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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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约会时间快到了，帕特里斯对这次会见很高兴，堂路易最后会把真相都告诉他。事件的真相他虽然知道一部分，但还有很多弄不明白的地方，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答。悲剧已经结束，强盗死了，帷幕已经拉下。一切进行顺利。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再没有什么陷阱了。可见帕特里斯&iddot;贝尔瓦还是不安地等待着把这出悲剧弄个水落石出的时刻。

&ldo;这个叫亚森&iddot;罗平的怪人的几句话，&rdo;他心里想，&ldo;他的几句话就能把这个谜揭开。有了他，什么都变得简单。一小时后，他就要走了。&rdo;

帕特里斯问自己：

&ldo;他会带着黄金的秘密离开吗?他会帮我解答金三角的问题吗?那黄金他怎么守护呢?他会带走吗?&rdo;

从特罗卡代罗方向开来一辆车，减速停在人行道上。肯定是堂路易来了。

可是帕特里斯大吃一惊，他认出是德马里翁先生。他开门下了车，并向他走过来，同他握手：

&ldo;喂!上尉，还好吗?我准时赶来约会了，嗯?您的头又受了伤吗?&rdo;

&ldo;是的……这没什么，&rdo;帕特里斯答道，&ldo;可您这是什么约会呢?&rdo;

&ldo;怎么?是您告诉我的?&rdo;

&ldo;我没有让您来约会。&rdo;

&ldo;噢!噢!&rdo;德马里翁说，&ldo;这是怎么搞的?喏，这是人家送给我的给警察局的通知，我念给您听：&lso;贝尔瓦上尉通知德马里翁先生：金三角的问题已经解决。一千八百袋黄金由他处理。请您六点钟到帕西堤岸，带上政府授权证书，洽谈接受移交条件事宜。最好带二十名壮实的警察，一半在离埃萨莱斯公馆前一百米处站岗，另一半在公馆后面一百米处站岗。&rso;就这个，听清了吗?&rdo;

&ldo;听清了，可这不是我写的。&rdo;

&ldo;那么是谁呢?&rdo;

&ldo;是一个怪人，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所有难题，一定是他给您带的话。&rdo;

&ldo;叫什么名字?&rdo;

&ldo;我不能说。&rdo;

&ldo;噢!噢!战争期间，是很难保守秘密的。&rdo;

&ldo;并不难，先生，只要想保密就能做到。&rdo;从德马里翁先生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德马里翁先生和帕特里斯都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礼服式的大衣的先生，他的脖子上围着一个高领，像位英国绅士。

&ldo;这就是我对您说的那位朋友，&rdo;帕特里斯好不容易认出了堂路易，&ldo;他两次救了我和我未婚妻的命。&rdo;

德马里翁打过招呼，堂路易很快就说：

&ldo;先生，您的时间很宝贵，我的时间也很紧，因为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巴黎，明天离开法国。我的解释十分简短，何况，您从始至终掌握了到今天早上才结束的悲剧的主要情况，而且贝尔瓦上尉会向您介绍您还不了解的情况。此外，由于您的职业性质与您对问题的敏感，您能很容易地澄清一些疑难点的。我只说要点，我们的亚邦死了，他是昨天晚上与敌人搏斗中丧生的。另外，您还会找到三具尸体：格雷戈瓦，她的真实姓名是穆斯格拉南夫人，在这艘驳船上;瓦什罗先生的尸体在吉马德街十八号一座房子的角落里;还有一具在蒙莫朗西街热拉德大夫的诊所里，那是西蒙&iddot;迪奥多基斯先生的尸体。&rdo;

&ldo;西蒙老头?&rdo;德马里翁先生惊奇地问。

&ldo;西蒙老头自杀了。贝尔瓦上尉将把这个人以及他的真实身份和有关的情况都告诉您。我相信，您和我一样会认为此事不必声张。而且我再说一遍，这事就让它过去吧。所有这些，从您的角度来看都是无关紧耍的枝节问题。您最关心的，并为此亲自出动的，是黄金问题，是吗?&rdo;

&ldo;的确如此。&rdo;

&ldo;我们就来谈黄金问题。您带警察来了吗?&rdo;

&ldo;带了，可是为什么?藏金的地方，您即使给我们指出来，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也还是找不到。&rdo;

&ldo;当然，但是知道的人越多，就越难保守秘密。无论如何，&rdo;堂路易一字一句地说，&ldo;无论如何，这是我的一个条件。&rdo;

德马里翁先生笑了笑：

&ldo;您会知道，我们已预先接受了这个条件。我们已经布好了岗。还有其他条件吗?&rdo;

&ldo;下面这条更加重要，正因为重要，我怀疑您是否被授予了足够的权力。&rdo;

&ldo;您说说看。&rdo;

&ldo;好。&rdo;

堂路易&iddot;佩雷纳声音很平淡，就像讲述一个毫无价值的故事那样，干巴巴地说出了他的意见：

&ldo;先生，两个月前，由于我与东方国家有些关系以及在奥托曼帝国一些阶层有些影响，我使得领导土耳其的现政权接受单方面停火的建议。这不过是花几亿元钱的事。我向盟国转达了这个建议，但被拒绝了，不是因为财政上的原因，而是政治原因，这不是我的事。这外交上的小小挫折，使我难以忍受。我遭受了第一次谈判的失败，我不愿再有第二次。因此我很谨慎。&rdo;

他停了一下，德马里翁先生困惑不解，但不敢打断他。接着他又说，声调显得庄重了：

&ldo;现在是一九一五年四月，您不会不知道，同盟国与欧洲最大的中立国在进行谈判，谈判即将达成协议。因为这个国家的命运需要这样做，举国人民热情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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