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许嘉珞没应声。
被冲击到完全忘记了要回答。
掌心隔着牛仔裤偏厚的布料,也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和弹软。
四周的信息素似乎越来越浓了,叫人几乎无法思考。
许嘉珞觉得,世界好像在消失。
一切声音,一切物体。
都在一寸寸一点点地消弭。
甚至包括她脑海里的,那些过往的记忆,那些难言的顾忌。
都通通消失了。
只剩下这一刻,这一隅。
她和她怀里的人。
这是……
正在等待她的安抚的——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只属于她的omega。
许嘉珞一手托着,另一手扶在薄岁晴后背,以防止人掉落或摔倒。
迈步走向客厅的沙发前。
俯下身,将怀里的人稳稳放在沙发上。
在薄岁晴没再发号施令之前,许嘉珞伸手拢住薄岁晴的侧脸,倏然低头吻向了细腻白皙的颈侧。
“嗯……”
亲吻比想象中降临得更快。
薄岁晴没忍住地哼了一声,伸手攥紧许嘉珞的丝绸睡衣的下摆。
有些没力气地,薄岁晴脊背往下软,整个身子沿着沙发靠背滑落了一点。
从许嘉珞的掌控中脱出。
但也只是短短一两秒。
虎口重新卡在她脖颈上,带着温柔从容却不容逃脱的力度,许嘉珞另一只手掐住薄岁晴的腰,单膝跪上沙发,重新朝她倾身下来。
以效率为先的动作,流利地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完全没意识到这样会带给omega多大的刺.激。
发颤的后背被按得陷进沙发里,神智逐渐被缭绕着紫罗兰花香的红酒味融化的间隙,薄岁晴恍惚地想
许嘉珞……
真的好会啊……
她原本准备好要说的,让许嘉珞更亲密,更用力之类的话,一句都没能说出口。
当年,纵然因为跟姜宜到许家,许嘉珞缺了半学期的初三没读,但到滨西一高仅仅一年,她便迅速赶上了学业。
从高二开始便次次霸榜年级第一的好学生,是最善于总结经验的优秀学习者。
不用薄岁晴提醒,许嘉珞已经逐步自觉实施了薄岁晴曾经提出过的要求。
拥抱。用力。亲吻腺体。
客厅没有开窗。
信息素的浓度持续飙升。
浑身的骨头仿佛被一点点抽走了,薄岁晴软在许嘉珞的身体织成的网里,费力地将脸蹭进许嘉珞的肩窝,细细碎碎地喘。
在她想咬嘴唇忍耐声音的时候,许嘉珞已经有预见似的,将指尖碾在她下.唇上。
但还是羞于发声,许嘉珞不让她咬唇,薄岁晴便把按在沙发上的手紧紧蜷缩起来,微长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几秒之后,薄岁晴隐约觉得许嘉珞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松开了,沿着她手臂滑下去,按上了她的手。
一点一点,将她攥紧的手指揉散。
指腹捻过细嫩掌心间被掐出来的红印子,许嘉珞蹙了蹙眉,沉声,“薄岁晴,别掐自己。”
烫热的气息落在耳廓,像瞬间往浑身撒了一把火星。
薄岁晴轻颤着,将乱抖的手指胡乱钻进许嘉珞的指间,扣紧了许嘉珞的手,呜咽似的答:“……嗯。”
柔软的皮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交叠着,十指相扣。
许嘉珞视线落在上头,顿了几秒,没有将手抽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