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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笙对她最后那句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二姐一路都顺风顺水,前几天还跟我说想跟医院里找个帅哥,这两天就找到大姐头上了?移情别恋也不带把性别都移了吧。现在我们家姐妹三个,大姐和二姐都弯了,全家就剩我一个直的,我责任很重啊。等我爸要打她们的时候,我这小身子骨恐怕拦不住啊。”庄笙别过脸,忍着笑。“小声姐姐。”庄笙咳了一下,敛笑:“在,怎么了?”“你说我大姐为什么喜欢二姐呢?”“可能因为她长得好看吧。”庄笙信口胡诌。“天底下长得好看的人那么多呢。”“那也要戳得中你大姐的点啊,再加上青梅竹马,日……日久生情?”“唉。”楼宁之又是一声叹气。庄笙听她的问话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是你大姐先喜欢上的二姐啊?猜的吗?”“这还用猜啊,我二姐傻了吧唧的,也就对着我能逞逞威风,对上我大姐就跟个软蛋一样,欺软怕硬。”“好的。”“还有她根本不知道我大姐是个同,我骗她说大姐性冷淡。”楼宁之摆摆手,一句话三声叹。“你大姐没打你啊?”“没有,对我态度比以前更好了。”庄笙挑了挑眉,直觉楼三小姐可能在无意中助攻了,自己还不知道,真是个小傻子。小傻子真切地担忧着她二位姐姐的未来,是一种让人无法讨厌的傻。“不行,我得回家一趟。”楼宁之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必须亲自问明白才行。“有事给我发消息。”庄笙在后面说。楼宁之背对着她挥挥手,风风火火:“知道了。”楼宁之马不停蹄地杀回了家,客厅里空无一人,蹬蹬蹬上书房,里边坐着一个楼宛之,楼宛之戴着眼镜在处理工作,下巴一扬:“有事?”楼宁之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二姐呢?”“医院加班。”“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你有要紧事?”“有。”“可以跟我说吗?”“待会儿有你说的。”楼宁之深深看她一眼,关上了门。楼宛之:“……”楼宁之决定等楼安之回来,让她们俩当堂对质,于是板着脸正襟危坐在楼下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手机不玩,电视也不开。坐了十几分钟,觉得腰疼,往后靠着了。又过了十几分钟,看时间还早,决定躺着等,躺着躺着去见了周公。醒来的时候身上盖了条薄毯子,二姐在沙发上安静看书,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气。楼宁之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坐起来,扬声道:“我有话要说!”厨房里那个没听见,沙发上这个翻了一页书,爱答不理:“说。”楼宁之先去厨房把火关了,强行把楼宛之的围裙解了,锅铲收了,抹布擦了一下手,拽出来坐进沙发,楼安之手里的书也被缴了。楼宁之起了兴师问罪的范儿,喝道:“我有话要说!都安静一下!”一直很安静的楼家两位姐姐:“……”楼宁之居高临下:“你们俩什么关系,给我从实招来!”楼宛之先说:“姐妹关系。”在楼安之还没有正式答应她之前,就只有姐妹关系,还是伪的。楼安之心里不爽,没反驳,点头附议。“你们俩可拉倒吧,都亲成这样、这样、这样、这样。”楼宁之匪夷所思地以一己之力作出了数个接吻方式,做完挺累的,喘口气歇会儿,一言难尽地睨着她们,“就这?还姐妹关系呢???”作者有话要说:石榴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章前半段你还在和你的好朋友法式深吻噫小楼:好朋友的亲,能叫接吻吗?那叫……情同姐妹!金银花:情同我们这样的姐妹,没毛病啊﹁_﹁真的真的要开窍了,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我不后悔楼宁之反问问得快把自己撅过去。楼宛之终于点头:“好吧,我在追求她。”楼安之沉默,在楼宁之眼里都是继续附议了。不过她对她二姐始终抱有一种同情心理,前几天还想找对象,现在被楼宛之拐上了床,肯定是楼宛之的错,于是楼宁之对着她大姐啧个不停。楼宛之两手交叉搭在膝上,挑眉道:“你有意见?”“我没意见。”楼宁之说,“你这个禽兽。”楼宛之:“……”楼安之轻笑了下。楼宛之见她笑便不要了脸面,“再来几个骂人的词。”楼宁之:“???”楼宛之:“我想听。”楼宁之绞尽脑汁地找词儿:“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丧心病狂、令人发指、辣手摧花、老牛吃嫩草……”楼宛之“诶”了声,笑着出声制止她:“最后一个我可不认啊,我们俩叫年纪相仿,再般配不过。”楼安之在边上偷偷乐,以为楼宛之没看见,楼宛之也确实只用余光看她,免得她对自己又没个好脸了。“少嬉皮笑脸的。”楼宁之从茶几底下抽出来一根树枝来,小拇指粗细,今天回来路上捡的,她拿这根棍子暂时充作教鞭,在茶几上抽了两下,“你们现在是在被审问!”楼安之一眼瞪过去。楼宛之笑眯眯瞧她。楼宁之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哈哈干笑两声:“那什么,友好讨论,友好讨论哈,端正一下态度嘛。”楼安之:“有话说有屁放,我刚书看到高潮部分呢。”楼宛之淡道:“附议。”嗅了嗅自己的手,嫌弃道,“一股油烟味。”楼宁之端正神色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楼宛之:“去年四月份,我单方面开始。”楼安之:“……不知道。”“严肃点儿!啊不是,我是说我正经问问题呢,你不要老是敷衍我嘛二姐。”楼宁之开始卖乖兼卖惨。“二妹,你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烧了。”大姐开口给楼安之解围。楼安之如蒙大赦溜了,楼宁之想留她,被楼宛之叫住了,“她知道的我知道,她不知道的我也知道,问我一个就够了,你这么磨叽下去什么时候能吃成晚饭?”楼宁之:“可是——”“不要逼我动手。”“哦。”食物链底层的楼宁之垂下头。“把手上那树枝给我扔了,脏不脏啊。”于是树枝也扔了。楼宛之开始跟她说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楼家二姐听信楼宁之瞎扯的性冷淡谣言,送羊入虎口,楼宛之顺势表白。关于楼安之身世的话题,楼宛之省略了,一来是她觉得没有必要,有没有血缘关系对楼宁之来说没有任何不同,她又不需要挑战伦理,二来是这多少算是楼安之的隐私,她擅自告诉三妹不好。她讲话极有条理,言简意赅地便把现在的局面介绍清楚了。“所以说你在追二姐是真的在追二姐?情侣意义上的追?”“你看我像开玩笑么?”“我上哪儿知道去?”楼宁之脑袋上挨了一下,叫了一声哎呀,“你干吗打我?”“没什么,就是想打你这个榆木脑袋。”“我不是核桃仁儿脑子么?”楼宁之嘻嘻哈哈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真是……”楼宛之摇头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姐你想好怎么跟爸说没有?”楼宁之瞅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回过脸来问她,“庄笙说了,你们这样的容易去德国看骨科。”“她也知道了?”大姐挑眉。“就是她告诉我的呀,”楼宁之撇着嘴说,“你俩真不够意思,偷偷摸摸谈恋爱还不告诉我。动不动就亲个嘴儿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新游戏呢。”“就你刚刚表演的那套,我俩都亲成这样了——”楼宛之模仿她的语调,说,“哪家姐妹会没事儿在家舌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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