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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这位置本是给皇后留的，此刻却坐着个男子，底下的人愈发惊讶，却也只能低头饮茶，不敢多言。

没过多久，太监再次高声唱喏：“太后驾到——”

众人再次起身行礼，沈砚也跟着帝王站起来。

太后身着明黄宫装，发髻上插着赤金镶珠钗，神色慈和，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都坐吧。”太后摆摆手，走到主位另一侧坐下，目光先落在帝王身上，又转向沈砚，笑着道，“沈公子今日穿这身衣服，比上次见时更显精神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更是惊讶，原来太后早就见过这位沈公子！

沈砚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太后居然记得他，躬身道：“谢太后夸奖，太后今日也依旧容光焕发。”

上次召见他时，太后就觉得沈砚性子沉稳、言语得体，不像寻常商户那般拘谨。而且当时陛下还一反常态地盯着人家看，她坐在一旁都看出了不对劲。

果然没过多久，满后宫都是他俩的传言，说陛下日日宠幸一个市井商户，还为他罚了丽嫔和容嫔。

如今见两人并肩而坐，眼神间满是默契，太后心里更是满意，笑着对身边的宫女道：“把哀家准备的桂花糕端上来，陛下说沈公子爱吃，哀家特意让人多做了些。”

宫女很快端来一碟桂花糕，沈砚接过，小声道：“谢太后。”

宫宴很快开始，舞姬翩跹，乐声悠扬。

沈砚端着酒杯，偶尔抿一口清甜的桂花酒，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殿内两侧。

十多位嫔妃坐在那里，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的穿大红宫装绣着凤凰，有的着浅粉罗裙鬓插珠花，还有的戴满金玉首饰，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精致，眼神却不约而同地往帝王身上瞟，眉目间满是希冀，盼着能被帝王留意。

他知道帝王从没碰过这些嫔妃，也知道他现在心里只有自己，可看着她们期盼的模样，心里还是像堵了团软棉花，闷闷的。

不知不觉间，他端着酒杯喝得越来越勤，面前的空酒杯堆了好几个，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帝王正跟身边的人叙旧，转头见他这模样，连忙按住他的手：“别喝了，这酒虽淡，喝多了也会醉。”

“臣没醉……”沈砚摇摇头，眼神飘忽着看向不远处的嫔妃，小声嘟囔，“她们都……都看着您呢。”

帝王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心里又软又好笑。他凑到沈砚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朕眼里只有你，旁人再好看，朕也看不见。”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沈砚的情绪缓了些，却还是乖乖放下了酒杯。可没过多久，他又趁着帝王不注意，悄悄端起酒杯抿了几口。那点莫名的酸涩，好像只有酒能压下去。

太后坐在主位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对身边宫女小声笑道：“沈公子倒是直率，还会吃味呢。”语气里满是喜爱，显然对沈砚的性子很是满意。

宫宴散后，沈砚已经站不稳了，脚步虚浮地往帝王身边靠。帝王无奈地摇摇头，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沈砚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头，呼吸里满是桂花酒的甜香，嘴里还小声嘀咕：“陛下，您不能……不能去她们宫里……”

“不去，朕只陪你。”帝王抱着他往寝殿走，脚步放得极稳。

回到寝殿，他刚把沈砚放在床上，就见宫女端着醒酒汤进来，身后还跟着刘公公，手里捧着个小巧的锦盒。

“陛下，沈公子落在御书房的东西，老奴带来了。”刘公公将锦盒递上，躬身退了出去。

帝王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个银铃。

铃身小巧，刻着细碎花纹，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正是之前在小摊子买的那个。

他将银铃放在床头，才转身去扶沈砚喝醒酒汤。

沈砚乖乖喝了两口，忽然伸手勾住帝王的衣领，不让他走。他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像只黏人的小猫，仰头看着帝王：“陛下，你要……要说话算话，只陪我……”

“嗯，只陪你。”帝王在他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汤渍。沈砚却不满足，伸手摸索着抓住床头的银铃，递到帝王面前，含糊道：“这个……给我玩……”

帝王笑得危险，接过银铃，轻轻系在他的脚腕上。

银铃贴着沈砚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沈砚看着脚腕上的银铃，眼底亮了亮，晃了晃，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喜欢？”帝王问道。

“喜欢……”沈砚点点头，又往帝王怀里凑了凑，鼻尖蹭过他的衣襟，“陛下，你亲我一下……”

帝王低头吻住他的唇。桂花酒的甜香在唇齿间散开，温柔得让人心颤。

沈砚主动加深这个吻，直到呼吸不稳，才轻轻推开他，靠在他怀里小声道：“陛下，臣好喜欢你……”

“嗯。”帝王声音暗哑，单手抱起他，另一只手悄然转动墙边花瓶。

机关轻响间，暗门缓缓开启，他拥着人一步步走入密室。

外界所有声响被彻底隔绝，石室内的动静，亦再无半分能泄露出去。

密室

密室里没有寝殿的暖灯，只靠壁上镶嵌的夜明珠照明，淡蓝的光映在沈砚泛红的脸颊上，将他眼底的迷离衬得愈发明显。

他窝在帝王怀里，脚腕上的银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细碎的“叮铃”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像根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帝王将他放在铺着软垫的石床上，俯身时，能清晰闻到他呼吸里的桂花酒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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