被邱和舒笑得头皮发麻,受不了的打了个颤,催促他说,“一句话,到底去不去?”
“去。”
如果没有皇子,邱和舒肯定不会去的,但皇子在场,他就必须去了。
打马球在城南的马场,邱和舒和匡珣赶过来时,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颜真爱热闹,说话的声音又大,邱和舒一下马车就听到了他的声音,而且他身边还有好些熟人。
“匡珣来了!”颜真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匡珣,大笑着朝他跑来,“怎么才来?”
匡珣还没回答,又听颜真道,“不是,你怎么还带他来了?”
颜真诧异地上下扫邱和舒一眼,确认他没看走眼后,表情显得更惊讶了。
匡珣没有回答颜真,反过来问,“那些人都来了?”
“来了两个,搁那儿演戏呢。”颜真翻了个白眼吐槽,“好没意思。”
邱和舒没有要接话的意思,闻言抬眸朝远处看去,只见梁存桦和梁慎行正有说有笑地站在一起,仿佛他们关系特别好。
“今天可不是来玩的,而是有彩头的,”颜真又将话题拉回到邱和舒身上,“他行吗?”
平时打马球匡珣都是跟颜真一组的,今日要比赛的话,他们这几个常玩的估计要凑一组,邱和舒跟着匡珣过来的,自然会被算进他们这组。
“我一个人照样虐他们。”匡珣嗤笑说,“彩头是什么?”
颜真道:“一块上好的玉佩。”
匡珣嗯了声,侧过头问邱和舒,“喜欢吗?”
邱和舒觉得匡珣莫名其妙:“?”
“喜欢我就赢回来给你。”匡珣道。
邱和舒:“……”
邱和舒一时分不清匡珣这是真话还是假话,正准备说不要,身后先传来下人的通报,“七皇子到了。”
七皇子是梁子安,邱和舒听到这句话心思一转,咽下到嘴边的拒绝,扭头朝后看去。
匡珣跟颜真也是如此,只不过两人的反应大不相同。
匡珣淡淡看了梁子安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一副和梁子安不熟的样子,仿佛私下约见梁子安的不是他。而颜真则一脸疑惑,轻啧道,“梁存桦怎么把梁子安叫来了?他不是一向看不起梁子安吗?”
梁子安生母地位低,又不受宠,和别的皇子关系很一般,没少受欺负挨骂。
“不知道。”匡珣抬脚踹了颜真一下,“走不走?”
“走走走。”颜真拍拍屁股,白了匡珣一眼,没好气道,“有话不会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
话一说完,颜真就一溜烟跑了,似乎是怕匡珣又踹他。
看着颜真跑远的背影,匡珣笑出了声。但没立马往前走,反而侧头去看邱和舒,“等会你坐下来喝茶吃糕点,不用上场,我去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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