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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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2页）

赵识途收回视线，关切地望着他道：&ldo;不必了，你先前的伤还没有恢复，我怕你再染了风寒……&rdo;

上官情却打断了他的话，摇头道：&ldo;我只是想与你一起。&rdo;

他的口吻并非命令，倒像是恳切的央求，说完便闭上口，等待对方的决定。

从那晚之后，他一直保持着小心翼翼的态度，生怕再说错什么，触怒了身边的恋人，每次真的有什么要求，便用上这种请示的语气，却不自觉地带出一丝委屈的情绪，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赵识途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几分好笑，几分可爱。虽然从前的上官情，一天到晚僵着脸，断然与可爱这类形容无缘。可最近，他似乎也展露出了新的模样。

好笑归好笑，他语气中的隐忍与期盼，赵识途实在无法忽略，便倾身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背上拍了拍，宽慰道：&ldo;那便一起走吧。&rdo;

上官情这一生并不幸运，被拒绝的次数数不胜数，不过倘若世上所有人都要将他拒绝一遍，赵识途一定最后一个。

这人将他当成至宝，他又怎会感觉不到。

两人在狭窄的山路上攀援，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对方身上。

赵识途终于感觉到，停下来问：&ldo;你为什么总要看着我。&rdo;

上官情道：&ldo;因为你好看。&rdo;

赵识途不禁笑出声来：&ldo;哎呀，若非知道你吞下去的是毒药，我定会当那紫云鼎里盛的是逍遥自在散，心花怒放丹，你看看，你现在连性情都变了。&rdo;

上官情被他说得脸上发烫，立刻辩解道：&ldo;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从前没有说过而已。&rdo;

赵识途原本走在前面，听了他的话，立刻撤回身，饶有介事地凑到他眼前，从下往上打量他：&ldo;哦？原来你以前就常常偷看我？&rdo;

他微微垂下眼睑，视线刚好落在赵识途的脸上，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上官情见他眉目清秀和煦，眼角略微下垂，轮廓也不似自己那般尖锐刻板，朗润之中带着几分活泼，像是流淌的河，跳跃的光。

这样一张脸，一个人，别说一年半载，让他看一辈子，他也是看不腻的。

忽然冒出的想法令他忍不住抬起手，用手心触碰那看不腻的脸颊。

赵识途先是一怔，随后露出笑容，拉过他的手，扯着他又攀上一块山石。

他们不停不休地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已接近山尖。这里风声更响，地势更陡，嶙峋的山石间连路都没有，只能边走边向前摸索。好在山顶已不远，地面上除了石块与枯草之外，开始出现积雪。

上官情边走边道：&ldo;说来我也觉得奇怪，萧先生的丹药服下之后，我非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比从前轻松许多。&rdo;

赵识途想了想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诧异道：&ldo;从前你是怎样的感觉，莫非一直都在忍耐痛苦？&rdo;

上官情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摇头道：&ldo;不值一提。&rdo;

赵识途心下一凛，转过头望着他，坚持道：&ldo;还是告诉我吧，我想知道。&rdo;

上官情低头思索了片刻，缓缓道：&ldo;……也没什么，只是时常会有阵痛在经脉游走，像是虫蚁啃咬，又像是针尖戳刺，断断续续，夜里有时会被惊醒。&rdo;

赵识途的眉头拧紧了，追问道：&ldo;除此之外呢？&rdo;

上官情道：&ldo;还有时会生热病，症状奇异，额头发热，四肢却是冷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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