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匡珣陷入为难时,眉心会拧起来,表现得特别明显,刚才匡珣眉心就拧了又松,松了又拧,邱和舒想当没看见都难。
邱和舒不知道匡珣在想什么,才会露出这种表情,但由表情联想,邱和舒以为匡珣要说的是那种涉及天下苍生的大事,又哪里想得到匡珣要说的是儿女情长。
邱和舒心情有些复杂。
就像匡珣说的那样,邱和舒长到现在也从未对谁心生好感过,向来都是别人心仪他,想方设法讨他欢心,而他对此感到厌烦。
按理说邱和舒现在也应该是这种感觉,可不知为什么,听完匡珣的话,邱和舒并没有心生厌倦,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邱和舒轻抿了下唇,忽略心底的异样,定定地看着匡珣,弯唇笑了笑,“这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说。”
虽说匡珣已经做好了会被邱和舒的回答伤到了的准备,但等真听到了,匡珣还是不习惯,差点没绷住表情苦笑。
“我想说。”匡珣顿顿道,“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明白。”
邱和舒哑然,欲言又止。
匡珣说这么多并非是想来为难邱和舒的,所以看到邱和舒蹙眉,匡珣连忙又道,“和舒就当我在胡说,你别放在心上。”
邱和舒无奈一笑:“这怎么行?”
如果匡珣是见一面就不用再相处的人,那不管他说了什么,邱和舒都能当作没听见,可偏偏说话的是匡珣,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会绑定在一块儿,邱和舒又如何做到忽略不计?
邱和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干脆略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今日天气不错,等会我出门逛逛。”
相比前些日子的大太阳,今天太阳要温柔得多,还时不时刮一阵风,走在外面都不会觉得太热,因此邱和舒准备出一趟门,顺便买些东西。
听到邱和舒要出门,匡珣想也不想问,“和舒要去哪?我陪你一起去吧?”
邱和舒没立马拒绝,认真思考了一会才说,“可以。”
得到应允的匡珣很开心,立马走出书房让兰芝去备马车,邱和舒看到匡珣这样,嘴角也往上扬了扬。
邱和舒是想去买文房四宝的,谁知出门没多久,连卖文房四宝的铺子在的那条街都没走到,邱和舒跟匡珣就被堵在了路上。
外面很是吵闹,似乎发生了大事。
邱和舒暂停和匡珣说话,侧过身子去撩帘子,想看看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原本坐在对面的匡珣,这下也起身坐到邱和舒旁边,偏头朝外看起,“听这声音像是吵架,难不成”
马车停的位置好,帘子一被拉开,他们就能清楚地看清街上发生的事。
可也正因为看清楚了,邱和舒和匡珣对视无言。
匡珣说的不错,外边的吵闹确实是吵架引起来的,却不是单纯的吵架,而跟溯宫执行任务引发的争吵。
第38章邱和舒x匡珣
那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正被溯宫的人扣着手,并且男子头发凌乱,脸色发青,显然和溯宫闹得很不愉快。
邱和舒才撩开帘子,刚才也只听到外边有点吵,至于别的更多的事,他是完全不知道的。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溯宫的侍卫不会轻易动手,邱和舒长到现在,都只看过几回,而最近的一回,就是一个月前。
彼时匡从锦病重,留下妻儿离世,作为一名守疆护边的将士,匡从锦是大梁的英雄,在他死后,按理说他的眷属是要被好待的。
可世道吃人,律令无情,匡从锦下葬不久,溯宫的人就找上门了,要带朱语之去清洗标记,再让她回家待嫁。朱语之当然不从,她和匡从锦虽聚少离多,却是京城中少有的感情好的夫妇,如今匡从锦才离世,朱语之都没从悲伤中回神,身边又有孩子,她如何做得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朱语之并不想清洗标记,哪怕匡从锦死了,她也只想守着回忆过一辈子。然而大梁律令明确规定,哨兵如若死亡,向导便要清洗标记另择良人,反之亦然。若是向导哨兵反抗,便要论罪,轻则贬官罚俸银,重则下狱革职,甚至流放处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