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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容易脸红,为什么当时亲自己额头的时候却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呢?
到底是迟钝,还是单纯到根本分不清哪样的行为更加亲密?
如果是后者,那未免也太好骗了。
一旁的卫钦狠狠抹了一把脸,用手心冰凉的温度强行给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重新低头望向左雁,把话题扯回了正轨上。
“说,刚刚那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抱着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左雁还蹲在地上拿纸巾擦鞋,江秋压根没留下脚印,但他就是心疼地擦个不停,仿佛要把鞋面上的每个细菌都给擦死。
“王上……”
提到刚刚的事情,左雁的声音就有些哽咽,他一边擦着鞋,一边委屈地说,
“是属下不中用,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
*
没有人打算要听左雁的失恋故事,但这个家伙自顾自就讲了起来,还哭得要死要活,都快把整栋楼的保安都喊来了。
不得已之下,江秋只好开着车,找了附近还在营业的一家清吧,打算灌左雁几瓶酒,把他弄晕再说。
进了清吧,三个人找了个不显眼的卡座坐下。
白天清吧里的人不算多,台上的驻唱也暂时离场了,只有一把吉他靠在高脚椅上,蓝调音乐在耳边缓缓回荡。
这还是卫钦第二次出门,他按捺着心底的好奇,装作浑不在意的模样,眼睛却舍不得放过这儿的每一个角落。
江秋和卫钦面对面坐,桌上摆着江秋随意点的几杯酒,玻璃杯的制式和魔王城大不相同,里面装的酒水也是花花绿绿的。
他无端想到前几天在江秋房间里喝的那杯颜料。
于是他挪过其中的一个杯子,正想尝一口,可杯子刚送到唇边就被江秋按住了。
“你不能喝。”
“为什么?”卫钦不满道。
“前天还去洗胃,喝了得疼死,”江秋把酒推到左雁面前,微笑着看向他,“我要开车,不能喝酒,你帮王上全部喝完吧,左护法。”
左雁也不喜欢喝酒,但人失恋伤心的时候,就总想做点平时不会干的事情。
他犹豫了会儿,拿起其中一杯酒,脖子一仰就往喉咙里灌。
喝完这杯,他“啪”地把酒杯拍回桌上,铁骨铮铮地说:“我不会再被女人骗了!”
卫钦喝不了酒,于是架起腿,顺手拿起左雁的手机,点开他和那个叫“昭昭”的女人的聊天框。
随意翻了翻,几乎全是右边的绿色框在说话,内容是一堆极尽无聊的日常话题。
“昭昭”唯一回复的一段是在昨天下午,大概是卫钦被江秋捡到,带回办公室的时候。
【lefteye】:姐姐,我的事情办完了,在编辑部这边这里等你,不着急哦^^
【昭昭】:嗯,我开完会就过来。
不知怎地,卫钦看着左雁发出的“姐姐”那两个字,浑身竟然泛出一阵恶寒,眉头瞬间拧紧了。
【不行……怎么这么恶心?】
然而这位“昭昭”似乎并未按时赴约,左雁每隔一个小时,就给对方发一个表示询问的表情包,再说一句“姐姐还没好吗?”。
时间一直到早上七点,“昭昭”终于回复了消息,但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发起了三次转账。
卫钦大致数了数,三笔转账,每一笔的数额后面都是好几个零。
他大致用自己那边的货币数额比对了一下。
嗯,巨款。
虽然比不上以前的自己富裕,但对左护法来说绝对能让他八辈子不愁吃穿了。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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