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钦并不知道江秋的坏心眼。
但他也在网络上学到过,谈恋爱的两个人晚上一起睡觉也是很寻常的事情。
他咬咬牙,最后狠狠地“嗯”了一声,以证明自己当然有胆量接受跟别人睡在一张床上。
不就是睡觉?
一个人睡和两个人睡能有多大的区别!
一旁的江秋心情又莫名其妙变好了,他蹲下身子,拿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楚日召的脸。
“能清醒吗?”
楚日召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含糊道:“秋江……预言……”
江秋问:“那个撬我家门锁的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他手里已经开始拨报警电话了。
楚日召头顶还在冒着血花,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说:“眼睛小,长得像老鼠。”
江秋挑了挑眉,问:“他来偷这份原稿?”
楚日召点点头。
江秋说:“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附近?我记得我们俩不熟。”
他对楚日召当然是很熟的,毕竟是他笔下的漫画主角,虽然现在人设已经崩得快认不出了。
“我不知道……”楚日召喃喃道,“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让我来这里。”
江秋重复道:“脑子里?”
他回头看向卫钦,跟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卫钦撇了撇嘴,说:“本座脑子里可没什么声音。”
江秋转回脸,思索片刻后说:“你穿越之后是不是会‘叮’地一声,觉醒那种……系统什么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楚日召这个人的出现恐怕就不是巧合了。
可惜这一句话楚日召没有再回答,他头往边上一磕,像是直接失血过多晕倒了过去。
卫钦乜了他一眼。
“死了还是晕了?”
“晕了,”江秋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应该不会死吧,他有主角光环的。”
卫钦于是也扶着膝盖蹲到了江秋边上,两个人跟两只蘑菇似的,默默无声地盯着地上的楚日召看了半晌。
最后,卫钦先打破了沉默。
“本座真的不能杀他?”
“你想杀他?”江秋看向卫钦,反问,“你恨这个人吗?”
卫钦不屑道:“他还不配让本座记恨,只是活着比较碍眼而已。”
江秋思索了会儿,把怀里的漫画手稿塞给卫钦,说:“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用杀他,还能让他永远不会出现。”
*
把楚日召拖回画室锁起来后,江秋和卫钦简单收拾了一下,随后就神神秘秘地关起了客房的门。
卫钦已经重新换上睡衣了,他脖颈的位置还多了一条黑色的绸带,绸带中心挂着一只银蝶,刚好把纹身给遮挡了起来。
这是刚刚江秋给他戴上的,说是为了保护他的血契,以防下次被人误伤到。
卫钦完全觉得多此一举,只要法力充沛,没有人可以伤得到他。
他本想一口回绝,无奈江秋手拎着绸带,两眼闪着期待的光芒,卫钦不知怎地就是开不了口,稀里糊涂就让江秋给自己戴上了。
卫钦趴在江秋的床上,手里捏着一只巴掌大小的棉花娃娃。
这就是江秋照片上的那一只,拿到手里一看才发觉居然有这么小,差不多是上次自己用变形术变身之后的高度了。
“上次本座就变成这样?”卫钦把这小玩偶在手里抛来抛去,嗤笑道,“这么弱,难怪人类有胆子欺负上来。”
“你喜欢这个东西?”江秋拿了杯热牛奶过来,搁到了床头柜上,“送给你玩。”
卫钦才不稀罕呢,他把这只生气的小人往枕头上一甩,翻坐起身,嘀咕道:“你当本座是小姑娘,喜欢玩这种东西?”
“小姑娘?”
江秋俯下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钦钦。”
卫钦神色一愣,抬眼和他对上目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