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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阁下……”他恳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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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肢play
第7章倏5
“倏阁下……”他恳求到。
“什么?”倏咬着他的耳朵。
他不得不停顿了一会儿才能组织好语言:“这样太深了……我有点受不住。”
倏刚好得了乐趣,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受不住?你为什么不大声叫出来呢?”
“我以为,嗯……你会讨厌……”
“叫出来。”倏命令到。
再顶进去的时候男人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一旦出了声音,就因为接下来的一连串喘息和呻吟而闭不上嘴。他的手劲儿很大,紧紧抓住倏的手臂,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在努力忍耐着过载的快感或者疼痛似的。这很可爱,一点儿也不招人讨厌。
他把他丢在自己床上,剥得精光。倏扯下了他的内裤,出乎意料的——却也在情理之中的,他的私处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沉甸甸、份量不小的家伙此时也已经硬邦邦地勃起着,前端还可怜地滴着水。不过在再怎么难忍,他也能管住自己的手不去碰,仿佛那个地方已经是倏的专属。这样自觉地把身体交付出去的行为同时激起了倏的施虐欲和怜爱之心。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男人的那家伙产生兴趣,实际上,温热光滑的手感还挺不错,只是撸几下他就敏感地弓起了腰。
这就是权力的感觉,偶尔品尝一下滋味也不坏。把拜亚公国最顶端的当权者当成一个婊子——不,一个大号的飞机杯,一个情爱娃娃一样紧紧抓握在手里,不顾他的哀叫狠狠往里撞,艹得他柰子一颤一颤,屁股被拍打得又肿又红。这甚至比性爱本身还要刺激甜美。男人的里面放松而柔软地接受他的精液,就像是本来为他准备的一样。之后,艾弗拉法央求一般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胯下,扭着腰蹭他的手心也射了出来。射出的时候,男人的后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让高潮的余韵更加绵长。
事后的男人沉默而乖顺。倏拉过他搂在胸口,沉甸甸的身体像是一个暖和的肉肉抱枕。他们的鼻尖亲昵地贴在一起,气氛很适合接吻。但是倏并不确定自己是否是真的想要亲这个家伙。他们并不是情人,也没有什么暧昧的情话要说,更没有什么衷肠要诉。大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犹豫,于是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就转换了目标。
倏倒吸一口冷气。
鹿茸。在鹿角新长出来、尚未骨化的时候充满了丰富的血管和神经,在春夏季节倏常常因为头顶过于敏感而烦躁不安。而这个隐秘的敏感点被大公仔仔细细用嘴巴裹住,像是吮吸肉棒一样吮吸着,用舌头舔过每一个枝杈缝隙,梳理着嫩角上的茸毛。然后,连另一支角被割下的断面也不放过,用温润的嘴唇亲吻过后,湿热的舌尖绕着圈打转……
倏感到头皮发痒,然后是一阵一阵令他全身战栗的酥麻,连太阳穴的血管都跳起来。他怎么知道的?他自己的角明明并不是这种材质。狡猾的家伙!又叫他占了上风吗?倏想要呵斥他,叫他停止,可是一开口就丢脸地呻吟起来,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软乎乎的胸部贴着他的脸,光滑的皮肤汗津津的。倏搂住他,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将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埋进湿润黏腻的洞中。
从那以后,倏对他的生活起居上心起来——有点过于上心了,到了跨越边界,侵犯隐私的地步。
比方说,他开始对抱他去排泄的事乐此不疲,甚至还会时不时去按压他的下腹检查。太冒犯了,在大公严肃地制止了他才作罢。他还试图说服倏他自己可以上厕所,可是倏盯着他手臂的目光过于毛骨悚然,仿佛如果连手臂也没有的话他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了。最后他只能说:“谢谢。”
倏喜欢抱着他的腰,一手圈着他的阴茎看他排泄,那团软肉在他手里是什么好玩的捏捏玩具一样被他又搓又玩。没有必要,完全没有必要。有一次他忍无可忍地张开腿说想玩就玩个够吧!倏才不情不愿、甚至屈尊纡贵地玩弄起来。手法倒是相当涩情。
还有一次,倏不经意地提到:“你的衣服,是不是该洗一洗了。”
大公一开始就没什么自信自己会得到庇护,来的时候也就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只穿着内里较为柔软的丝绸衬衫睡觉。可是倏坚持说:“不行,弄脏了我的床单什么办!”就这样他失去了所有的衣服,换来了一条绒毯。
哦对了,他现在睡在倏的床上,每天承担着帮床的主人暖被窝的责任。只有白天当倏抱他去客厅或者阳台的时候才用得上那条绒毯。并且起先的那条很快被倏因为借口弄脏了要洗,换了一条更小的绒毯,甚至很难遮盖住他的整个身子。当他翻身、起身,不小心让绒毯掉下来的时候,倏就有了多余的借口把他按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让大公在心里大大叹气的事情。
不过他的断肢生长情况良好,他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一开始用残肢撑起身体的时候,他的下半身几乎贴着地,现在当他趴下的时候,腰已经有了一个下陷的弧度。这又给倏提供一个方便的姿势。
大公比预想要多停留了几天。在这几天里除了吃东西和睡觉以外都在不停的做,大公还有幸见识到了一系列来自人界的神秘发明创造,以及宅男不得了的醒脾。魔界广泛流传的版本普遍认为,当年的弑君者是隐居在国家一隅清心寡欲的世外高人,一位看破红尘专注修行的强者,他们几乎全错了,其实只是因为倏又懒又宅,而且居住的地方遗憾地叫不到会所外卖而已。
差不多一星期之后,某个结霜的早晨倏醒来,发现艾弗拉法不在他身边。
他打开门,走进庭院中。大公正从一棵大树高处的树枝上轻巧地跳了下来,落地的瞬间他的脚已经从适合抓握的鸟爪状恢复了人形,双脚平稳地踩在地上。他的腿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组装好,怪物的细胞经过饱食已经恢复了平稳,那些不详的紫黑色血管完全消失不见,除了肤色略微有些苍白之外和真正的腿看上去没什么区别。只是看上去而已——倏知道在义肢和真正的腿的交接之处,那些诡异的怪物细胞还在及其缓慢地、一点点蚕食着他的肉体。
可怕的东西,这玩意迟早害了他。但是的确相当好用。
艾弗拉法大公已经换好了来时的那套衣服,走到了他的面前。因为残肢生长的缘故,他的个子好像又高了,甚至比倏还要高几公分——只有那么几公分而已。黑色的卷发用一根银灰色的丝绸系好,看起来端庄且沉稳,完全没有了这几天在床上淫乱浪荡的姿态。
“谢谢您的照顾,”他说,“我该回去了。”
倏不太情愿地轻轻点了一下头。他第一次觉得有点惋惜,希望这家伙能多住几天。不过还没有到足以让他开口挽留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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