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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粗长的假阳具在肉屄里来来回回无数次,带出了数不尽的淫液与折磨,直到早五点,李萱诗才疲惫的松开抓着假阳具根部的手,含着填满整条腔道的假阳具陷入沉睡。
睡梦中,李萱诗依旧沉沦在郝江化的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将她的肉屄塞得满满当当。
忽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像一串甩在地板上的玻璃珠,脆生生把她从郝江化的胯下拽出来。
李萱诗半眯着眼,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耳朵便接收到了郝小天急切的声音。
“宣诗妈妈!宣诗妈妈!你起来没有,昨天说好中午去万达广场的,要迟到了!”
万达广场?
她揉了揉额角,才想起昨天晚上在饭店里,郝江化的提议,说是天快冷了,想和她一起去给小天买几件衣服。
李萱诗本想回绝,却被小天晃着手臂左一句“干妈一起去吧”右一句“干妈挑的衣服最好看”缠得没法,只得点头。
“起了起了!”
李萱诗朝外喊一声,嗓音带着朦胧初醒的哑,带着彻夜放纵的媚。
话虽这么说,但李萱诗没有立刻下床,而是红着脸将手钻进被子里鼓捣着什么,片刻后,从被子里抽出了一根无比恐怖的假阳具,其上水光滟滟,带着一丝暖意,似刚从某处取出。
光着身子快步来到卫生间,用清水将假阳具清洗干净,按下开关,狰狞恐怖的假阳具瞬间缩小变成不足一根手指长细的小柱子。
心虚得将它藏好后,才从一旁取出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打湿,温柔地将自己水润的下身擦拭干净。
直到将身上的污秽清理完,李萱诗重新回到床边,晚上自慰前她特意在身下垫着的三条大浴巾,经过一晚上的滋润,已经有两条彻底湿透,沉甸甸让刚睡醒的李萱诗差点拿不起来。
推开卧室的门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郝小天正叼着一片面包坐在沙上看电视,一见李萱诗出来就朝着她喊了一声“宣诗妈妈,你今天真好看,漂亮极了!”
李萱诗脚步一顿,指尖还搭在门把上,就被这脆生生的赞美撞了个满怀。
她今天只描了一层淡妆,修身的月白长裙贴身而垂,领口半开,肥腴的雪色春光如潮涌出,深壑幽影间,只一瞥便几乎令人溺毙其中。
长裙腰线掐在胸下最细的一寸,顺着微凹的脊沟垂落,往下是饱满而挺翘的髋骨,把裙布绷出两道诱人的弧。
“难道干妈昨天不漂亮吗?”
抬手挽时,裙摆从大腿中段滑开,露出一截凝脂般的小腿,肌肉线条紧致,带着熟龄女人特有的弹软。
“干妈昨天也漂亮,前天也漂亮,每一天都更漂亮!”郝小天眼睛一亮,大声回答,童音清亮得像刚拧开的汽水。
“小滑头,嘴抹了蜜似的!”
李萱诗被他逗得唇角一翘,玉指在他额头一点,耳根却染上一层薄红,“走了,我们先出去吃早餐,边吃边等你爸过来!”
将车子停在路边,李萱诗带着郝小天在小区附近的粥店点了三份餐,还没做好,郝江化便来了。
李萱诗把车子往路边一靠,带着郝小天钻进小区门口的粥店。
“老板!三份招牌套餐!”
朝着正刷手机的老板打了个招呼,指着墙上的菜单说道“一份少葱,一份加蛋。”
“好!你们坐着等一下!”
刚上了一份,郝江化便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前额浮着一层细汗,像一路小跑赶来的,喘着笑,目光先落在李萱诗端庄美艳的俏脸上,又滑到自己儿子头顶,顺手揉了一把,“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李萱诗把刚上桌的热粥往小天面前推了推,抬下巴示意他先吃,目光却落在郝江化手里那只不锈钢保温杯上“就去万达逛一下,怎么还带个保温杯?”
“嘿嘿,这是给你准备的!”
郝江化咧嘴一笑,拧开保温壶盖,往里一倒,玫红色汤汁滚进杯盖,热气像轻纱腾起,药香先声夺人,浅浅一缕钻进李萱诗鼻腔,像冬日里突然照进窗棂的暖阳,烘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松快。
李萱诗垂眸,目光落在杯中那汪玫红液体上,那颜色暧昧得像初绽的玫瑰,又似被晨露轻吻过的绛唇。
她声音不自觉放轻,带着掩不住好奇“这是什么?”
郝江化先左右扫了一圈,才倾身贴近她身前,嗓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旁人“还记得我昨天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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