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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这是什么?话?他是一个成年人,既然说了不认识你,难道还有假?”裴良瀚无奈地重?复解释:“他真的是我弟弟,算了,阿策,你过来……”张教授一副斯文?和蔼的长相,现在却是目光锐利警惕地盯着裴良瀚:“哎,小姜,你别怕啊,我现在就报警。”在不远处寻人的工作人员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急急跑过来制止了这场争执:“裴总,张教授,哎呦,人找到了就好,这位确实是病人的家属,客人在这边我们都是保障安全的,您放心哈,我现在送您回去吧。”裴良瀚的脸色不大?好看,他想说在你们这丢个人都找了大?半天,还说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但人家是来替他说话的,也不好下人家的面子。有了工作人员的三保证四发誓,张教授勉勉强强信了裴良瀚的说辞,他转头问姜策:“孩子,你真认识他吗?仔细看看。”姜策比张教授高?了小半个头,虽然被挡在身后,但并不印象视线。他盯着裴良瀚看了半天,犹疑地点点头:“有一点点眼熟……”裴良瀚顿时一喜,几步上去拉住他的手:“对?,阿策,走吧,天太晚了,你该回去吃药了。”姜策低头垂眸思?索了良久,叹息了一声:“是我脑子不清楚了,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张教授安慰地拍拍他的背,目光扫过姜策年轻漂亮却苍白的脸,活了这么?多年,多少也看出?其中另有隐情:“没事就好,好好保重?,孩子。”工作人员帮他们把安安带了回去,张教授给姜策留了联系方式,叮嘱他有事找自己,还把今天的一大?兜鱼获全部送给他了。鱼和猫都被人先带了回去,夜晚的湖边静谧安宁,只有偶尔的几声蛙叫。晚风湿润微凉,吹在脸上像轻柔的抚摸。裴良瀚牵着姜策的手往前走,接他们的车停在远处,这一段崎岖小路只能?靠两条腿走出?去,湖边的草里忽然冒出?几只萤火虫,像星星一样绕着灌木飞舞。姜策站在原地盯着它们,他有很多年没看见这些会发光的小东西了,一时觉得有些新奇。裴良瀚轻声问:“走累了吗?我背你吧。”姜策没有拒绝,不用走路反正?乐得清闲,裴良瀚找了个比较高?的石头让他站着,姜策揽着他的脖子跳了上去。裴良瀚的肩膀宽厚,姜策整个人没骨头一样的趴在他身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养了这些日子,多少还是有些成效,腿上身上都长了点肉,不说有多健康,至少背着抱着不硌手了,心情很好的四处张望,哼着什么?不知?名的调子。裴良瀚莫名生出?一种欣慰感,轻轻捏了一下他腿上的肉。“恶作剧成功了,有没有开心一点?”姜策的头枕着他的肩,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的侧脸,带来一点痒痒的感觉,他没有回答,而是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现在有孩子了,开心吗?”裴良瀚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上,没什么?感觉。”姜策贴着他的脖子,漫不经心说:“那我也没有什么?感觉。”他这些日子是有些糊涂了,过往的记忆像书页一样叠着,又乱得像麻线球,每日醒来总不知?掉进哪一页中,恍恍惚惚少有清醒的时候。但此时他确实是清醒的,甚至是难得的清醒,故意把手机藏着床底下,背着猫躲着监控走出?门,搭了保洁阿姨的便车来到湖边。他也确实是故意假装不认识裴良瀚的,不为什么?,就为了逗自己开心。恶作剧成功他显然心情很好,也不去计较裴良瀚在他手机里装定位器的事情了,毕竟良瀚一直以来做得都不算隐蔽,姜策也不是傻子,只是没空去和他掰扯。姜策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走?”裴良瀚掂了掂他,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摆渡车,略有一些:“等你再养好一点吧,这么?大?一道伤口,还跑出?来吹风。对?了,郡郡的百日宴在首都办,你想不想去?”回应他的是姜策满不在乎的态度:“太久了,而且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去干什么?,当司仪吗?”“嘴硬。”姜策前几天抱着安安不撒手喊乖宝宝好孩子的时候又不说这些话了。姜策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安安和钓回来的鱼,工作人员安排得很妥当,鱼好好在水池里,猫在水池边张望着抓鱼玩。裴良瀚把猫抓过来用湿巾擦脸擦脚,一边催着姜策去洗澡。长毛猫本?来就难打理,在外面玩了一天更?是脏兮兮,一摸还掉半手的毛,姜策又在一边叫也叫不动,闲着数鱼玩,气得他想把安安的毛剃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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